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雅覺得這個節(jié)目挺有意思的,一路上拉著張海瓊就先瘋跑了一陣,哪里景色好就往哪里跑,兩人完全沒有自己是在做任務(wù)錄節(jié)目的感覺,反而完全像是在這里游山玩水,看的攝影師一陣無語,話說等下兩大美女問他們討水喝的話,他們是答應(yīng)了還是答應(yīng)了。
走到一個岔路口的時候,前面有說話的聲音,是祁然的,蕭雅立刻就想要拉著張海瓊離開,可是張海瓊已經(jīng)喊出聲了。
“祁然,連城,我們在這里!”張海瓊朝遠處揮了揮手,蕭雅無奈,只好跟著走過去。
兩人手里倒是拿著兩瓶水,見蕭雅和張海瓊空著手,就把一瓶水分給他們,說道:“你們有在地圖上看到線索嗎?”
“線索!”蕭雅撓撓頭,一臉羞澀地說道:“我光顧著看著美麗的風(fēng)景了?!?br/>
說罷就拿起地圖開始研究,看著看著她隨手指著一處地圖說道:“這不就是前面那棵松樹下面嗎?我去看看。”
“松樹下面,我怎么沒看出來?!睆埡-偝蛑堑貓D,怎么都沒有看出這哪里像松樹,反而是連城指著那一段詩說:“我覺得跟這一段詩有關(guān)系?!?br/>
“沒錯,連影帝,你看這詩,這是一首藏頭詩,把開頭連在一起,就是說漢堡包在松樹下的意思,哇哦,我剛好餓了,你們等等,我去給你們拿吃的?!?br/>
蕭雅歡呼一聲朝松樹下跑過去,剩下三人面面相覷,大概是沒想到這么簡單的就被蕭雅找到了食物,祁然臉上帶著和煦的微笑,凝視著蕭雅燦爛的笑臉,莫名有一種自豪的感覺,這就是她的小雅,聰明機警。
蕭雅小心翼翼的走到大樹前,先拿石頭試探了一下,發(fā)現(xiàn)沒有陷阱才準(zhǔn)備走過去,她在大樹下轉(zhuǎn)了一圈,在松樹的一個枝丫上發(fā)現(xiàn)了綁著的食盒,祁然見狀,就自告奮勇的上去拿,他伸手矯健,抓著樹枝腰間一用力,一翻就翻上了大叔。
攝影水門趕緊把這個帥氣的動作給拍下來,祁然站在大樹上,朝蕭雅笑了笑,伸手就要去拿拿盒子,哪知道手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忽然,那跟枝丫應(yīng)聲而斷,祁然一下子從樹上摔了下去,幸好樹下是提前準(zhǔn)備好的厚厚的草地,祁然頓時臭著臉。
蕭雅攤攤手,看了眼被吊在半空里的盒子,她今天穿的是寬松的運動裝,頭發(fā)也只扎了個馬尾,清爽干練,手在另一邊的枝丫上用力,她也一個利落的翻上了大叔,并且在一個枝丫上一個180度的大空翻,雙腳纏著樹杈,兩只手懸空拿下了盒子。
“哇,蕭雅你好帥,我快要愛上你了?!睆埡-倹]想到蕭雅也有這樣的身手,上前接過食盒,打開一看,里面果然是漢堡包,剛好四個。
連城多看了蕭雅幾眼,沉吟片刻后說道:“你剛才這個動作很熟悉,是《江山風(fēng)雨》里女主角在皇宮偷詔書時用的,你參與過江山風(fēng)雨的拍攝?”
蕭雅眼前一亮,沒想到居然還有人一眼就認出來了,她吐吐舌頭,說道:“我是當(dāng)時的女主角安芊芊的御用替身?!蹦菚r候蕭秋生病了,孤兒院里幾乎快揭不開鍋,她為了錢專門去做了替身,一天兩百塊,很辛苦,但是卻熬過了那一段最艱難的時期。
“原來那個小姑娘是你!”連城的笑容溫和了許多,他記得當(dāng)時有個做替身的小姑娘,很認真刻苦,還專門跟安芊芊請教過演技,不過安芊芊是出了名的驕縱自大,把那個小姑娘狠狠的罵了一頓,他剛好路過,直接的小姑娘真誠的話。
“我很想做演員,這個職業(yè)很神奇,當(dāng)我看到有人喜歡我的角色的時候,我會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哪怕只是一句簡單的鼓勵,都會讓我徹夜激動,因為那樣的我,不是一個人在奮斗?!?br/>
那一天正好是他的戲份殺青,原本只是友情客串,因為小姑娘的真摯,他想要去跟那個小姑娘說幾句話,但卻被導(dǎo)演拉走了,原來那個姑娘就是蕭雅。
“對啊,連影帝當(dāng)時也在劇組,我到現(xiàn)在還保留著你的簽名了。”蕭雅勾唇一笑。
接下來這擋節(jié)目似乎就成了蕭雅的主場一樣,她總是能在最快的時間里找到吃的東西,雖然每次都會被張海瓊帶彎路,但是蕭雅卻能很快找回來,爬到山頂上的時候,四人都有點狼狽,在這里他們看到了更加狼狽的千倩和盧明銓。
大家平時都光鮮亮麗,不管是走紅毯還是拍戲都畫著妝,在這大太陽的天氣,一個個都素顏出站,簡直就是男的美,女的俏,還是純天然的那種。
連城發(fā)現(xiàn)了一個地方有吃的,招呼大家一起去找,這一次居然有人把守著,要回答問題才能通過,那人抬手指著蕭雅,問道:“如果有一臺車,蕭雅是司機,連城坐在她右邊,千倩坐在他后面,請問這臺車是誰的呢??”
