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也睜大了雙眼,看著面前發(fā)生的一切,也沒有想到李文浩會這樣做。
可李文浩卻沒有絲毫的不在意,仿佛這是應(yīng)該的。
“咳咳……咳……”一聲咳嗽,吸引了我們大家的注意力,胡蝶已經(jīng)醒了。
李文浩立即過去抱起了胡蝶,而大家都在看的胡蝶。
“胡蝶,你怎么樣了?難不難受?。俊崩钗暮茰厝岬叵蚝麊柕?。
“文浩……我的肚肚好疼啊……”胡蝶把手摸到了肚子那里,皺著眉說道。
“這……上官姑娘……”李文浩立即看向了我。
我立即把目光轉(zhuǎn)向胡蝶的肚子上,雖然已經(jīng)新長出了皮肉,可上邊卻有些變黑了。
我湊上前去,仔細(xì)的看了看,不由得震住了。
“這……這是詛咒?邪道的詛咒,你們到底遇到了什么人?”我猛的抬起了頭,嚴(yán)肅的看一下他們。
“什么,邪道?!”他們也震住了。
“那胡蝶還有救嗎?”李文浩可不管什么邪道,只關(guān)心胡蝶能不能好。
“這……邪道的詛咒不同于其他,化解的方法雖然很多,可每一樣都會很難,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殺掉,施詛咒的那個人,要不然去佛教,尋求一張符咒,進(jìn)行壓制,或者去找傳說中的圣子水,喝下去也可以化解,但最好在三天之內(nèi)完成,不然她將承受極大的痛苦,五天之內(nèi)必死?!蔽颐嫔氐恼f道。
“我……我上哪里去找施詛咒的那個人?。糠鸾态F(xiàn)在也趕不回去啊,我認(rèn)識什么佛教之人啊……”李文浩這么一聽我這樣講,立刻哭著說道。
“文浩……沒事的,我若是死了,也會化成一只蝴蝶陪在你身邊的,永遠(yuǎn)都不離開你??瓤取焙Τ冻隽艘唤z笑容,看向了正在哭泣的李文浩,小聲的安慰著。
“不要!不要!你不能離開我,上官姑娘,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李文浩一下扯住了我的袖子,撕心裂肺的說道。
“我……”我沒有說話,把青瞳給召喚出來了。
“我沒有辦法,可這只青蛙有辦法?!蔽野涯抗饪聪蛄饲嗤?,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青瞳。
“呱!主人!我也沒有辦法啊,你把我放出來干什么?我還要回去陪小龍龍呢。”青瞳一看我們的眼光都不太友善,便急著要回去。
李文浩:莫非,上官姑娘是要我把這只青蛙宰了,喂給胡蝶吃就好了?
胡蝶:看文浩的眼神不會讓我吃這個青蛙吧,打死我也不吃這個青蛙,太惡心了。
風(fēng)府行:這個看來是上官姑娘的魔獸,上官姑娘實在是太大方了,竟然把自己的魔獸拿出來救人,世間有如此正義之人,果然值得吾輩學(xué)習(xí)。
鄭太原:我去,還是上官姑娘比較猛,吃肉都吃神獸的肉,怪不得她的力量那么大。
“主人……我錯了,我錯了,把我放回去吧……我以后再也不犯錯了。”青瞳看著這幾人越來越變態(tài)的眼神,嚇得都哭了起來。
“呃……你都在想些什么???你吐點口水出來,就吐我手上的瓶子里,別吐我手上?!蔽也恢狼嗤诎l(fā)什么瘋,然后我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了一個瓶子,放在了他的嘴的下邊。
“主人……是不是我吐點口水出來,我就可以回去了?”青瞳小心翼翼的問。
“不然勒,準(zhǔn)備還能留下來吃飯呀。”我看著傻愣子的青瞳,然后一巴掌拍在了他巨大的腦殼上。
青瞳喜出過望,立刻吐了一大口口水在那個瓶子里邊。
我見青瞳完成了任務(wù),便把青瞳收了回去。
“上……上官姑娘這樣就行了?”李文浩只見我要了一瓶口水,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
“嗯?!蔽夷弥孔优艿搅撕纳砼?。
鄭太原:我去,不會吧?上官姑娘不會把這個給胡蝶喝吧?這也太猛了。
風(fēng)府行:這……不堪入目,不堪入目……
李文浩:我……我以后還能不能親胡蝶的嘴巴呀?
