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心心崖
一進門,腳下是整潔白皙的架空木地板,一塵不染。{szcn}房間面積大約在三十平米左右,墻壁一側(cè)掛著工筆的花鳥,另一側(cè)則掛滿了一塊塊錦繡,圖案艷麗,繡面精美。張曉東見到工筆的花鳥有些吃驚,他略通文墨,感覺這些畫是宋人的風(fēng)格,無論如何與春秋時代的吳國也扯不上關(guān)系。
紅兒見他站在花鳥前仔細觀看,似乎頗感興趣,笑著說道,“這些畫是洞淵送給我的。他說是自己親手畫的,沒有用一點法術(shù)。誰知道呢!”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唐靈兒在打量另一側(cè)墻壁上的錦繡,不禁有些得意地說道,“這些可是我一針一線繡出來的,本來我已經(jīng)煉成了一個繡花的法寶,但是后來被小心那個壞蛋弄丟了,我就只好自己動手。妹妹你看,我的手藝怎么樣?”
唐靈兒皺了皺鼻子,有些語帶嘲諷地說道,“還行呀,比我現(xiàn)在強,可比我八歲的時候差得遠了。
紅兒不解地問道,“咦?那是為什么?難道妹妹繡花的水平退步了?”
唐靈兒淡淡的一笑,說道,“八歲前我練的是女紅,八歲后練的是殺人見紅的本領(lǐng)。所以現(xiàn)在你要我繡,那是斷然繡不出當年的水準。但我小時候繡的,可比這精美不知多少。我記得當時用的是三十六針,一百單八『色』,薄錦雙面繡。紅妹妹這樣的手藝,也就能比我的丫環(huán)強那么一點點?!?br/>
紅兒一雙秀目癡癡地看著唐靈兒,忽然拉著她的手說道,“那你教教我!唐家妹妹,你教教我好不好?教教我嘛!”
唐靈兒笑著想甩開紅兒的拉扯,卻怎么也擺脫不了,眼角瞥見張曉東一副是笑非笑,幸災(zāi)樂禍的神『色』,知道他肯定此時心里在想,“你看,不是我要招惹這位仙女吧,她要是纏上了你,你就自認倒霉吧!”
她只好笑著點頭說道,“好的,好的。有機會一定教你。不過呢,我也很久沒繡過,許多東西都忘記了?!?br/>
紅兒竟有些緊張地問道,“多久?有沒有一千年那么久?如果是那樣,可就有些麻煩了?!?br/>
唐靈兒噗哧一笑,說道,“一千年?那不成了千年王八了。我說很久,那么差不多也有十幾年的時間了?!?br/>
紅兒長出口氣,如釋重負地說道,“哎,我當多久,才十幾年!十幾年和昨天沒有什么兩樣。上次我在東海洗澡,洗著洗著有些困了,就在海邊睡了一覺,后來我哥哥找到我,說我是個懶丫頭,已經(jīng)睡了二十幾年還不起床。可是我起來做什么呢?還不是無聊。不過現(xiàn)在好了,妹妹你就在這里陪我吧,教教我繡花。我不會讓你白教的,我這里有新釀的瓊漿,陳釀的玉『液』,凡人喝了,可以延年益壽,長生不老呢!”
紅宇在屋內(nèi)一角悠閑地躺下,不知從哪里找到一個不大的瓦罐,打開蓋正在嘖嘖有聲地品嘗著里面的東西。
紅兒聽見響動,一回頭看見紅宇的模樣,粉臉立刻一寒,尖聲叫道,“討厭!紅宇!你偷喝我的玉『液』!放下,不然我要生氣了!”
張曉東已經(jīng)聞到一股極為濃郁的酒香,他有些好奇地放出感覺察看一下紅宇手中的瓦罐,發(fā)現(xiàn)其中竟然是一種翠綠『色』的『液』體,成份不像是酒精,分子結(jié)構(gòu)似乎異常的復(fù)雜古怪。
紅宇笑嘻嘻地說道,“反正喝光了你還可以再釀,無非就是多花幾十年的功夫?,F(xiàn)在接引仙人也不用帶著它下凡了,距離下一次仙人大會也還有三百多年的時間,足夠你再釀上好幾罐這樣的東西?!?br/>
紅兒放開唐靈兒,手腕一抖,一道紅光籠罩在紅宇手中的瓦罐之上,紅宇似乎來不及反應(yīng),哎呀一聲,手中已是空無一物。再看紅兒,左手心托著瓦罐,另一只手『插』在腰間,臉上一副氣鼓鼓的神情。
張曉東笑道,“這是什么寶貝,二位爭得那么起勁?”
紅宇懶洋洋地在塌上翻了個身,說道,“就那什么玉『液』,她總當成寶貝似的。其實呀,只要有時間,誰都能釀出來!我才不希罕呢!”
紅兒哼了一聲,右手一指左掌心的瓦罐,紅光閃過,瓦罐頃刻消失不見,接著大聲叫道,“小心!小心!給我出來!是不是你把玉『液』給了紅宇?老實交待!”
張曉東奇道,“小心?小心什么?”四下張望,卻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忽然屋內(nèi)一角發(fā)出噼啪一聲,張曉東立刻感到那里的空間變化。果然,噼啪聲響過,一道金光一閃,一只金『毛』小狗憑空出現(xiàn),搖頭擺尾地向紅兒跑去。
紅兒蹲下身,一把抱起小狗,食指戳著它的鼻子說道,“小心,說,是不是你把玉『液』給了紅宇?說實話,不然要受懲罰。嗯,讓我聞聞。。。好呀,你個饞嘴的家伙,紅宇給你吃了仙莓果!是不是?你就把玉『液』出賣給他!你這個吃里扒外的小壞蛋,我非懲罰你不可!”她說著話,右手中多了一個閃爍紅光的項圈,看大小正合那金『毛』小狗適用。
那金『毛』小狗口中嗚嗚作響,似乎在懇求饒恕。紅兒仿佛真的有些惱了,手腕一抖,發(fā)光的項圈套便在那小狗的脖頸之上。那小狗嗷地叫喚一聲,從紅兒懷中掙脫,一溜小跑消失在門外。
張曉東有些不解地問道,“那只小狗叫做小心,是嗎?好奇怪的名字。它做錯什么了,要被你懲罰?”
紅兒此時似乎怒氣漸漸消了,把嘴向躺在塌上的紅宇一撅,說道,“紅宇那個壞蛋用一顆仙莓果討好小心,從它手里騙來玉『液』,自己偷偷地享用。哼,兩個壞蛋,一般壞!”
紅宇懶洋洋地說道,“你說錯了。我是用了兩顆仙莓果才換來玉『液』。這個小家伙比我還壞,這一次是它主動要求和我交易。你看看,要不是你平時管教不嚴,根本不會出這種事情?!?br/>
紅兒用牙輕輕地咬著下唇,有些憤憤地看著紅宇。忽然,她展顏一笑,向張曉東招手說道,“張大哥你是好人,我們不理紅宇那個壞蛋。我給你看看我新煉的一個小玩意,然后一會兒請你們喝我釀的瓊漿。紅宇!聽著,一會兒沒有你的份!”最后一句話她突然大聲說出來,嚇了身旁的唐靈兒一跳。
張曉東拉住唐靈兒的手,兩人并肩盤腿坐在塌上。紅兒笑『吟』『吟』地看著二人,右手輕輕地一按身旁的一座矮幾,噗的一聲,矮幾表面好像噴出一股熱浪,一朵金『色』的小花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