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覺啊。”許織云笑了笑,補充了一句,“本姑娘的直覺基本都是準的?!?br/>
麻雀子嘟囔了起來:“我還以為你真的找到什么依據(jù)了呢。”
“黑衣人暗襲,把霓裳閣閣主變成怪物,強行擄走我,讓我去與獸相斗,邪龍教到底想干什么?”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好事,我要讓這幫混蛋血債血償!”
麻雀子的眼睛濕潤了,她又想到霓裳閣閣主南宮林了。
“會有這一天的?!痹S織云堅定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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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落日升,又迎來了陽光明媚的早晨。
“救……救命!”許織云趴在宰相府門口,身上還穿著那身染血的裙子,引得眾人圍觀。
“這不是宰相府二小姐嗎?怎么變成這種模樣了?”
“不清楚,不是說宰相最疼女兒了嗎?這女兒都遍體鱗傷了,怎么還不給她開門?這種懲罰太血腥了吧?!?br/>
“看來這宰相不是個稱職的爹!”
正好穿成這樣壞一壞渣爹名聲,讓大家看看這宰相的真面目。
門被打開。
宰相走了出來,扶起許織云,潸然淚下:“我的寶貝女兒啊,你可算回來了!你去哪里了?。吭趺词芰诉@么重的傷?心疼死爹爹了。”
一副關(guān)心女兒好爹爹的模樣。
圍觀的百姓見到這一幕,議論紛紛。
“原來是我們錯怪了宰相,他果然還是那個疼愛子女的好父親?!?br/>
“是啊是啊?!?br/>
……
宰相在這一刻贏得了民心。
真能演啊渣爹,去當戲子定能賺錢。
“寶貝女兒,你受苦了啊,快快進屋?!?br/>
宰相說完便拉著許織云進了府,關(guān)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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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將軍府。
“你小子,又偷偷跑出去輕薄人家姑娘了是不是?”將軍一手執(zhí)玉磚,一手擰著常修的耳朵。
常修吃痛,疼得直叫喚:“疼疼疼,爹,松手。”
“你也知道疼???那你去輕薄姑娘們的時候可想到耳朵會疼?還是說你把我堂堂大將軍當做傻子,以為我不會發(fā)現(xiàn)?嗯?說話!”
“爹,我錯了,我知錯了,先松手好不好?”
“行。”
撒手,常修雙手捂著耳朵:“我哪敢把你當做傻子看待呀,爹爹你說是吧?”
“哼,我料你也不敢?!?br/>
“爹,我找到……”找到關(guān)于四妹妹的下落了。
后面半句話又咽了回去。
教主說要事情辦成后告知詳細的,現(xiàn)在只是個大概,還是不要告訴父親了,免得這位英勇的將軍又要落淚了。
四妹妹下落不明的時候他可是哭了好多呢!
“找到什么了?”將軍問道。
“找到我此生良緣了。”
將軍直接罵人了:“放屁!”
常修:“……”
野蠻人,真粗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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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織云和宰相隨便聊了幾句,就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宰相望著許織云離去的背影,瞇起了雙眼,表情令人難以捉摸。
“??!誰在我臉上畫的王八?”還沒進屋,就聽見尖銳的綠水的聲音。
笑死了,才發(fā)現(xiàn)啊!發(fā)現(xiàn)的速度也太慢了吧。
暗暗吐槽了一句。
“吱呀——”
許織云推開門。
“發(fā)生何事了?”表面上還是要裝作不知情的。
“回稟二小姐,有賊人在奴婢臉上畫了只王八,這明顯是在侮辱二小姐,想讓咱們宰相府顏面盡失!”
呵,說得可真大義凜然啊,還不是想讓我?guī)湍悴槌稣鎯础?br/>
所以,我查我自己?
肯定……不可能呀!
淡淡“哦”了聲。
綠水:“?”
她“哦”什么?這么平靜的嗎?她已經(jīng)說得很氣人了,為什么她一點反應都沒有?
怕太平靜會被懷疑,許織云驚訝地捂嘴:“呀!是誰這么大膽!來人,給我查,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br/>
話音剛落,一個端著木質(zhì)托盤的女人出現(xiàn)在屋外,托盤上還放著一只碗,碗里裝的什么因為距離還有些遠,看不清楚。
“小云啊?!迸藵M臉堆笑地道,下一秒平地摔在許織云面前。
“哎呦!”女人發(fā)出一聲慘叫。
許織云眼疾手快接住了碗,沒讓碗摔在地上。
“雪姨娘不必行此大禮,云兒受不起。”
這一跤摔得一看就疼,但只能說活該,誰讓你平日里閑著沒事干就拿原主的身子試藥試毒!
今日算是讓你“閃亮”登場了!
原主,你看見了嗎?我有在一點一點為你報仇!
站在一邊的綠水咬了咬嘴唇,神情有些復雜。
“你個死丫頭!說,是不是你用什么東西絆倒了我?”雪姨娘一把推開許織云,許織云順勢一倒,柔弱無比。
“雪姨娘這就是冤枉云兒了?!?br/>
一點都不理虧,確實沒絆她,用仙法擊打她之足,使她摔倒,效果和用繩子絆是一樣的。
“冤枉?不可能!”說著,揚起手,就要打許織云。
許織云搖了搖頭,大叫一聲:“爹爹!”
嚇得雪姨娘趕忙收手,假笑著轉(zhuǎn)身,身后空無一人。
“噗——”許織云笑出了聲。
“竟敢戲弄我!”雪姨娘氣不打一處來,再次抬起了手。
許織云扯著嗓子大喊:“爹爹救命!雪姨娘要打我!”
習武之人,耳力自然極佳。
第一聲爹爹可不是隨便喊的,是好心提醒雪姨娘宰相馬上就來了,叫她不要放肆。
至于第二聲嘛……宰相已經(jīng)到門口了,你的一舉一動他都看在眼里。
雪姨娘,自求多福吧。
“你個死丫頭還想騙我是不是?你可騙不了我!就算那老頭子來了,我也一樣打死你?!?br/>
宰相豈能容忍雪姨娘喊他老頭子,沖過來,反手給了雪姨娘一巴掌:“給我滾!”
“老,老爺……”雪姨娘跌坐在地上,捂著被一巴掌抽紅的臉。
“老爺?什么老爺?你剛才不是還喊我老頭子嗎?”
雪姨娘慌了神,瞥了眼許織云,伸手指著后者:“老爺,都是這個賤丫頭害的,她挖坑讓我往里頭跳?!?br/>
“雪姨娘,話可不能這么說,我哪有?。俊痹S織云委屈上了。
“是啊老爺,我家小姐溫婉賢淑,怎么會干出挖坑這種卑劣之事呢?”麻雀子幫著許織云說話,說完還沖許織云眨了下眼睛。
許織云偷偷對麻雀子豎了個大拇指。
雪姨娘咬了咬牙,看向綠水:“老爺,綠水可以證明,都是許織云這個死丫頭搞的鬼?!?br/>
宰相的目光挪到了綠水身上:“綠水,速速從實招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