“啊啊??!上官姑娘,上官姐姐,你可不能讓我喝這個,我可提前告訴你,你讓我喝這個還不如讓我死。”胡蝶一見我拿這個罐子過來,立刻嚇的直在地上打滾。
“胡蝶,不要這樣,如果能救你,哪怕喝……咳咳,不要這樣喝下去,你就會好了。”李文浩也不想說什么了,他害怕再說胡蝶就越害怕。
“呃……哈哈哈,不是我說你們這些人的想象力也太可愛了吧,這個讓她喝,還不如讓她死呢,我自己也覺得惡心啊?!蔽铱戳丝磶兹说姆磻?yīng)一下笑了出來。
“那?這……”胡蝶一聽我說這話,立刻不打滾了。
“這個呀,是涂在你的肚子上的,我的那個魔獸之前有幸吞噬過,佛教的菩提珠,對于邪道的普通詛咒是有化解的作用的?!蔽壹皶r向他們解釋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的……”李文浩看了看之后點了點頭。
“你們過一會壓住胡蝶,這個東西涂在上面會有點疼。”我隨著停止了笑容,然后嚴(yán)肅的看著他們。
“嗯。”他們幾人也點了點頭,然后壓住了胡蝶。
我就拿著那瓶看起來有些惡心的唾液,然后拉出了一個棍子,然后把唾液倒在胡蝶的肚子上,用棍子把它抹平。
“啊啊啊……”不出大家之所料,胡蝶尖叫了起來。
“胡蝶乖,沒事的,過一會就不疼了?!崩钗暮菩奶鄣南蚝f道。
“滾一邊去,老娘哪是疼的,這玩意也太惡心了……”胡蝶一下爆了粗口,把我們幾人都嚇了一跳。
不一會只見胡蝶的肚子上開始冒出陣陣黑氣,詛咒化解了……大家都很欣喜。
可就在這個時候,陰風(fēng)大起。
“陰兵巡游,眾生躲避。陰兵巡游,眾生躲避……”一道刺耳的鑼鼓聲傳來,還伴隨著這樣的話語。
“不好,快點!”我和風(fēng)府行的臉色一下凝重了起來,然后迅速向李文浩他們要令牌,然后全部都交給了風(fēng)府行,風(fēng)府行拿著令牌就是一陣狂奔,來到了祭壇那邊,把令牌放了上去,不一會那個祭壇開始轉(zhuǎn)動,我不安的在旁邊等著,隨著陰兵的接近,李文浩幾人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了,臉色青紫,身體極其難受。
可那個祭壇好像就是在故意耍我們一樣,就那樣慢慢的轉(zhuǎn)動,而我已經(jīng)能看到遠(yuǎn)處的陰兵了,我沒有辦法了,為了李文浩他們幾顆丹藥,然后沖上了祭壇,一拳砸了下去,祭壇已應(yīng)聲破裂,可里邊就空空如也,我看到這個場景一下呆愣住了。
“我操你他娘的!”我不由大罵了一聲。
風(fēng)府行也十分生氣,看著空空如也的祭壇,李文浩他們臉色也變了,現(xiàn)在只要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他們被耍了。
而這時的陰兵離我們不足百米了,陰氣越來越重。
我和風(fēng)府行立刻趕到李文浩他們身邊,扶著胡蝶正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
一個身穿盔甲,手持送喪棒,長相極其嚇人的,陰兵站在了我面前。
“你們是何人?敢阻攔陰兵巡游,還破壞我們的祭壇!”那陰兵刺耳的聲音在我們的耳邊響起,這個陰兵,不怒自威,很重的陰氣襲來,就連我的臉色也不由得變了青紫。
“閣下,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們幾人被人陷害,不知此時是陰兵巡游,冒犯了各位,祭壇不是我有意的,我們純屬是被人陷害的……”我還沒有說完,就被那位陰兵給打斷了。
“住口!爾等之言我并不能完全相信,鬼界太子從鬼界出來巡游,爾等沖撞于陛下,需向陛下請罪,你們自己和陛下說吧?!标幈行鈶嵉恼f道,然后便趕著我們向前走。
“鬼界太子?莫非就是那魔界公主喜歡的那個人?!蔽倚闹胁挥傻孟氲?。
我們幾人強(qiáng)頂著,很重的陰氣前行,但來到一個白色轎子前,我們實在忍不住了,不由得吐了一口血,陰氣已經(jīng)侵蝕到我們的五臟六腑了。
從那白色的轎子中伸出了一個特別白皙的手,拉開了轎子上的門簾,把頭探了出來。
是一個小正太,長相極其的好看,為什么說他好看呢?因為他的長相漂亮到已經(jīng)雌雄莫變了,他的眼睛很清澈,讓人第一眼看上去就覺得他很單純,他身穿黑色華服,倒是也有太子的氣勢。
“供常,這是怎么回事啊?”這個小正太開口了,清澈的嗓音響起,如同溪流一般,涌入了我們的耳朵里。
“回稟陛下,這幾人沖撞了陛下,膽敢攔住陰兵巡游,甚至還破壞了祭壇,我將幾人帶到陛下面前,請陛下定奪?!眲倓値覀冞^來的那個陰兵叫做供常,他正在向那個小正太回稟著發(fā)生的一切。
“哦,這樣啊,你們能告訴我為什么要擋住我們陰兵巡游,還有破壞祭壇嗎?”這位小正太,眨巴眨巴他的大眼睛,然后單純的問道。
我去,要不是他鬼界太子,我說不定現(xiàn)在就上去摸他臉了,怪不得在路上就聽到了筱梓晨這個家伙喜歡鬼界太子,看來她的眼光也不差。
“回稟陛下,我們沖撞了陰兵巡游,這實屬是意外,我們幾人純屬是被人陷害的,而破壞祭壇,也是意外之外,在此我深感抱歉?!蔽蚁蚬斫缣诱嬲\的說道,因為我感覺到這個鬼界太子,并不是那種紈绔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