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仁先是站在大門外面望著那塊金字豎匾半響,這才走了上前,向門衛(wèi)通報了一下,說是有事求見梁大人。不多時,便有一個俏麗的女婢走了出來。她神情怪異地打量了顧仁一會兒,便把他領(lǐng)到客廳,著他坐下,接著又奉上香茗,才姍姍去了,留下顧仁一個人獨坐廣闊的客廳里。
顧仁坐在椅子上,心潮起伏郁悶得很。也不知過了多久,不僅僅梁冰倩的父親梁秉言沒出來,竟然連梁冰倩也不見了人影,梁府也沒有一個人來理他,便象是當(dāng)他不存在似的。一股不妙的感覺從顧仁的心頭涌起,難道冰倩出事了?或者她已經(jīng)被自己的父親軟禁起來了?正要喚人,腳步聲響起。
隨著腳步聲,只見一名中年儒士慢吞吞的自后房渡了出來。顧仁看得清楚,跟在他身后的除了剛才那名俏麗的女婢外,梁冰倩也隨在了中年儒士的身邊。見到顧仁時,只是偷偷的對他使了個眼色。那意思顧仁當(dāng)然明白,就是她父親是在故意刁難自己,讓顧仁難堪知退。
見到梁冰倩一付無奈的樣子,顧仁便料到梁秉言對這門親事應(yīng)有所反對。不過顧仁也早就有心理準(zhǔn)備,于是站起身來,對著中年儒士恭敬地說道:
“晚生顧仁,拜見梁大人?!?br/>
顧仁曾經(jīng)聽梁冰倩說過,她母親很早就去世了。既然這樣,即使她父親暫時不接受自己,顧仁當(dāng)然也不會隨意對他不敬,畢竟對方是梁冰倩的唯一親人。
“顧公子,請坐!”
梁秉言倒是很客氣,招呼顧仁坐下,然后緩緩坐在主位上,先是打量了顧仁一番后,又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后的梁冰倩,悠悠道:
“首先,老夫要感謝顧公子上次對倩兒的救命之恩。至于顧公子這次的來意,今早倩兒已經(jīng)告訴了老夫。”
他輕輕的咳嗽了一聲,端起女婢剛倒的茶,又問道:
“對了,還沒請教顧公子是何許人?貴上安好?顧公子目前又在何處謀職?”
顧仁只是淡淡一笑,對于這種問話早就在他的料想之中了:
zj;
“晚生救冰倩,只能說明我和冰倩有緣,不敢言謝。晚生孩童時家里曾發(fā)生一件慘案,如今只余晚生一人。目前尚無穩(wěn)定的職業(yè),以漂浮四海為家?!?br/>
他這一番話剛出口,站在梁秉言身后的梁冰倩整個人都呆住了,俏臉蒼白失色,櫻嘴欲言又止。
“哦!”
梁秉言也是一呆,看樣子顧仁說的和他女兒所說的并不完全相符。他頓了頓,先將茶杯置于幾上,緩緩道:
“那顧公子準(zhǔn)備用什么來保證,能讓倩兒將來過上幸福安康的生活呢?”
“晚生如今家徒四壁,有的只是一顆真正愛冰倩的心?!?br/>
顧仁這時才打開手里的包裹,從中拿出一尊金面佛,遞到梁秉言面前:
“不好意思,讓梁大人見笑了,區(qū)區(qū)小禮自然不放在梁大人眼里。但晚生聽說梁大人向來信佛,所以自作主張以此金佛作為晚生的見面禮,還請梁大人笑納。”
“嗯,確實不錯。”
梁秉言果然眼里精光頓放,但很快就恢復(fù)了神態(tài),并不接過金佛,而是淡淡的說道:
“禮物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