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無奈的搖搖頭,雖然想到無涯可能不會聽他的話,但是沒想到對方這么直接,一點面子都不給他。
不過無涯好歹是仙劍派傳人,仙劍派弟子在劍碑冢里明顯比其他弟子更行走自如,所以危險性也相對來說低一點,所以林凡也就懶得管了。
有些劍碑大概因為年頭太久或者埋藏的劍意本來就是很弱的,所以基本無人問津,都直奔那些劍意超強的劍碑。
但劍意太強往往沒有人能接近的了,強行接近必定會粉身碎骨。
而且林凡發(fā)現(xiàn)了,越往深處走,劍碑上的劍意就越強,就算是不靠近劍碑,但是劍碑與劍碑之間的劍氣也非常令人難以接近,所以人越來越少。
夜笙雖然體弱,但畢竟是兩儀境后期的高手,對于劍氣的承受能力還是很強的,但是夜笙似乎對領(lǐng)悟劍意并不感興趣,所以小時候三師傅曾專門教他劍法,但是卻沒有怎么用心學(xué)過。
鐵柱子更不必說,對劍法一竅不通,但身體足夠強壯,在某種意義上可能比仙劍派的弟子更行動自若。
所以三人還在嘗試著往深處走,林凡不像其他二人毫無目的瞎逛,他在感受每一座經(jīng)過的劍碑,劍意真的是各有千秋,但并未遇到過令他感興趣的。
“嗯。”
夜笙忽然悶哼一聲,林發(fā)回過頭,發(fā)現(xiàn)她嘴角已經(jīng)蔓延出一絲殷紅的鮮血。
這里已經(jīng)算是比較深處了,雖然往前望去還是一望無際的,但走到這里的人應(yīng)該是非常少的。
空氣已經(jīng)非常的焦灼,宛若密集的電流形成的,林凡行走起來都非常的艱難,更別說沒有專門煉體過的夜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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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笙已經(jīng)寸步難行,她只不過一直在強忍著堅持,因為在前面帶頭的林凡一直往下走著。
看著臉色蒼白的夜笙,林凡忽然有些愧疚,剛才他一門心思在感受劍碑的劍意上,并未注意到身后的夜笙有何異常。
現(xiàn)在看來,這里就是夜笙的極限,已經(jīng)不能再往深處走了。
林凡對二人道:“我們……就在這里各自找一塊劍碑體會劍意吧?!?br/>
夜笙看出林凡目光中的不舍,對更深處劍碑的不舍,便道:“我和鐵柱子在這里停下吧,由他來保護我,你繼續(xù)往下走吧。”
“行嗎?”林凡問。
“這有什么不行的,我本來對練劍不感興趣,就是來湊湊熱鬧罷了,找一塊劍碑感受一下就行了?!辫F柱子笑了笑。
“那……你們就在這里別亂跑,別讓我找不到你們!”
林凡千叮嚀萬囑咐。
這劍碑不是墓碑不會突然冒出來什么鬼怪將他們吞掉,而且也沒有妖獸襲擊,所以只要二人不迷路就沒問題。
“這是該我們對你說的吧,可別走得太深,到時候找不到路回來!”夜笙撇嘴道。
“這你就放心吧?!绷址埠茏孕诺闹噶酥缸约旱难劬?。
鐵柱子雖然不明白,但是夜笙好像明白,夜笙知道林凡的道眼是很高級的,應(yīng)該具備某些辨路的能力,要不然剛才也不會帶著他倆這么放心大膽的在各個劍碑之間穿梭。
林凡獨自向更深處走去,一邊自己思考九幽劍法。
忽然在某個非常高大渾身漆黑色的劍碑前,林凡看見了一個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