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前文,岳飛親自出馬,終于找到流寇大營的攻略方式,王軒俏臉上再次露出瀟灑的笑容:“對了鵬舉,對方這樣,我們還能抓俘虜嗎?”
岳飛搖頭:“不知道,但可以試試。”
先找到兩個重傷沒死,行動力受損獨自往營寨挪動的,王軒直接走上前去,打暈收入乾坤九龍鐲。
一邊的董襲見了,下意識巴巴嘴,暗自替那兩個流寇默哀。
俘虜先不管,晚上回家再嘗試招降,還要繼續(xù)應付眼前。
岳飛又換了幾種方案測試,包括加入幾個小兵,以及找個山谷測試全軍埋伏。
期間還嘗試擊殺過一個武將,然而斬首戰(zhàn)術(shù)貌似對流寇沒有一絲作用,因為那些將軍根本就沒指揮過軍隊,武將被殺對流寇小兵也沒影響,甚至威懾作用都沒起到,當然“繳槍不殺”這招也沒絲毫效果,這是一群名副其實的行尸走肉。
所以就要針對行尸走肉尋找弱點,是程序固化,可以在同一個場景多次犯相同的錯誤。
岳飛最終決定在營寨東方三里外的一個小山谷進行收割,流寇每次都會在這里遭遇相同的埋伏,被山上大片士兵攻擊時雖然流寇的仇恨也會轉(zhuǎn)移,但可以通過變陣應對控制,而且岳家軍單兵實力高出對方好幾階,傷亡能夠避免。
直到追出來的流寇越來越多,場面漸漸混亂,不可控,果斷鳴金收兵,武將斷后,戰(zhàn)士們迅速脫離,完全失去目標的流寇自然會乖乖返回營寨,等待下一輪收割。
可以說只要安排得當,流寇就能無損擊殺,唯一的問題就在怎么提升效率上了。
危機解除,貌似還大有好處,王軒終于放開壓力再次放聲大笑:“那還等什么?可以上啦!”
岳飛、趙括只能報以苦笑,轉(zhuǎn)身安排第一次正式刷流寇大營。
終于可以放心戰(zhàn)斗,眾將也放開手腳大干一番,包括王軒,他并沒有縱馬橫槍,因為還不會騎馬戰(zhàn)斗,而且步戰(zhàn)更能讓他從近距離親身體驗戰(zhàn)斗的殘酷,三尖兩刃刀上下?lián)]舞,劈砍直刺,鮮血濺的渾身滿臉,有敵人的也有自己的。
雖然不是初上戰(zhàn)場,但第一次這么近距離殺人,尤其長槍刺入的時候鮮血噴撒,抽出時甚至挑出內(nèi)臟,肚子腸子滿地都是,對方的嘶嚎呼叫,痛苦的表情歷歷在目…
雖然不易適應,但王軒知道這是游戲,而這正是一個心力的歷練過程,全程他都忍住了,還狠下心來更加防手廝殺,渾身漸漸血氣十足,也得以初步體會到作為猛將應有的一些感覺。
花榮和趙括則盡量挑選弓箭兵擊殺,那些遠程流寇也是倒霉,手中的長弓是令他們優(yōu)先斃命的罪魁禍首。
花榮還嘗試過射殺武將,但在對方精心防備之下沒有戰(zhàn)果,看來正大光明的放箭射人在戰(zhàn)場上行不通,建功還得暗箭傷人。
然而弓箭能躲,但長槍難防,有楊延嗣這個戰(zhàn)場大殺器存在,強如武將也不免遭其毒手。
如此戰(zhàn)局穩(wěn)穩(wěn)地進入收割節(jié)奏。
然而再穩(wěn)妥的收割戰(zhàn)術(shù),期間也可能會出一些小小的波折,還是王軒,正在興奮的收割小兵時,岳飛突然沖過來,身后跟著個流寇大將,假裝急喊:“師兄,幫忙!”
