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慢點走,我跟不上了!”眼見那壯漢越走越快,杜晨曦被他車這個博跟在后面大聲喊,走那么快這是要趕著去投胎啊,真是的。
宋嘉樹腳步慢下來,但是依舊不準她到處東張西望的。
杜晨曦想了想,湊到宋嘉樹身邊問道,“你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事和我說?”
宋嘉樹看著這小媳婦,現(xiàn)在是又愛又恨,他悶聲開口,“你是不是嫌貧愛富?想著怎么從我家跑出去?”
我去,你怎么知道?杜晨曦心下一驚,這完全就是她以前的想法啊。
不過今時不同往日了,她后來仔細想了一下,她都有了金手指,那留在宋家好像也還行,起碼宋家人都對她挺好的,要不然她在這古代里無依無靠的,光有錢也沒用??!
于是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肯定地說道,“說什么呢?我才不會跑!我在宋家待得好好地?我爹不疼媽不愛的,能跑到哪里去?”
“誰知道你呢?”宋嘉樹顯然是不信,悶悶地出聲。
哎喲!杜晨曦都快被這榆木腦袋的壯漢給氣死了,她都這么說了還不信嗎?
于是,杜晨曦想了想,朝他豎起了三根手指頭,“看到這個手勢了吧?我現(xiàn)在對天發(fā)誓,我若是有半句謊言,那就不得好……”
“你發(fā)毒誓也沒用?!彼渭螛湓诙懦筷卣f出那個“死”字之前,急急打斷她。
杜晨曦無語了,她話都說到這份上,不信她也沒法子了,那就隨這壯漢怎么想吧。
宋嘉樹帶她來到了一個藥房前。
看著這小小的藥房,外面卻排了這么多人,杜晨曦不禁感嘆,這生意夠火爆的啊,估計這郎中一天也能賺上不少。
好不容易終于排到了他們,宋嘉樹立刻拉著她的手走進了藥房里面。
只見一個花白長胡子的老頭坐在一張看起來很有年份的木桌后面,見兩人進來,問道,“是誰要看病啊?”
宋嘉樹客客氣氣地上前回道,“是老……是我媳婦?!?br/>
老頭點點頭,讓杜晨曦把手腕放到桌子上給他把把脈。
杜晨曦在現(xiàn)代的時候也看過中醫(yī),所以她很配合地就將手抬到桌子上,手心朝上,手臂伸直。
郎中直接抬手,將手搭在杜晨曦脈搏處,閉起眼睛細細感受。
宋嘉樹一臉緊張地看著郎中,而杜晨曦則是一臉無所謂,反正她知道她自己沒病,所以她是一點兒也不擔心。
“嗯……”郎中睜開眼睛,將手收回。
“我媳婦怎么樣?”宋嘉樹立刻問道。
郎中抬頭看了眼這小伙子,奇怪他怎么這么緊張,“放心吧,你媳婦身體好得很,什么事也沒有?!?br/>
怎么會這樣?
宋嘉樹疑惑地皺了皺眉,昨天晚上小媳婦說的什么“超能力”“金手指”,全是他沒聽過的詞,明顯就是中邪的表現(xiàn)啊。
他又不放心地多問一句,“郎中,我媳婦是真的沒毛病嗎?你……你要不要再好好重新看看?”
老郎中的臉頓時就拉了下來,這小伙子是怎么說話的?這是在說他醫(yī)術(shù)不精,看錯病的意思嗎?而且哪個人聽到?jīng)]病的時候不是高高興興的,哪有他這樣反復(fù)問的。
這兩個人是存心來鬧事的吧?
老郎中揮揮手,太趕人了,“我說了沒事就是沒事,你們別在這耽誤后面的人看病。”
杜晨曦一見那老郎中似有些惱了,趕緊拉著這壯漢出去。
這壯漢竟然還想借著問,到底會不會看人臉色的。
出到藥房門口,杜晨曦才松開宋嘉樹。
緊接著沾沾自喜地在他面前轉(zhuǎn)了一圈,“吶,我都說了我沒病,你還非要拉著我過來,真是浪費錢。”
杜晨曦一想到白白花出去的錢,就心疼得不行。
“沒事也得愛看看,買個安心都好。”知道小媳婦沒事,宋嘉樹吊著的一顆心可算是放回肚子里了。
杜晨曦知道這壯漢確實是出于關(guān)心才這么對她,自她穿越過來后,他還第一個對她這么好的人,雖然平時有些霸道,但也會有溫柔的時候,比如現(xiàn)在。
她嘴唇動了動,小聲說道,“謝謝。”
雖然聲音很小,但宋嘉樹還是聽見了,看著小媳婦害羞的模樣,宋嘉樹心情大好,一把拉過杜晨曦的手,爽朗說道,“走!老子帶你去這附近逛逛?!?br/>
杜晨曦無語地看著壯漢寬厚的背影,這人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啊,剛剛還不準她東張西望,現(xiàn)在就主動帶她去逛了。
路上的東西玲瑯滿目,看得杜晨曦應(yīng)接不暇,這時候,她身前的宋嘉樹突然停下腳步。
“怎么了?”杜晨曦順著宋嘉樹的視線望去,就看到原來他們停在了一家胭脂鋪門口。
“媳婦,老子去給你買點東西。”宋嘉樹松開杜晨曦的手,腳就要往胭脂鋪子里跨。
“哎,我不喜歡那玩意兒,別去了,再說,那玩意兒也貴?!倍懦筷丶泵σ话牙∷?。
其實她也不是不喜歡,作為一個女孩子,她多多少少會對這些東西感興趣。但是家里都這么窮了,她的金手指也還沒賺到錢,怎么可能還亂買這些有的沒的。
宋嘉樹心里一喜,他果然是娶了個好媳婦,還會給他省錢,不過——
宋嘉樹回頭,拉著杜晨曦的雙手認真地說,“別的錢可以省,但疼媳婦的錢絕對不能少,別人有的,老子也不能讓你落下!”
杜晨曦心里頓時有些酸酸澀澀的,沒想到這壯漢竟然還會說這些這么感人的話,搞得她都有些想哭了。
宋嘉樹松開杜晨曦的手,“媳婦,你在這里等老子一會,老子很快買好了就出來。”
然后轉(zhuǎn)身一頭就扎進了里面的女人堆里去。
杜晨曦站在門外,伸長脖子想往里面看,奈何里面女人扎堆,熙熙攘攘的,她什么也看不見。
她不由得有些擔憂起來,這壯漢不會就像只羊鉆進了狼堆里吧?不過她轉(zhuǎn)念一想,這壯漢身強力壯的,好像也不用擔心。
壯漢說的一會兒果然是一會,很快他就捧著一個胭脂盒子從里面走出來。
“媳婦,這是給你的禮物?!彼渭螛湫χ押凶舆f過去。
杜晨曦看著那個還有著精致花紋的小盒子,簡直要激動壞了,她趕緊接過,然而她一打開,臉上的笑容就瞬間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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