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學生會的成員,還可以加入社團的嗎?”星輝不解的問道。
在他的印象里,學生會成員光是處理日常任務就已經(jīng)十分繁忙了,更別提是加入其他社團參加社團活動了。
不忙的慌嗎?
“一般而言,學生會成員確實不會加入某個社團?!碧醽嗠p手環(huán)胸淡淡道,周圍彌散開的灰色迷霧以其為中心聚攏而來,斂入其身體表面之下。
“那你還……”星輝眼角微抽,隨后猛的搖了搖頭,“你說的同一個社團,是什么意思?”
提亞淡笑一聲,周圍的灰色迷霧已經(jīng)盡數(shù)被其收入體內(nèi),零伊愕然的身影也是隨之暴露在星輝身旁。
兩人面面相覷,眼睛瞬間瞪得凸出。
什么鬼?這家伙就在自己旁邊?靠的這么近都沒發(fā)現(xiàn)?
“呵呵,明天你就知道了。”提亞嘴角自然的上揚,對著星輝留下最后一句話后,便是保持著一個冷俊的風度離開了這里。
今天又是帥氣冷傲的一天!提亞不禁邪氣一笑。
“喂!不洗手的!”
星輝沖出大門,對著提亞沉聲喝道。
提亞的腳步陡然一頓,隨后在星輝詫異的目光注視下,一團灰色的迷霧自提亞身后炸開,便是徹底不見了蹤影。
“那家伙到底來干嘛的?”零伊從星輝身后探出一個腦袋,悶悶嘀咕起來。
星輝臉色一黑,也是有些納悶的搖了搖頭。
自顧自的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打完架后轉身就走?
這不洗手的崽種真的能裝!
“星輝!”
就在星輝郁悶之時,身后陡然傳來一聲少女的冷哼,夾雜著毫不掩飾的濃濃怨氣,冰冷的氣場壓迫而來。
星輝僵硬著扭過頭去,在其身后,一臉陰暗寒霜的林伊正雙手環(huán)胸,默不作聲的直直凝視著他。
“回去后你知道怎么做吧?”林伊冷聲重重道,星輝只能苦悲的低下頭來。
隨后,在零伊懵神的目光注視下,星輝與林伊兩人一前一后,氣氛凝重的離開了這里。
“阿柴!別亂跑!”就在零伊懵神之際,一道清甜的少女之音突兀響起,零伊不由得側目看去,卻是突然瞧見一只氣質憂郁的柴犬蹲坐在他身前,定定的直視著他。
為什么學院里會有人養(yǎng)狗啊?
零伊無語的在心里吐槽道,對著這只柴犬急忙揮手:“去!去!在這里看啥呢?”
柴犬卻是搖了搖尾巴,距離零伊更近了幾分。
“抱歉,阿柴它總是亂跑,沒給你添麻煩吧?”
就在一人一狗直直對視之時,一位系著一年級生藍色領帶的婷婷少女突兀出現(xiàn),為這只柴犬裝上了一圈鏈子,對著零伊歉意道。
零伊隨意的瞥了一眼這位少女,頓時有些挪不開目光來了。
兩邊臉頰處皙白的肌膚微微透出一種純美的粉紅,嫣紅透白的煞是迷人。柔順的發(fā)絲散發(fā)出淡淡迷人的清香,讓人不經(jīng)意間沉淪進去。嬌小的臉型與完美精致的五官無一不是在將其全身的美麗盡數(shù)散發(fā)出來。
一舉一動都透露出一種唯美的清甜氣息,使得零伊不自禁的咽下一口唾沫。
“沒有……”零伊小聲的嘀咕道。
“那就太好了?!鄙倥上乱豢跉鈦?,拉過阿柴脖子上的項圈鏈子便是將其朝后拽去。
然而,柴犬只是死命的蹲坐在原地,不管項圈將其臉型擠變的如何松軟糯彈,其依舊不肯挪動分毫,黑黑的眼睛一直盯在零伊身上。
零伊有些汗顏的看了這只柴犬一眼,朝右踏出一步。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在這只柴犬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噠。
意外的是,這只柴犬也是隨著零伊的步伐朝右挪去,而后蹲坐下來,繼續(xù)與零伊對視著。
這一刻,無論是零伊,還是那位少女,都是有些不能理解的懵下神來,表情十分的同步。
這只狗在干什么啊?
零伊納悶的暗自想道,腳步微移。
果不其然,這只柴犬又是突然的站了起來,一只腳輕輕抬起。
這下零伊確定了!這只狗就是在單純的模仿自己!
“咦?還有這種事的呀?”一邊的少女發(fā)出了小小的訝然之聲,眸光在零伊與柴犬之間不斷游移。
零伊不禁老臉一紅,有些害臊的撇過頭去。
“噗嗤?!?br/>
零伊的這個舉動卻是徹底逗笑了這位少女,小手掩住水潤的唇瓣,側過頭去輕輕低笑起來。
零伊不禁臉色更加羞紅,惡狠狠的斜瞥了這只柴犬一眼。
“對了!”少女在嬌笑過后,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雙手合十對著零伊希翼道,“如果可以的話,你能陪著我一起走段路嗎?”