“是如果大哥的!”蕭雅幾乎沒有猶豫就回答出了問題,眾人齊心協(xié)力打開了盒子,就在這個時候,千倩忽然驚叫起來,“有蛇?”
“什么?”做為女人,張海瓊特別害怕蛇,渾身都哆嗦起來。
“在蕭雅的腳邊上,蕭雅你不要動,它現(xiàn)在就在你腳背上?!鼻з粔旱土寺曇?,生怕嚇到這蛇,把蕭雅咬一口。
“蛇??!”蕭雅淡定地低下頭,看了眼趴在腳背上的青綠色蛇,大概有嬰兒手臂那么粗,吐舌猩紅色的信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劇組安排的,蕭雅扯了扯嘴角,她最近是不是太倒霉了點,連錄制個節(jié)目而已,都會遇到蛇。
“別怕,有我在!”離蕭雅最近的祁然像是一個正義的騎士一般,一臉大義凜然的表情,伸手就想要朝那蛇抓過去,可是卻怎么也不敢把手真的伸過去,做為天之驕子的大少爺,祁然什么都不怕,就是怕蛇。
蕭雅多了解祁然,哪里會不知道他的想法,她面無表情的低下頭,手一伸使勁一用力,就將這蛇的七寸給緊緊的鉗住了。
“帥氣!”攝影師在遠處吹了一聲口哨,雖然是劇組培養(yǎng)的蛇,但敢這么抓的人也沒有幾個。
“哇,蕭雅我發(fā)現(xiàn)你真的跟一般的女孩子不一樣誒,你居然敢抓蛇!”千倩像是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樣。
“這個大概跟人生閱歷有關(guān)系吧,我曾經(jīng)在飯店里打過工,那家飯店最有名的菜就是清蒸蛇羹,我抓蛇的手藝在那里練出來的。”蕭雅悠然一笑,熟練地拿出小刀把蛇扒皮抽筋。
最后找到的食物是燒烤架,加上之前的肉,剛好就可以做成烤肉了,簡直跟幕天燒烤大會一樣。
祁然去了一趟溪邊取水,回來見蕭然手里已經(jīng)烤好的肉,就伸手拿過一串,溫柔地說道:“小雅,我記得你手藝不錯。”
蕭然抬頭,對祁然露出一個不咸不淡的假笑,祁然自從出現(xiàn)后,臉上就一直帶著自以為情圣的微笑,看的她直倒胃口,她又不是林悅悅,老往她身邊湊做什么,難不成祁然還想要腳踏兩只船不成。
祁然吃了一串烤肉之后,覺得這肉味道有點奇怪,就問道:“小雅,你烤的是什么肉?”
蕭雅隨手指了指之前拔掉的蛇皮,說道:“就是那條蛇啊,我看過了,不是毒蛇,吃起來絕對大補,你還要嗎?”
“蛇肉?”祁然臉上表情在這一刻精彩之際,隨后眼前一黑,暈倒在地上了。
錄制了一天的節(jié)目,就算是蕭雅這種皮躁肉厚的家伙也有點撐不住了,回去的時候表情懨懨的,等拿出手機之后,發(fā)現(xiàn)沒有一條皇甫翊的短信或者未接電話,她眼里閃過一抹黯然的神色。
蔣怡離開的時候,皇甫翊去送了她,等蔣怡去了美國,沒幾天皇甫翊就去了美國,那么,她是不是可以理解成,皇甫翊是去美國找蔣怡的呢?
站在浴室里,看著鏡子里那張熟悉的臉,眼角眉梢都透著魅色,這張臉?biāo)戳硕畮啄?,以前從來都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好,但這一刻,她卻有些難過,為什么她要長的跟蔣怡一模一樣呢?可是如果她長的跟蔣怡不一樣,怕是根本就不可能跟皇甫翊有認識的機會。
“替身嗎?”蕭雅惆悵地一笑,她是不是該疏離皇甫翊比較好呢,如果不心動就好了,那樣她還可以泰然自處,可是這一刻,她卻敏感地察覺到,她對皇甫翊動心了,一旦動心,有些事情就再也不受控制,她不想到最后連尊嚴都丟失。
拿出手機,蕭雅主動給皇甫翊打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頭響了很久,一直都沒有人接電話,蕭雅看看手機,是因為很忙嗎?
才想要掛電話,電話卻忽然被接通,蕭雅心里一喜,喊道:“皇甫翊,我還以為你不會接電話呢,怎么,美國那邊的美女快要把你迷的找不到北了吧。”
“蕭雅,我……”
電話那頭卻在這個時候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皇甫先生,蔣小姐醒過來了,正吵著要見你了。”
“啪!”電話在這一刻被掛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