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露重,長夜寒涼,此刻再看他一個(gè)人孤零零的睡在冰冷的地板上,還要承受著傷口與夢魘的雙重折磨,云染心中愈發(fā)不是滋味。
真是,跟他置什么氣較什么真呢?就算是要他睡地板也該等到天氣暖了,他傷愈了再說。
“南宮墨, 你快醒醒!”
云染叫了他幾聲,也不知他是仍在夢中?還是半夢半醒?應(yīng)了聲‘阿染別怕,爺在?!蓞s沒睜眼,也沒有醒來的跡象。
云染想,他大約還在做夢。
與此同時(shí),心中不忍再讓他在地板上多睡片刻, 云染直接掀了被子,準(zhǔn)備親自過去把他接床上來。
誰知, 她一只腳剛夠到鞋子, 南宮墨突然大叫一聲‘阿染’,且如詐尸般彈坐起身,雙眸直勾勾的盯著床的方向,也不知在看誰。
這屬實(shí)嚇了云染一跳,險(xiǎn)些一頭栽到床下去。
她心有余悸的撫了撫胸口,狐疑的望著他,“南宮墨,你……醒了?”
之所以不太確定,是因?yàn)樗丝痰难凵?,怎么看都像是一個(gè)在夢游的人。
“南宮墨?算了,還是親自過去把他帶過來的好!”
云染扶著床沿方站起身,便覺耳畔刮過一縷涼風(fēng),緊接著身體落入一個(gè)溫暖寬厚的懷抱中, 呼吸間盡是那熟悉好聞的氣息。
云染有些懵,微微仰起臉凝望著男人傾倒眾生的俊顏,“南宮墨?你怎么……”
前一刻不是還在夢游么?怎么下一瞬就……
床前燭火搖曳,映入他眼眸深處,化作萬千星河,星河中是她明燁嬌嬈的容顏。
很顯然,他此刻是清醒著的。
“阿染,你怎么下床了?可是要拿什么?爺幫你?!?br/>
他問的輕柔,低沉的嗓音在迷離的夜色中說不出的性感惑人。
偏偏他此刻望著她的眼神那般專注深情,溫柔的讓人沉淪。
云染緩了一會(huì)才堪堪穩(wěn)定了心神,伸出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南宮墨,你現(xiàn)在是醒了吧?”
男人聞言擰起好看的眉,伸手探向她額頭,“阿染,你是睡傻了么?連人醒沒醒都分不清了?”
“……”
云染小臉一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才傻呢!我還沒睡呢好嘛?”
“怎么這么晚還不睡?方才下床是要做什么?找吃的?”
“……”
云染一聽這話就翻了個(gè)白眼,【明明是找你好嘛?你是吃的?還是想夸自己秀色可餐?】
在她腹誹時(shí),南宮墨已經(jīng)抱起她放在床上,揉了揉她的頭發(fā),音色輕柔, “你身子不適不宜下床走動(dòng), 安心在床上等著,想吃什么爺去找,嗯?”
云染:“……”
【這混蛋是不是故意的?哪壺不開提哪壺?!】
云染氣呼呼的瞪了他一眼,“我不吃!”
男人卻被她氣鼓鼓的模樣兒逗笑了,捏了捏她粉粉的臉頰,輕笑低語,“阿染乖!想吃什么告訴爺,爺親自去做,可好?”
云染:“……”
【不要管他說什么,做什么,我自不忘初心!】
【他有傷在身,不宜睡地板,要對他溫柔些?!?br/>
“南宮墨,我真的不餓,你坐過來些讓我看看你的傷口?!?br/>
“嗯?”男人聞言,輕輕眨了下眼眸,唇邊勾起一抹魅惑眾生的笑意,問她,“阿染想看哪里的傷口?這兒?這兒?還是這兒?”
云染:“……”
【這無恥的家伙!他那是什么表情?!我明明是在說正經(jīng)事好么?】
“……都要看!我要給你換藥。藥換的勤些傷口也會(huì)愈合的更快些?!?br/>
“阿染無需解釋,你想看,爺脫就是?!?br/>
云染:“…………”
【我……冷靜!不能激動(dòng)!他是個(gè)傷患!對!傷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