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女們,這是防盜章嗷。薛佳琪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嘟囔。
“你天天急著讓我走,是幾個意思?”
林甘壓根就沒給她一個正眼,視線一直停留在過道對面。
“你走了,我不著急給你挪位子,就可以放心去等周同學了和我一塊吃飯了?!?br/>
“好好好,怕了你了?!?br/>
薛佳琪一等下課,就趕緊拎包走人,給林甘騰出了大的空間。
周遠光性子慢,做什么事都不著急。
班里人都走了大半了,他還在那里收拾東西。
“周同學。”
林甘站在過道喊他。
“中午你去哪里吃飯?”
周遠光收拾好了書包,站起來,轉(zhuǎn)頭望著林甘。
“不知道。”
“我知道哪家好吃!”
“哦?!?br/>
林甘看著他黑色的眸子望著自己,唇角抿著。
可能因為他視線過于集中的原因,林甘總感覺他的目光有些灼人。
林甘低了頭,輕輕咳嗽了兩聲。
“那天下午淋雨回去之后,我就發(fā)燒了,這兩天天天打吊針?!?br/>
說罷還伸出手腕,要給周遠光看。
一只細細瘦瘦的手腕就停在了周遠光的眼前。
手腕只有他的一半粗,感覺稍微一用力就要斷了似的。
皮膚白皙,以至于手腕上細小的青筋脈絡都能看清楚。
再往下看,是結(jié)了痂的兩個針眼,極小,不仔細看就容易忽略。
林甘的意思他知道。
不就是她把傘借給了自己,所以才淋雨的嘛?
周遠光淡淡地盯了她一會兒,原本想說,傘是你硬塞我懷里的,還弄濕了我的短袖。
可又看到她臉色還帶著慘白,唇色也沒有第一天見到時的飽滿,這些話到了嘴邊就無論如何說不出口了。
嘆息了一聲,“走吧。”
林甘似乎沒有想到他這么輕易就答應了,激動地嗷了一嗓子。
周遠光走在前面,眉頭皺著,原本想轉(zhuǎn)頭呵斥一聲。
“林甘,麻煩安靜一些。”
可自顧自張了張嘴,想象著她跟在后面的樣子,卻說不出口了。
兩人一直往巷子外走。
巷子里沒什么人影,只他們兩個,偶爾會從墻上響起一聲貓叫。
少年和少女就一前一后地走著。
小巷子里,只有這兩道人影,光影折疊出不同的色彩,懸掛在透明的空中。
人稍稍抬頭,就會被這光恍了神。
林甘看著前面清秀挺拔的背影,輕輕地嘟囔一聲。
“越來越喜歡你了,怎么辦?”
她低著頭,聲音細細小小,這次沒敢大聲故意說給前面的人聽。
只盯著前面人的影子,自己腳往前邁一步,踩著黑影,笑了起來。
周遠光步子邁得較大,察覺到后面人沒有跟上來,就漸漸放慢了步調(diào)。
林甘自是沒有感覺,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這人的影子上去。
他走一步,她就踩一步,順帶心里嘟囔,這人影子都這般的好看。
再恨恨地踩上去,讓你勾引我。
而后滿意了,臉上露出某種虔誠得純潔的笑容。
沒過幾分鐘,前面人就突然轉(zhuǎn)身。
林甘踩影子的動作被抓了個正著。
她一邊將自己的腳小心翼翼地收回來,一邊尷尬地笑,“周同學,怎么突然停下來了啊?!?br/>
周遠光視線淡淡掃過她正往回收的腿,而后一目了然,他臉上沒什么表示,只輕輕開口。
“到了。”
林甘一看,可不就是自己前兩天吃拉面的地方嘛。
報了兩碗牛肉拉面,兩人就對坐著。
林甘看著一直盯著桌子的周遠光開了口。
“周同學,你怎么知道這家拉面好吃的?”
周遠光看著桌面上的花紋,想起了那天他就在里面拐角的桌子坐,就聽見她在外面點餐的聲音。
當然不想直接打照面,所以他就沒出聲,還特意等她走后才出去的。
沒想到兩人還是在飲品店遇到了。
不知怎么地,周遠光那天心里還響起了“冤家路窄”這個詞兒。
“看著便宜?!甭曇魶]有起伏。
“周同學,你真幽默?!?br/>
輪到林甘沉默了,她訕訕地笑,氣氛真尬。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開口。
“周同學,既然我們都有過撐傘的交情了,你以后就別再叫我林甘了,多生分啊?!?br/>
太陽穴突突地跳,他深吸了口氣,去糾正她。
“那是因為只有一把傘?!?br/>
林甘嘿嘿一笑,揮揮手,表示自己不在意。
“過程我們就不討論了,結(jié)果還是很喜人的嘛。對了,你可以叫我小名兒的。”
“……”。
“對了,你還不知道我的小名吧?在家我媽都喊我‘小心肝兒’的。”
周遠光暗自吸了口氣,小心肝?什么鬼?
看著對面笑靨如花的林甘,冷冷丟下兩個字。
“有病?!?br/>
“你……你真聰明,周同學,你怎么看出來我感冒還沒好呢!”
周遠光眉頭緊擰著,薄唇微啟。
“我看你不是感冒,是智障?!?br/>
“臥槽,周同學,你怎么能夠這么聰明!我一直以為我隱藏挺好的,平??粗H说?,怎么就被你給看出來了。我給你說啊——”
林甘故意聲音頓了頓,看了兩下周圍的人,環(huán)視一圈,才接著開口。
“我以前經(jīng)常被人說智障,然后我就都把他們揍了一頓,再后來就沒人說了?!?br/>
“……”。
周遠光只能心里呵呵。
他再接她話,他就是智障。
林甘說這話時,心里也嘆了一口氣。
這周同學太難搞定了,聊天聊得自己要哭。
追人難,追男人更難,追個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