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蕊心想:真是符合你花花的個性啊,可見有個懷了孕的女人去找你,不是空穴來風(fēng)。
姜蕊不屑的眼光瞇了一下,轉(zhuǎn)身要下去。
“不服氣么?”傅景城忽然對姜蕊說到,“既然不服氣,那就選你吧?!?br/>
話音落下來,姜蕊便站住了。
“老板有眼光,露西是我們這里的新人,但是從前段時間陪酒來看,潛力無限?!眿寢屌牧伺难├虻募绨?,兩個人出去了。
房間里恢復(fù)了一室安靜。
“我竟不知道,你還陪過酒?!备稻俺巧畈灰姷椎捻饩鹱〗铩?br/>
姜蕊不曉得他的目光里是些什么情緒,還是壓根就沒有情緒。
“陪酒是必須的,要想做這個,陪酒是必經(jīng)階段,來吧,傅總?!闭f著,姜蕊就上前去,拽住傅景城領(lǐng)帶,往自己的房間里拉,極魅。
傅景城一個用勁兒,姜蕊就坐到了傅景城的腿上。
傅景城一根手指在細(xì)細(xì)地摸著姜蕊的臉,“接過幾個客人?”
“我大部分時間都是晚上來上班,媽媽不是說了嗎,我是新人,沒幾個,三五個。”
姜蕊覺得傅景城刮她的臉手指逐漸發(fā)硬,“怎么想起來做這個?”
“早有端倪。我早有這個想法,傅總拿著我家的房子將我,我沒辦法,想早日把我家的房子買下來,我工作,處處都有傅總的影子,我一直想逃開你,卻逃不開,想來想去,就只有來這里工作了,賺錢多,還不累,能兼職,別提多適合我了?!苯锏穆曇魦傻蔚蔚模嫔褐k爛。
傅景城聽到此處,聽不下去了,一氣之下打橫抱起姜蕊,甕聲甕氣地說到,“你房間在哪?”
“我房間呀?左邊數(shù)第二個,我將來在這里紅了,肯定要謝謝傅總今日的知遇之恩?!苯镎f到。
傅景城面色僵硬,踢開了房間的門。
把姜蕊放到床上,姜蕊躺在傅景城的身下,便用手指撫摸他的唇,然后她說了句,“傅總,您好薄情啊?!?br/>
傅景城低頭就吻上了姜蕊的唇。
“怎么選我了,你剛開始不是要選雪莉的嗎?”姜蕊又問,嬌滴滴的聲音,帶著操皮肉生意女郎的親切,也疏離。
“做生客不如做熟客,來這種地方,還是選熟的好?!备稻俺腔卮稹?br/>
“那個懷孕的女的,也是你的熟客?”姜蕊的手指,在傅景城的胸膛上輕輕敲著,劃著讓人癢癢的紋路。
“你是嫉妒,還是好奇?”傅景城問她。
“您可真是多此一舉。您的孩子,我不是打了嘛,所以啊,嫉妒談不上。好奇吧。我是當(dāng)記者的,天生對一切都好奇。如果真是您的孩子,您這可是婚內(nèi)出軌,理應(yīng)對另外一方有個態(tài)度,我的要求就是我家的房子。如果您實在不肯給我房子,您賣給我,便宜點(diǎn)兒?!苯锸冀K都是風(fēng)塵女子的動靜,動聽的,撓人的。
“那你今晚賣給我,也便宜點(diǎn)兒。”傅景城渾身肌肉僵硬,滾燙的肌膚貼著姜蕊。
今天晚上,姜蕊用盡了渾身解數(shù)取悅傅景城。
傅景城也表現(xiàn)出了前所未有的激情。
她已經(jīng)關(guān)了針孔攝像頭,如無意外,今夜,警方就會上門,韓沁會親自上門采訪。
果然,沒過多久,門口響起了喧鬧的動靜。
傅景城定了一下。
“給錢呀!”姜蕊沉著淡定地說到。
“以前睡,不是也沒給過錢?!备稻俺窃诖┮路嚨膭屿o,他已經(jīng)大體猜測到發(fā)生了什么,也馬上猜測出了姜蕊的真正身份,所以,先前的氣性沒那么大了,他也知道,警方來,他沒有任何危險。
“地方不一樣啊,在這種的睡,你不給小費(fèi)?”姜蕊說到,一直舉著手,笑得特別燦爛,等傅景城給錢。
“要多少?”
“憑咱這個身材,咱這個長相,怎么也得一萬吧,一萬?!?br/>
傅景城譏笑一下,轉(zhuǎn)身捏住姜蕊的下巴,“微信轉(zhuǎn)賬?!?br/>
“可千萬別賴賬?!闭f著,姜蕊也開始穿衣服。
外面已經(jīng)傳來了警方開始抓人的動靜了,到了姜蕊這個房間,姜蕊亮了一下自己的記者證。
“這位呢?”警察盯著傅景城。
“要看看結(jié)婚證嗎?”傅景城不耐地說到。
“我老公。配合我的?!苯飳煺f到。
“你還知道我是你老公?”傅景城譏諷道。
警察沒說什么,感謝姜蕊的配合,讓姜蕊注意安全。
姜蕊覺得,好像結(jié)婚證,既讓她升職加薪,也讓他免受了很多災(zāi)患。
既然他不著急離婚,把著房子不給,那姜蕊自己急也沒用啊。
兩個人很快就到了夜總會外面,姜蕊一直在催促傅景城,“傅總千萬別忘了給錢啊。我可是賣給你了?!?br/>
傅景城屏息心里的怒氣,給姜蕊轉(zhuǎn)了一萬塊,開車走了。
今夜對楓林夜總會來說,是太過悲慘的一夜,所有的小姐和嫖客都被抓了,這是市里抓大最大規(guī)模的一次“掃黃打非”案件,姜蕊又立了大功。
雪莉在被人推上警車以前,仇恨的眼光看了那邊角落里和傅景城說話的露西一眼,看起來,今天的事情,是有臥底,她就覺得這個露西不對勁兒,楓林是雪莉高收入的地方,她家庭條件不好,爸爸等著她的錢治病,媽媽就是一個家庭婦女,現(xiàn)在,別說高收入了,她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她焉能不恨姜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