“額……可以是可以……但是為什么?”零伊弱弱問道,有些不敢直視少女揚起的動人水眸。
“那個嘛,阿柴一直在模仿你的動作,所以我在想,要是能和你一起走的話,說不定阿柴就乖乖跟著過來了。”少女傻傻的單純笑道。
零伊不禁又是斜瞥了一眼,見這只柴犬還在盯望著自己,一滴細汗緩緩流下。
許久后,零伊還是點頭同意了。
少女不禁笑顏逐開,清純的笑容讓零伊又是測過了頭去。
“對了,我叫妮芙,你的名字是?”
“哦……那個……叫我零伊就行?!?br/>
……
夜晚的學生宿舍,星輝突然重重的打了一個噴嚏,頓時身下的床鋪發(fā)出了嘎吱嘎吱的晃動聲響。
一種奇妙的感覺竄上心頭。
怎么回事?怎么有一種養(yǎng)了多年的豬跟著別人跑了的感覺?
星輝悶悶想道,抽過一張紙巾在鼻尖細細的擦拭起來。
不禁轉頭看去,另一張松軟的床鋪上,林伊正穿著一件粉色睡衣,神情喜悅的趴在其上,一雙嫩白的小腳啪嗒啪嗒的拍打著末端的被褥,低頭細細瀏覽著放在枕頭上的雜志。
“總覺得你心情很好???”星輝忍不住的問道。
明明在剛回來的時候還是一臉生氣的模樣……
“嗯?”林伊明顯沒有仔細去聽星輝說的話,因此只是隨意的敷衍了一下。
星輝撓撓頭,突然壞笑了起來。
“喂,你肩膀露出來嘍?”
“什?!”林伊頓時驚慌的坐起身子,朝著自己的肩頭看去。
果不其然,因為睡衣松松垮垮的緣故,其一邊的雪白香肩徹底暴露了出來,透出點點誘惑的粉嫩光澤。
“哼!”林伊狠狠的瞪了星輝一眼,便是起鼓惱的收緊睡衣,鉆進了被褥之中,只露出一個頭來。
星輝微微一笑,仰倒在床鋪之上,定定出神。
兩人突然的無言下來,具是有著各自的心思。
“星輝?”
“干嘛?”
“你就沒什么想問我的嗎?”林伊半轉過身來,看著星輝突兀問道。
聞言,星輝眸光微微一顫,腦海中浮現(xiàn)出林伊一頭紫色魅發(fā)的妖艷身影,有些沉重的閉上了眼。
“以后,你可要來救我哦?!弊习l(fā)林伊的輕語聲自耳邊揮散不去,星輝的眉頭不禁輕微的顫動起來。
要說沒有在意的地方,那怎么可能呢?
但是……
星輝驀然坐起身來,正視著林伊。
“干……干嘛?”見星輝突然直視著自己,林伊有些畏縮的朝著被中再次鉆去,露出的半張嬌臉微微泛紅。
星輝深深的呼出一口氣,目光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嘴唇隨之緩緩半張而開。
林伊不禁緊閉起了雙眼,十分膽怯的樣子。
“想問的話當然有!”星輝鄭重說道,林伊已經(jīng)完全縮入了被褥之中。
“九心老師答應給我的可以透視別人的星器秘法到底什么時候給我?”
“誒?”躲在被褥之下的林伊突然瞪大了雙眼,一點一點的從被子之中鉆出頭來,愣愣的看著星輝,“你想問的就是這個?”
“什么叫做就是這個?天底下的男人沒有一個不想透視的!說這是男人畢生追求的夢想也不為過!”星輝一本正經(jīng)的肅穆道,卻是讓林伊更加愣神起來。
“拜托了,你不是和九心老師關系很好嗎?趕緊去催一催她吧?”
林伊看著星輝認真而又渴求十足的目光,突然鼓著臉腮轉過身去,背對著星輝。
“不是……你轉過去干嘛?”
“你管我!”林伊嬌哼道,“我是絕對不會幫你去催的!”
“別??!我畢生的夢想就寄托在你身上了!”星輝苦求個不停,眼瞧著淚花都快翻出來了。
“哼!”林伊賭氣似的哼出一聲,左手微微用力,便是將被褥拉過了自己的頭頂,完全蓋在被子之下。
“喂?喂?”星輝弱弱的喊了幾聲,林伊始終無動于衷,那個可愛的小腦袋再也沒有從那被褥之中探出來過。
星輝最終只能作罷,嘴里嘀嘀咕咕的抱怨了幾聲,也是鉆入了被褥之中,無神的望著天花板,內(nèi)心漾起一縷復雜沉重之感。
那個紫色的身影就像是在他腦海深處扎根了一般,無論怎么消抹都無法將其抹去。
嘖!越想越煩!還是趕緊睡覺吧!
星輝煩躁的撓了撓頭,咚咚的轉過身去,閉目成寐。
咔噠、咔噠……
時鐘的齒輪緩緩輪轉,夜色逐漸變得深邃幽美,幾縷繁星的幽光伴隨著皎潔的月光輕柔灑下,落在星輝睡熟的側臉之上。
輕輕的腳步聲幽幽傳來,一襲清純睡衣的林伊緩緩來至星輝床邊,蹲坐下來,出神的看著星輝。
幾許之后,林伊突然噗嗤的輕笑出聲,指尖在星輝的臉頰上輕輕劃過。
在月光的映照下,依稀可見林伊微微張開的嬌柔唇瓣,俯在星輝耳邊細語著什么。
“這三年,你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