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諸多的事實,已經讓習語樊收到了不少的帶有畸形的嫉妒。當然了,在加上一些風聲,譬如是出賣自己的什么靈魂啊之類的,才得到妖皇的什么什么。一來二去的,倒也讓習語樊的名聲在這封神都中的確不咋呀。
甚至,在習語樊來之前,習語樊在一些神煞營預備役人中的眼里,已經被貶低得幾乎是一文不值。
一向獨來獨往自由的習語樊,對于流言蜚語之類的,全部都示意無所謂,你們愛咋樣就咋地。
只是,今天,這些流言蜚語在那十幾個人頭上,徹底的被制止住了。如果是一個出賣了靈魂的人,可沒有任何勢力能夠在現階段,擊殺這么多的死罪者。況且,還將死罪者中最強的,銀陵鎮(zhèn)魂道師境界五層的人給擊殺了。
“我想身為封神都的城主,言而無信.....”
習語樊的話音還未落,一股浩瀚的氣息已然襲來,氣息中更是帶著股股震懾之音:“這個世界,我想救就救,我不想就不想,規(guī)則是我定的!”
習語樊一聽,這額頭上的青筋已經是跳動不已了。敢情這死老太婆意思是說他想改動規(guī)則就改動?如果再不快點兒的話,許天陵可就真的危險了。
一想到這,習語樊心中的焦急也不免流露出來。他知道,想要救許天陵,也只有封神都的城主武后女帝,別無他法。就算是其他的大羅金仙也都只能讓許天陵吊著最后一口氣。
現在的許天陵,正是借用了葛老頭子與自己的紅蓮業(yè)火的力量,才能將最后一口氣給吊起的,否則的話......不用去多想,都知道后果。同時,習語樊也無比的懊悔,為什么這么不小心,竟是讓許天陵著了道,而且還是致命之道。
“你......”
一時之間,武后女帝將習語樊壓得是啞口無言。的確,他也聽說過,武后女帝很是怪異,可是竟沒想到,怪異到這種程度。要知道,擊殺那十幾個在榜單上的死罪者,習語樊也是九死一生啊。依靠他那銀陵鎮(zhèn)魂道師境界第二層的水準,的確十分困難。
若不是自己有一把足以媲美與先天靈寶的法寶之劍在,同時也有紅蓮業(yè)火這樣的強橫手段,還真還是難以弱勝強。
用葛老頭子的話來說,他手上的這拔劍算是他家里那把天靈火雷劍的仿制品,可一點兒都不亞于仿制品。
為的缺陷,那便是這拔劍中,無法入住劍靈而已。這便是這把劍的唯一以及最大的缺陷。
王座上的武后女帝,遠遠的看著空中的習語樊。十歲那年的習語樊,武后女帝曾經在妖靈玉的引領下,在遠處見過他。經過幾年的時光,歲月已經漸漸的磨平了當年的稚嫩,現在留下的,只是開始慢慢蛻變的習語樊。
只是,不知道,慢慢蛻變的習語樊,將會蛻變成什么樣!
“妖靈玉啊妖靈玉,這壞人還真的是要我來當?。 蔽浜笈劭粗炜罩械牧曊Z樊。顯然,眼前的這個小子雖然已經開始了慢慢的蛻變。可是,她知道,而且拜托于她的妖靈玉也同樣找。習語樊需要一個沖擊,一個能夠沖擊蛻變,使得蛻變加速的一個機遇以及機遇下的導火索。
而現在,這個機遇已經存在,導火索已經準備就緒。
“這小子,短短四年的時間,變得不得了,”腦海中,武后女帝悄然的冒出了這么一句來,“不過,這樣的變化還是太慢了,習語樊缺一個刺激!”
是的,變化太慢。
是的,還缺一個刺激。
也許,在別人眼里習語樊的蛻變雖說緩慢,但依舊是迅猛的。當然,這是常人眼中的??闪曊Z樊注定不會成為平凡的人,從他出生的那一刻起,他就注定不會平凡的走下去。當然,不平凡的人,有著不平凡的路,也有著不平凡的坎坷。
“你便是習語樊。”此時,一身穿紅袍的女人竟是在突然間出現在習語樊的面前,這不經讓習語樊心頭微微一怔。這般的出現,習語樊那十分強悍靈魂感知沒有半點察覺。
見那紅袍女人不緊不慢的又說道:“吾王說了,此人不救,此人必須死!”
紅袍女人雖然傾城,但是在那傾城之下,習語樊更是感覺到了絲絲寒意。同時,在那絲絲寒意之下,那話音中更是包藏這無盡的不屑。是的,不屑。習語樊在這個紅袍女人面前,就是螻蟻,或者說連螻蟻都算不上吧。
“不救?必須死?”顯然武后女帝是鐵了心了!
“你還是回去吧,多陪陪你那朋友,你朋友以后......”說道這時,習語樊已經無需在聽下去了,因為他已經是忍無可忍了。有一句話說的不是忍無可忍之時,那就無須再忍了!
就在紅袍女人的話音未落下的時候。從習語樊體內已經轟然見的薄發(fā)出一股連同紅袍女人在內的所有人度為之臉色一變的強大氣息來。與其說是強大的氣息,倒不如說是這股氣息已經悄然間的形成了一股氣場。
而這樣的氣場,依然間就是超凡入圣的表現嘛。
這一股強大的氣場,立馬是壓得周圍的神煞營預備役們是有些喘不過氣而來。這一刻,大多數的預備役也真正的有些懂了,為什么那個有著黃階銀陵鎮(zhèn)魂道師境界的死罪者最后會死在這個只有巔峰銅陵鎮(zhèn)魂道師境界的少年手上。
那絕對不是什么偶然,盡管習語樊將人頭丟下去的時候,他們就已經相信了,可是這樣的相信讓他們感覺還是有些虛無縹緲的。然而,當這一刻的爆發(fā),那虛無縹緲的感覺被徹底的粉碎得一干二凈,連一絲塵埃都不剩。
“好!好!好!”隨即,紅袍女人是一臉三個好,“小子,有本事你就大鬧一番,如果你贏了的話......”說道這,習語樊的眼瞳已經瞧見那紅袍女人的眼角余暉已經瞧向了在王座之上的武后女帝。
“是么,對于你們這樣言而無信的,我真像把你們的王給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