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到底是什么身份???”陳釗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法用言語形容自己的震驚了,心里那就已過過山車,猛的啊。
“大驚小怪,我耿叔可是中國陸軍上將,可是最厲害的人!”童顏吹著耿稚的彩虹屁,硬是把耿稚吹得那是天上有,地上無的。
這一套一套的說辭也不知道是打哪學來的,把陳釗說的是五迷三道的,對耿稚那是深深的迷戀。到最后,看耿稚的眼神也就越來越怪。
“上將,您怎么親自到這里來了?有事,你招呼一聲,我們立馬就飛京都找你,就好了啊?!?br/>
孟津他們是耿稚帶出來的老兵,可以說沒有耿稚,就沒有他們第九縱隊的存在。
耿稚拿出了上將的架勢啊,“沒什么,就是有件事,需要你們幫忙。”
“上將,您請吩咐,我們義不容辭?。 ?br/>
“第四次了。”楊慧默默的說出聲,眼底的嘲諷盡顯無遺。
花兩斤:“什么四次了?”
“呵,某個小嘍啰用送水,吃的各種名義,接近了某個‘純潔的’女人四次。”關(guān)鍵是這薛凌凌一點也沒有反抗的意思,有幾次還露出了嬌羞的表情。
這里除了楊慧自外,唯一的女人就是薛凌凌。那么楊慧說的就是薛凌凌了,的確,他再怎么大老粗,也看出了那個男人的不軌,可是薛凌凌卻……
“嫂子,你有想過顧哥會怎么想嗎?”
薛凌凌真是有口難言,事情真的不是她們想的那樣的,可是,又不能暴露了她的身份,薛凌凌只能讓他們誤會,沒有辦法解釋。
“你連解釋都不解釋了嗎?作為顧家的主母,你還真是無法無天了?!睙o論如何,楊慧都不能接受薛凌凌的行為。薛凌凌在她的眼中,最多就是有點傻的啞巴,現(xiàn)在可是錯看了。
“我也對你失望?!被▋山镆矊ρα枇韪械搅耸?,都不看她了。
“吱吱?”猴子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敏感的感覺到了花兩斤的失落情緒。
“你們會知道的?!毖α枇柚荒苷f這么一句。
“呵呵。”楊慧嘲諷,“等到顧宴知道的時候,我們也就知道了,綠茶總有一天會變黑的時候?!?br/>
“那個顧宴有我長的帥嗎?”那個男人再一次的走了進來,楊慧沒給一個好臉色。
“當然,我們顧家的基因優(yōu)良,男的俊女的靚,是你這只癩蛤蟆能比的?”楊慧不得不承認的是,顧宴的長相的確是非凡,是她見過的當中最好看的一個。
“那真是謝謝你的夸獎?!?br/>
“謝什么?我說了的是我們顧家的顧宴,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不會是個神經(jīng)病吧?
然這個‘神經(jīng)病’做了一件更是讓楊慧和花兩斤驚訝的事情,這個小嘍啰居然把她們的繩子都解開了。
薛凌凌一得到自由,準確無誤的揪著小嘍啰的耳朵,“讓你裝,現(xiàn)在好了吧,人家都以為你老婆背著你勾搭別的男人。你把我本宮的名聲都毀了,讓你裝?!?br/>
連本宮都出來了,可以說有多搞笑了。
“什么意思,老公?”還沒從把她就這么放了的事情中緩過來,薛凌凌的話又給了他們一個沖擊。
小嘍啰將耳邊的一樣東西揭開,居然是一層人皮面具,露出了人皮面具下的真面目。顧宴??。?br/>
“怎么會是你?!”
“吱吱!”
楊慧和花兩斤不敢相信,這個人居然會是顧宴。相處了這么久,都沒認出來啊,薛凌凌是什么時候認出來的??
猴子對于顧宴的‘魔術(shù)’更是驚得不行。拿著顧宴揭下的人皮面具,好奇的研究了起來。
“顧哥,你怎么在這?!”這么說,薛凌凌不算是出軌咯?!
“不要出聲,耿稚就在外面,你們一會跟著我走。”顧宴已經(jīng)聯(lián)絡了耿稚,只要他把人帶出去,耿稚就會在外面接應。
“怎么出去?”外面這么多人把守,他們幾個人,太過顯眼,怎么出去?
“用這個?!?br/>
“這是什么?”童顏分到了一柄長槍,不過手里的子彈,怎么和他們的不一樣?
“麻醉彈,沒有國家的人證,普通公民不得向他人動槍?!彼?,耿稚才會給了她麻醉彈,更是因為不想讓她沾染上血腥。
“哦?!蓖侂m然有點遺憾,她現(xiàn)在畢竟是個未成年人,也不好打打殺殺的不是。而且殺人是犯法的,耿稚他們是軍人,執(zhí)行任務倒沒什么,她就不一樣。
“那大哥,我為什么是這個?”這不就是一個打火機嗎?別以為涂了漆,就是真的槍了。先前陳釗拿到手里的時候,太過興奮,不小心扣了扳機。
本以為是會槍響,沒想到的是居然是噴出了火。尼瑪,這就是網(wǎng)上的打火機,裝X神器嗎?!童顏是未成年,他還能理解,他一個20多的大老爺們,這又是為啥?!
“想要,就自個去搶?!惫⒅芍钢较碌哪莻€方向,嘴角有著神秘的笑。
耿稚指的那個方向有著好幾間瓦房的地方,真是光頭的據(jù)點。他選擇的地方也是龔松選的,從地勢上看,是易守難攻。有任何人的靠近,他們都會有哦發(fā)現(xiàn),后面更是有無數(shù)條路,方便有突發(fā)意外,好逃跑。
“搶?”陳釗差點沒咬著自己的舌頭,讓他拿著一個除了裝X之外,毫無用處的假貨去跟人家那真貨的打?大哥,你也太看得起你的小弟了吧?!
耿稚才不管他喲啊怎么做,“丫頭,知道怎么玩吧?”
童顏點點頭,自信的道,“當然了,別忘了我老爸是做什么的,難不倒我!”
“那就行,陳釗。”
“在呢,大哥。”陳釗還在想自己要怎么做,就被耿稚突然的點到。
“童顏的安全,就由你負責。她要是受了一點傷,我就拿你是問。”耿稚**裸的威脅陳釗。
陳釗做了個標準的軍姿,咽了咽喉頭,“報告,我一定會保護顏小姐的!”為了自己的安全,怎么的也不能讓童顏受傷不是。
耿稚滿意的點點頭,和第九縱隊的人開始商談起了作戰(zhàn)計劃。能和耿稚再次的作戰(zhàn),孟津等人是無比的激動。唯耿稚馬首是瞻,陳釗和童顏也是十分的聽耿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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