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關(guān)于北皇所說的事情,寧望白看著眼前飄落的雪花沉思。
這巫蠱一族的人自然還是會找到北皇,因為打從一開始他們抱著的目的就是借北皇的身體去養(yǎng)著這破蠱、而后來取之。
她倒不認(rèn)為如此難養(yǎng)的蠱物他們會舍得給這么一個廢物用,只要等著這蠱王破出,他們自然也會有辦法將其引出來、就同她的做法無差。
再然后就是北皇的死、北國大亂….
但是現(xiàn)在不同的是、這蠱卻是在她手里!
未真正蘇醒破殼的蠱蟲很輕易就能被她控制,不過想想永生什么的,她并不需要。若真是她在乎的人都不在了,要這永生還有什么用。
更何況一個蟲子在體內(nèi)這種感覺,不太好!
都說北國風(fēng)光、千里雪飄。
寧望白站在雪中陷入了所思、微雪落在她肩上、一會就不見了。
北國的御花園內(nèi)綠植的挺立、花兒的吐蕊綻放,顯得妖嬈又凄冷。
“莫公子。”經(jīng)過這一番事,政親王對寧望白也不再是兄弟稱呼,反倒是有更禮了許多,“多謝莫公子!”
“不必謝我!我只是因為我自己的事才動得手?!睂幫滓婚_始的疏遠(yuǎn)到最后還是疏遠(yuǎn)。
她非善類。
從一開始就是。
“不知莫公子對接下來的事有什么提議?”不同于政親王妃的悲傷,政親王憤怒過后是想起了寧望白之前說過關(guān)于他和若依的兒子還活著的事情,比起那已經(jīng)壞掉的北皇,政親王心里更相信寧望白。
寧望白想到的事情,同樣對這種事故了解甚透的政親王也明白巫蠱一族的人遲早會找上來,雖然他不知道何故。
但皇兄既然是他們聯(lián)合的“工具”,他更擔(dān)憂那群人會不顧一切繼續(xù)在再加害百姓。
寧望白目光隨著一片雪花落地:“天一亮就對外宣布北皇病故,王爺你登基!”
“這?…”政親王還是猶豫的,對于皇位他也是真的沒興趣。
“現(xiàn)在北國除了你沒有人可以坐上那個位子?!彪m然北國的詛咒她是沒有興趣,但是政親王卻無膽用子民做賭注。
“好!”繞了一圈,還是回來了。
“莫公子,那巫蠱一族的人…”政親王欲言又止,當(dāng)下的意思不用明說也知道了。
“這我會處理。”寧望白應(yīng)聲答應(yīng),也算是給隨影一個交代吧。
“那就勞煩莫公子了。結(jié)束后,本王必有重謝。只是….”政親王到底還是憂慮親兒,尤其是知道他還活著,“關(guān)于小兒的消息、可否請莫公子告知線索….”
政親王妃的狀態(tài)極差,現(xiàn)在的他也不敢提起。只能想著早日找到再告訴她。
她說過,隨影是否會來是看他自己。如今他不想她透露,她自然也不會說。
“政親王這件事勿要再提。小王爺?shù)氖?,我也不能替他做主。不過你們的事我已經(jīng)告訴了他,至于如何,我也不清楚?!?br/>
模棱兩可的回答讓政親王有些失了表情:“那還請莫公子告知他,本王和他的母妃會一直等著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