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老實說不是特別好的記憶呢。倒不是說立香姐不歡迎她們, 而是那間房子整體給人的感覺很壓抑。
在立香姐家照顧立香姐的人雖然各個都是美人(無論男女), 但莫名的讓人覺得特別有壓力呢。
“立香姐,也是滿身神秘的人呢?!蹦局緳严氲搅诵W遇到艾利歐時候的事情了。雖然感覺不完全一樣,但就莫名覺得, 兩邊有相似之處。
沒有什么原因, 要說的話就是女孩子的直覺……吧。
“不過立香姐也來的話,下周六的野餐就感覺更加讓人期待了呢。”
“是的!超級期待啊, 我要做好吃的便當帶過去!”
少女之間輕快的對話片刻便消失在微微拂過的清風當中, 不留痕跡。
同幾乎時刻充滿期待, 每天都要提上幾次的少女們不同,天宮立香和羅馬尼·阿基曼對此雖然也很感興趣,卻不會把事情時刻掛在嘴邊。
他們還是以正常的步調(diào)重復著這來之不易的普通生活。
基本上,羅馬尼·阿基曼(作為保健室醫(yī)生)的一天, 都是從天宮立香大刺刺推開自己的房門叫自己起床開始的。
被她叫起來起床, 然后一起吃早飯, 再一起拿著便當去上學/上班。雖然為了避嫌在到學校的路口會特地前后腳進學校。但早上的這段時間兩人基本都是重合的。
竟然淪落到要讓女高中生給自己做飯叫自己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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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坐到空無一人的醫(yī)務室時,青年都會對自己而言可以說的上是墮落的生活現(xiàn)狀反思。雖然作為所羅門王的時候沒少被這個年紀的侍從服侍, 但那畢竟是那個年代的情況,跟現(xiàn)代社會完全不同——
這是之前十年作為人類時拼盡全力的報酬么?還是重獲新生之后的挑戰(zhàn)呢。
這種就算愧疚也完全不想改變的生活什么的。
這種就算可能在未來遭報應也一點也不想提前自救的狀態(tài)什么的。
新奇, 卻又讓人貪戀。
天空很藍。
青年偏過頭, 看向窗外沒有風雪阻擋的天空。
雖然在市內(nèi)的原因很難保證清澈程度, 但這樣柔和的藍天白云卻也是在迦勒底中看不到的景色。
溫度雖然還很低, 但空氣中已經(jīng)有了絲絲暖意。早春的花也都已經(jīng)開放。從他和立香的住所來學校的路上會經(jīng)過一段兩邊種滿櫻花的小路。盛開的花就像粉色的云一般架在樹梢。落下的花瓣則像雪一般鋪滿地面。像雪一般潔凈輕柔,卻沒有那刺骨的寒意。
溫和柔軟,似乎禁不起任何摧殘,卻又頑強的成果一次又一次風雨。
“就好像人類……”一樣吧。
“老師,你在說什么?”
少女充滿好奇的聲音響起。
“嗯……?沒什么啊,你是怎么了么?受傷了,還是?”
羅馬尼·阿基曼飄遠的思緒被少女的聲音喚回。他站起身看向剛剛走進來的少女。
……目測的話,似乎沒有傷痛?
“偷懶、偷懶啦?!鄙倥當[出了請求的姿勢,“昨天有事實在睡得太晚了,拜托了老師,讓我在醫(yī)務室稍微睡一會嘛!”
“……”雖然作為一個老師,這個時候應該義正言辭的拒絕。但看到少女眼下不容忽視的青色,曾經(jīng)身受睡眠不足困擾的他只得一聲輕嘆。
“僅此一次?!彼冻鲆粋€無奈的表情,讓出了足夠少女通過的距離。“睡飽了就回去上課吧?!?br/>
第一次遇到翹課來醫(yī)務室睡覺的學生的時候,羅馬尼·阿基曼還有些在意。無論從老師層面還是從成年人層面,他這種縱容的行為都說不上好。
但隨著摸魚睡覺者數(shù)量的增多,他也就麻木了。
……這大概,也是校園生活的一部分吧。(不你誤會了)
不過作為老師,他還是竭盡全力的,對這些人進行了篩選。
確實看起來不舒服或者睡眠不足的,他會通融。至于那些精神飽滿明顯只是想逃課的。他都會擺出‘成年教師’的威嚴把他們勸回去。
當然內(nèi)心里,他是十分不希望有人在這里的。
一方面是逃課不好,另一方面,有人在他自己的領地里,他會覺得不適應——也不知道是來自所羅門王的影響,還是成為人類后養(yǎng)成的習慣。
漫無目的的發(fā)呆完,他深吸一口氣開始整理近期來醫(yī)務室登記過的學生們的資料。就如同以前要確保迦勒底中工作人員的健康一樣。他身為校醫(yī),也要努力確保學校學生的身體狀況。有什么異常(比如流行病)就要立刻向上回報,以免傷病大范圍爆發(fā)。
學校雖不是迦勒底那樣完全密閉的空間,卻也是人群密集之處。一旦有流行病就會是大面積傳染。
雖然平時看不出來,但校醫(yī)這個職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