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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星一級黃帶 第二百一章月兒姑娘

    第二百一章 月兒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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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及到喜子與酒兒同心協(xié)力將‘門’開了,方見到外頭果站著位小娘子,打扮得光鮮亮麗,楊妃‘色’緙金瓜蝶紋銀鼠小襖,蜜‘色’刻絲十樣錦長裙,宮絳系著,外頭罩著件桃紅‘色’天馬‘毛’里外發(fā)燒雪褂子,衣衫上‘玉’玎,珠瓔珞索掛著,行動就是叮咚作響。

    因頭上昭君帽戴著,便看不也里頭畢竟何樣,不過就身上這幾樣行頭看下來,也就夠讓喜子與酒兒晃眼的了。

    穿得好也罷了,這小娘子長得亦十分出‘色’,面如滿月,眼如秋水,腮凝新荔,未褪嬌紅;頰暈梨渦,猶余嫵媚,看著眼前二人,只是微微的笑。

    “原來這館子開在這里?倒是小街小巷,偏僻的很,倒叫我好找。不過聽周姐姐說,這家的栗子糕很好,我實在饞得很了,也只好費些工夫,尋到這里來了。”小娘子人長得好,說話聲音也好聽,如冰打‘玉’佩,銅鈴叮咚,清脆悅耳。

    喜子聽見這聲音,心就化了一半,過會見小娘子一雙杏眼,沖著自己忽閃忽閃兩下,于是另一半也沒保住,全化成了水,無知無覺下,淌得無影無蹤。

    酒兒斜一眼過去,見其如此,鄙夷無比,腳下猛地踩上對方腳趾去,臉上卻只看那小娘子,天真無邪地笑問道:“姑娘敢是來這里用飯?那就快請快請!”

    這小娘子見酒兒如此,偏過臉去不出聲地笑了,又對身后跟著的一個媽媽道:“聽說這丫頭嘴快,當真聞名不如一見,別的不說,這嘴頭子是厲害得過人的。”

    酒兒聽見就是一愣,心想您哪位???我不認識你,你倒是聽說過我?還是我已經(jīng)成了鎮(zhèn)上名人了?

    幸得書‘玉’此時上來,方替喜子酒兒解了圍,只見她灑落緩步行至‘門’口,娟秀可愛地笑對來人道:“外頭冷得很,還請姑娘和媽媽里面坐,樓上雅間,各‘色’齊全,請二位樓上請吧?!?br/>
    小娘子回身,將書‘玉’通身上下打量了個遍,臉上似笑非笑,眼里神情更是奇怪,書‘玉’并不明其意,被她看得極不舒服,只是到底人家上‘門’是客,她少不得忍受下來。

    “安媽,人家這樣說了,咱們就進去吧。左右轎子前頭停著,若爺尋來,見到也就知道了。”小娘子怪模怪樣地笑了笑,招手叫進身后的媽媽,小腰如風擺楊柳一樣,就扭進了東恩館來。

    “嗯,還是里頭暖和?!毙∧镒勇柫寺柤?,將外頭雪褂子去了,又去了頭上雪帽,眾人眼前一亮,一時就被閃得睜不開眼了。

    原來這小娘子滿頭珠翠,一但去了帽子,各樣就都顯‘露’出來了,見頭挽時新發(fā)鬏髻,上頭金縷絲釵,金觀音頂心‘插’著,翠梅‘花’鈿兒,珠子箍兒帶著,耳邊一對金籠墜子黃烘烘掛著,隨著主人動作搖來擺去,神氣得厲害。

    又見這小娘子披風下小襖上,一套一根燒金點翠的金三件系著,其中一只軟翅蝴蝶金耳挖,蝴蝶翅上有兩根顫巍巍的金絲,扣著兩顆豆大的東珠,一走一抖,將這屋里眾人心都抖酥了,一時人人都開不得口,說不也話來。

    忽然,一片寂靜之中,傳來大笑陣陣,書‘玉’嚇了一跳,回臉看處,原來是高易雸,原本在后頭不知取什么東西,這會子剛剛出來,初初見到這小娘子的面兒,就笑了個大聲。

    “喲,我說是誰!原來是高三爺呢!”不待高易雸開口,這小娘子先就嬌笑出來,眼神過處,先飛了個媚眼過去。

    一見這情形,書‘玉’心里明白了大半,這姑娘,想必是那種身份無疑了。

    “酒兒,樓上火盆生起來沒有?看遲了叫姑娘凍著,”書‘玉’并不動聲‘色’,吩咐一句,又含笑對那正對高易雸放電不止的小娘子道:“姑娘,還是樓上請吧。既然與三爺是舊相識,那就請鸝兒姑娘樓上伺候些,又或者,三爺要親自,上去招呼?”說到這里,書‘玉’有意瞥了高易雸一下,眼中寒光閃過,叫后者心里就驚了一下。

    過后高易雸明白了書‘玉’的意思,復又大笑起來:“你誤會了,小姐。這位乃‘玉’月樓的八姑娘,月兒姑娘是也。她不是我舊相識,我不過知道她罷了。她正經(jīng)是顏兄的相好呢!”

