?“顧部長知道這事嗎?”楊書記關切道。
顧瓊說:“考慮到方方面面因素,沒給爸提及?!?br/>
“小顧,你做得對,凡是我們自己能夠解決的問題,就讓我們自己解決!”楊書記表揚顧瓊后,說,“把情況給我講講吧!”
水到渠成,顧瓊講了‘玉’泉鎮(zhèn)鳳凰新村建設過程中出現(xiàn)的**工程、以及現(xiàn)場處理情況,她說:“涉及到那么多的領導同志,事發(fā)至今快一個月了,縣委沒有明確態(tài)度,干部的培養(yǎng)教育和選拔工作如何抓,我心里沒有一點底,怎么敢請省委組織部視察總結經(jīng)驗呀!”
“哦,”楊書記有些明白了,這事要么是陳書記、要么是齊昊的問題,“小顧,既然事情已經(jīng)成功解決了,按你的說法還是徹底解決的,為什么縣委又沒有解決的跡象呢?”
顧瓊說:“問題是解決了,可是縣委好像忘了自己的大事,對失職、瀆職、違紀違規(guī)甚至犯罪的領導干部沒有作任何的黨內、行政處分,楊書記,省委組織部要到家和縣總結培養(yǎng)教育和選拔領導干部的經(jīng)驗,你說,我有資格讓老爸來總結經(jīng)驗嗎?省委組織部一旦總結了經(jīng)驗,有人知道這事內情,一定會指責我們父‘女’欺騙執(zhí)政黨和人民,父‘女’倆還有臉見人?”
繞這么大個彎子,原來說這事,有其父,必有其‘女’,這個顧瓊不簡單啊!事情說到這份上了,楊書記知道顧瓊的意思。自己沒有退路了,他說:“小顧啊,咱們干部培養(yǎng)教育和選拔工作要做。應該處理的問題也要處理,縣委在工作中有過失可不能因噎廢食!”
顧瓊聽出楊書記的話意,她說:“我這邊做好準備,回家時給爸側面講下干部培養(yǎng)教育和選拔工作的開展情況,請楊書記也在爸面前提下這事,說不定爸成行就成了呢!”
楊書記笑了:“小顧還是很有工作方法的嘛!”
顧瓊說:“感謝楊書記對我的培養(yǎng)教育。”
兩人電話收了線。
楊書記聽了顧瓊講述‘玉’泉鎮(zhèn)鳳凰新村建設**工程情況后,雖然顧瓊沒有講陳書記在**工程上有無過錯。但他已經(jīng)感覺到了陳書記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想想也是,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涉及到那么多的領導干部有問題,縣委沒有一個明確的態(tài)度,這本身就是掩耳盜鈴,以為不聞不問事情就可以過去。
“糊涂啊!”楊書記自言自語。他撥通陳書記辦公室電話?!暗路磐締??”
“你好你好,楊書記,我是德放!”陳書記連忙回答,他由于心神不寧,手握聽筒的手不由自主微微顫栗,自從齊昊入常后,陳書記睡眠開始出現(xiàn)問題,于、曾二人雙規(guī)。接著發(fā)生‘玉’泉鎮(zhèn)鳳凰新村豆腐渣工程,失眠進一步加劇。
“德放同志呀?!瘛?zhèn)鳳凰新村建設還正常吧,這可關系到察省電廠建設工期的大事,不能夠有半點的閃失!”
陳書記愣下神,鳳凰新村建設出那么大的事,楊書記一點不知情就不是三江市的一哥了,他說:“前陣子出了點事,正如楊書記指出的那樣不能夠有半點的閃失,很快就處理了,請楊書記放心,工期問題絕不會有絲毫閃失!”
“沒有閃失就好!”楊書記慢條斯理道,“察省電廠在你那里建設,稍有事就直接傳到省上去了!德放同志,家和縣現(xiàn)在可不是山高皇帝遠啊,你有沒有那種感覺,省長就在身邊!”
楊書記的話輕言細語,在陳書記看來幾近炸雷在頭上轟鳴,他說:“感謝楊書記對德放的關懷,德放一定保持清醒頭腦,認真對待每一件事。”
楊書記沒說什么事,陳書記明白什么事,兩人電話收了線。
陳書記考慮片刻,撥通王副書記電話:“你好王書記,有空的話,過來坐坐吧?!?br/>
王副書記辦公室在下一樓,接到電話很快上來了,兩人寒暄幾句,陳書記提起話題:“王書記聽說了‘玉’泉鎮(zhèn)的事情吧?”
“聽說了,不是很好的解決了嗎?”王副書記打著呵呵回答。
王副書記說的解決了,指的是鄉(xiāng)鎮(zhèn)企業(yè)局的潘太平以受賄罪、瀆職罪直接進入司法程序,沒有搞雙規(guī)什么的,認定潘太平的罪證據(jù)充分,他的公司獨家建設鳳凰新村,全‘弄’成了豆腐碴工程,不是瀆職罪是什么?公務員正科才兩百多元月工資,他一個月從楊建明手里拿八千元,然后把工程承包給楊建明,不是行賄是什么?盡管潘太平在看守所大叫冤枉,但免不了他自身犯罪事實!
楊建明被抓后沒多久就釋放了,看上去沒事,他被抓進去后說得清清楚楚,對為了獲得承包工程三個月行賄潘太平二萬四千元的事實毫不隱瞞,并說這是無奈之舉,大環(huán)境就這樣,不行賄,哪個也不會給你工程,人家楊建明說得有理,不把他釋放不公平。
當然,王副書記說的解決了,還有‘玉’泉鎮(zhèn)鳳凰新村當時就全部推了重建,原本可以認定瀆職罪的城建局范局長在鳳凰新村住下來,親自督陣,第三天建筑監(jiān)理所的林所長也跑去鳳凰新村工地,現(xiàn)在工地應該不存在問題,只是這兩人也該抓的犯罪嫌疑人暫時脫逃勞役之苦而已。
陳書記平靜表情道:“該抓的抓了,豆腐渣工程也推了重建,沒有給國家造成任何經(jīng)濟損失,涉及其間的領導干部也受到震動,像范局長、林所長這些同志,正在用實際行動來將功補過,但是,縣委對這次事件中犯有嚴重錯誤的同志,也不能不處理,懲戒還是必要的嘛!”
王副書記想想,點頭說:“我同意陳書記意見,出了這么大件事,就這樣不聲不響過去,今后難免不發(fā)生第二次,我們的領導干部僥幸心理太重了!”
陳書記看著王副書記,征求意見的語氣:“處理是必要的,用什么方式處理這事比較好一點呢?”
王副書記愣怔著,大方向應該一哥把握呀,他不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