王軒熱心,不假思索間遞上一槍,然后就杯具了:“我靠,要完!”
這次惹到的是一員手拿短刀的武將,本來正追岳飛,然而中途被王軒一槍刺中大腿,直接“哇??!”一聲轉(zhuǎn)而猛砍王軒,岳飛倒悠閑的在旁邊收割起小兵來,只在余霞中時時偷瞄這邊的戰(zhàn)斗。
王軒本來武力并不比對方武將低出多少,但有馬和沒馬卻是戰(zhàn)場上一個很致命的差距,雖然咬牙支撐但很快落入絕對下風,只能依仗長武器將將抵擋對方一刀緊似一刀的綿綿攻勢。
“師兄接馬!”
王軒再次不假思索,下意識接住救命的韁繩飛身上馬,然后發(fā)現(xiàn)不對:“苦也!”
他雖然學會過騎馬,但還不敢拍馬狂奔,馬上耍槍更是十分不習慣,現(xiàn)在趕鴨子上架只好憑借身體的本能反應揮槍亂砍,慌亂中右腿、左腰分別被砍中幾刀,受傷不輕,這下更加危機連連。
“師兄快跑!”
王軒反應過來,轉(zhuǎn)身雙腳猛夾馬腹,收回長槍,雙手死命抓住韁繩,跨下戰(zhàn)馬隨之飛似奔出。
流寇武將自然不能放他跑了,拍馬就追,“哇呀呀”追擊中揮刀亂砍十分嚇人。
王軒現(xiàn)在一點別的念頭都沒有,只記得死死抓住韁繩,伏低身體隨戰(zhàn)馬飛奔逃命,迷茫中仿佛聽到一聲痛吼,緊接著“噗通”幾聲,然后又有人騎馬追來,王軒更加不敢大意,雙腳不由夾的更緊。
好一會兒王軒終于被人趕上,還被拉住手里的韁繩轉(zhuǎn)彎停下,定睛一看原來是楊延嗣,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
楊延嗣大笑著說:“哈哈,主公怎么突然會騎馬狂奔啦?”
王軒一看:“哎呦,是呀!”
這次沒有掉下戰(zhàn)馬,拉韁繩轉(zhuǎn)彎控制自如,奔跑,游走,隨心所欲,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一不小心真的學會騎馬了。
其實前幾天就學會了,只是一直心存恐懼不敢跑起來,今天突然形勢所迫…
想起剛才的遭遇,王軒果斷和楊延嗣一起縱馬疾馳返回戰(zhàn)場,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正好去找岳飛報仇。
被輕輕錘了幾拳,岳飛才抓住王軒,倆人哈哈哈爽朗大笑:“打掃戰(zhàn)場吧!”
日落西垂時,經(jīng)歷多次收割,小小山谷已經(jīng)滿是流寇的尸體,王軒痛痛快快的安排戰(zhàn)士們一一收攏。
裝備一只不落全都扒下,尸體焚燒掩埋,只留五個放在不同地形,看看明天是不是會被系統(tǒng)刷新處理。
下午擊殺了所有五元武將,流寇七百,算起來速度還是有些慢,趕不上對方的刷新速度,還得想辦法提升效率。
岳家軍沒有陣亡和重傷,不過輕傷人人都有,然而戰(zhàn)斗中紛紛練出血性,極大提升真正成軍速度,也是不小的收獲。
而且多出五匹戰(zhàn)馬,是流寇武將貢獻出來的,這些是真正的戰(zhàn)馬,可以用來組建騎兵的,王軒、趙括、楊延嗣、花榮首先體驗了一把四大帥哥齊齊奔騰的感覺。
回到領(lǐng)地放出五個被抓回來的流寇,包括一員武將,叫來王猛幫忙嘗試收服。
然而王猛隨便看看幾位行尸走肉,右手按住一個額頭左手同時掐算,不出片刻搖搖頭:“主公,我看還是算了,這幾個人都已經(jīng)毫無思想,除了最初的命令,不會再聽別人任何話語了。”
經(jīng)過詳細介紹王軒才明白,王猛現(xiàn)在身為皇級智者,天神獎勵他多知道了一些規(guī)則。
這伙流寇士兵雖然也是人形,但已經(jīng)被劃到野怪范疇,他們和山賊不一樣,是刷新過來的,已經(jīng)被摒棄了所有生理需求。
不需要營帳,不需要飯灶,不吃不睡,不拉不尿,沒有記憶與意識,是被抽離了思維的僵尸,以后直接擊殺就好了,也算送他們一些解脫。
“???”王軒嘴張的有雞蛋那么大:“那么我們不白打了?我還以為能再收一萬多居民呢。”
王猛捋著胡子呵呵一笑:“主公呀,居民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獲得?天神也不可能讓我們鉆這么大的空子。何況,這個流寇大營原來應該是個致命威脅來著,現(xiàn)在能無損練兵,還有那么多戰(zhàn)利品拿,不好嗎?”