    顏予軒!聽到這三個字,書‘玉’的心就漏跳了一拍,又是他!自己怎么總也躲不開這個人?!

    “高三爺,你怎么也在這里?想必又來這小鎮(zhèn)上游玩了不成?這里冬天沒什么好玩,鄉(xiāng)間山上結了冰也上不得,難不成,三爺也是特意為了栗子糕而來?”月兒笑得蜜一樣的甜,這是她的職業(yè)習慣,凡富家公子,她都是這樣對待。

    “他么,卻不為栗子糕。”高易雸正不知如此應答月兒的話,‘門’外有人替他應了,聲音雖不大,卻將整屋的人都震住了。

    書‘玉’筆直地站著,知道說話之人必是顏予軒無疑了,不知怎的,她不敢回頭似的,心里有愧似的,不過畢竟為什么原因?

    書‘玉’覺得自己里有什么地方,破了,裂開了個口子,并不太大,卻足夠叫她疼痛,并觸動了。

    “二爺,你怎么才到?我以為你不來了呢!正想著,我也不上去了,就包一盒子回去,給爺作早飯點心倒是好的。”月兒嫵媚地笑,人已到了‘門’前,將身子緊緊貼在顏予軒身上,眉斂‘春’山,目欺秋水,嬌盼‘欲’流地沖他撒起嬌來。

    “遲了未必就不到。說了要來,自然來得。我顏予軒一向言出必行,定好的主意,那是誰也扳不回拗不過的?!鳖佊柢幋┮患毸{‘色’暗紫紋云紋團‘花’貂鼠披風,將渾身上下密實裹住,臉也掩在雪帽下,叫人完全看不清他臉上畢竟是何表情。

    “果然是你,顏兄!我猜也猜到了,有月兒姑娘的地方,自然是有顏兄你了?!备咭纂埿χ锨?,顏予軒想必也笑了,因此脫去外衣,帽子也一并除了,這時眾從方見到那雙熟悉的桃‘花’眼,依舊彎彎地,曲在臉上。

    “顏二爺,高三爺!”月兒嬌笑連連,將手搭在顏予軒身上,杏眼微餳,眉尖斜蹙,有意嗔道:“說了半天話,是不是該坐坐了?我也來了這半日了,只見叫人家地下站著不叫坐,人家‘腿’也酸了,真正站不住了呢!”

    書‘玉’再聽不下去,趁機丟下句話:“良兒酒兒,樓上帶客。我后頭去,將爐火捅開了,不然沒法‘弄’點心了?!闭f著就要溜走,實行眼不見為凈。

    “怎么這么快要走?”沖她說話是不是別人,正是顏予軒,“我是你東家,見我來了,你正經(jīng)招呼也不打一下,就這樣要走么?”

    書‘玉’背對著他,一聲不響。

    “原來你是這里本來的東家?罷了,如今你認我說話吧,我已接管這鋪子了,顏兄,怎么樣?要看看帳本子不要?”高易雸并是玩笑半當真地,擋在了書‘玉’前面。

    對這樣的回答,顏予軒似乎并不覺得意外,他眼里燦燦爍爍放出光來,直‘射’到書‘玉’身上。書‘玉’雖不是直接面對,卻亦覺出自己背上被這炙熱的目光,灼得生疼。

    有什么事變了,書‘玉’突然覺得不對,她不知道,為變化來源于自己身上,還是別的什么人,可她就是覺得,眼下這屋里的氣氛不對,有樣一直固化而不變的東西,隱隱約約間,要不一樣了。

    “三爺你開什么玩笑?原來這店子是三爺你的?早知這樣,開張那日就該請我來呀,也替三爺熱鬧熱鬧,繃繃場面。不過三爺也是不該,怎么這事就不告訴月兒一字?”月兒哪里知道其中關節(jié),只聽到高易雸的話,便信以為了真。

    “高兄也是一時玩笑罷了,就他愿意,只怕高伯父也不肯的。這樣的家世,怎可出個行商之人。比不得我們家,有我一個敗家不成器的,也就罷了?!鳖佊谲幒υ囂?,他實在不能,也不愿意接受,高易雸已與書‘玉’齊心并進,共謀前程這一事實。

    書‘玉’見這里橫豎有高易雸擋著,便無聲無息地遁了,她實在不想在高易雸面前,與顏予軒直接對話。這樣尷尬的場面以前有過,不過現(xiàn)在,她真的懷疑自己還能貌似正常的支撐下來。

    “這事說來話長。剛才月兒姑娘已是抱怨了,咱們可不能不識憐香惜‘玉’,不然我倒好說,倒叫顏兄回去受苦那就不好了?!备咭纂堈f笑之間,就推顏予軒上樓去了。

    月兒作個彩飛揚,豐神流麗模樣,跟在二人后頭,由自己跟來的媽媽裝腔作勢地攙扶著,也就上去了。

    鸝兒背后冷眼看過,正要坐下來,想想高易雸還在上頭陪著,自己倒悠閑自得地繼續(xù)吃飯,似乎有所不妥,因此也就收了碗筷,并吩咐桌上余者:“都不許吃了,后頭干活去!今兒來得是貴客,都得提起‘精’神來,小心伺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