“也是?!蓖踯幝犕瓴缓靡馑嫉拿亲?,好在尷尬中一則系統(tǒng)公告強勢插入替他解圍。
“?!狈掌飨到y(tǒng)公告:“恭喜大中華區(qū)玩家速無傷冒天下之大不韙搶劫襄陽竑盛恒,由于速無傷是服務器第一位成功搶劫系統(tǒng)店鋪的玩家,特獎勵王級歷史名士召喚符文一枚,臨時聲望降低5000,即日起大漢對玩家速無傷發(fā)起全服通緝,玩家和原住民都可參與抓捕,有功的玩家和原住民可隨機獲贈部分劫掠所得,通緝期限30天,速無傷如被抓捕則加罰牢獄三年,僥幸逃離則獎勵玩家速無傷聲望歸零,加獎王級武技秘籍一本,望好自為之…”
“???還真能打劫系統(tǒng)商鋪?”王軒又下意識摸摸鼻子,順便請教王猛下一個議題。
此時此刻在樊城外十三里的驛站門外,一個異常高瘦的玩家正賊眉鼠眼的觀察氣喘吁吁的十幾個捕快。
到見他們累覺不愛,爭相進去驛站去討幾杯水酒喝,高瘦玩家這才手撫胸脯呼一口氣:“看來這第一關(guān)是勉強過去了?!?br/>
高瘦玩家就是剛被廣播的大名鼎鼎的“鐵掌草上飛”速無傷,他知道現(xiàn)在還沒有徹底脫離第一張大網(wǎng),還得立馬行動,趁捕快們爭著喝酒吃肉之際,一個健步跑上拴馬槽,右手橫刀一甩,所有的韁繩應聲而斷,鋼刀繼而找上無辜的驛馬,連連呼喝中三十多匹馬驟然跑散。
速無傷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其中一匹飛身跨上,大喊一聲:“老夫走也!”揚長而去,滾滾煙騰中,只留下一群慢吞吞追出來的捕快和驛兵無奈的痛罵。
疾馳中速無傷這才爽朗大笑:“哈哈哈哈,我看你們還怎么抓老子!老夫這就躲進深山,就算暫時落草為寇也好,只要挺過三十天…”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接下來一個月他要面臨的可不止大漢官方,他是得好自為之了。
書歸正傳,王軒現(xiàn)在十分好奇速無傷到底搶到了些什么,畢竟他上次進城交易的時候,已經(jīng)知道柜臺里陳列的物品大多都是投影,那些圖紙和秘籍也只是目錄和亂碼,不經(jīng)過系統(tǒng)解鎖絕對無法使用,不知道搶來能有什么用。
好奇歸好奇,他可不想嘗試,畢竟聲望來的不容易,他也沒那么多時間躲入深山…
告別王猛,王軒思考中見到夏完淳鬼鬼祟祟不知要去干什么,好奇心驟起,果斷偷偷追上前去一探究竟。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