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夏遠山,他怎么來了?”
在場的大老板們?nèi)缱槡?,他們是被請來的貴賓,如今卻像服務生一樣,逢人就抱拳,見人就問好,活了十幾年也沒像今天這么精彩過。
大堂內(nèi),唯一能淡定的就只有徐九祥和大伯了,就算徐宇翔都忍不住站了起來。
夏遠山坐擁陵江大佬為之十幾年,根基穩(wěn)健。手腕卓絕,這等人物誰敢不敬?
徐家的一些小輩臉頰都失色了,甚至有人被嚇得臉色蒼白,他們見過最大的也就是馬權(quán)旦這樣的家族,何曾見過大佬級別的人。
“徐老爺子,夏遠山來看您了?!?br/>
平緩而又威嚴的男聲傳來,夏遠山一馬當先走來徐家大院,若是普通人看到頂多就是儒雅一些,但在場人都知道此人有著何等地位。
“徐家怠慢了夏先生,還請恕罪?!?br/>
徐九祥穩(wěn)坐高堂。語氣不卑不亢。
“哈哈…;…;”夏遠山一聲長笑,遙遙對著徐九祥抱拳。
拳收,他視線一轉(zhuǎn),對眾人問道:“徐先生在哪呢,快讓我見上一面?!?br/>
這個“徐先生”一出。徐家子弟先是看了看徐辰,又看了看大伯徐永凱,最后還是落在了徐辰身上,不用懷疑了,是找徐辰的。
站在旁邊的徐文柏。手突然一抖,茶水灑了一地,面色慘白,想到之前對徐辰的種種,感覺自己如此可笑。
徐一凡更是連連后退,心臟像是被重錘擊打了一樣,嘴唇都哆嗦了起來。
徐文靜俏臉如寒冰,一言不發(fā)。
王宏富、江光遠、蕭云天、蕭希彤。
平時這些讓他們仰望的大佬,居然都是奔著一個高中還沒畢業(yè)的學生,任何人都無法接受。
“去吧!”
徐辰連看都沒看一眼,不耐煩擺手。
“臥槽!”
人們一下蹬掉了眼珠子,那可是商圈大佬啊,你居然像攆蒼蠅一樣,還要不要B臉了。
“是是!”
夏遠山點頭,帶著人進了大堂。
“你麻痹,我今天長見識了?!?br/>
有人嗚呼哀哉,感覺自己活到了狗肚子里,至于徐家的人都麻木了。
夏遠山攜手馬天霸、楚良晨等人,直入大堂。
“我等,祝愿老爺子長命百歲。福如東海!”
夏遠山氣場極大,這話一出,整個大堂沒有一個人能壓得住他的氣場,就連大伯都留下了冷汗。
“祝愿老爺子長命百歲,福如東海!”
跟在后面的幾個人,跟著抱拳躬身,大聲喊道。
一瞬間,震懾全場的氣勢鋪散開來,無論大堂還是大院,頓時變得死寂無聲,沒人敢說話。
因為很多人都聽過馬天霸、朱三爺、楚良晨的名號,誰敢放肆?
何況還有一個無敵大佬,夏遠山。
徐九祥顫抖著雙手,渾濁雙眼金光閃現(xiàn),壓了壓手道:“來人,看座。”
夏遠山輕笑一聲,帶著眾人轉(zhuǎn)身走向徐辰的父母。
“徐老板,趙女士,我等有禮了?!?br/>
他們再次躬身,整個場內(nèi)又是一片死寂。他們竟然向徐辰父母鞠躬問好,要知道他們都是同齡人啊,而且身份不知差了多少。
大伯徐永凱的手,死死抓著太師椅,臉上青筋暴露。
夏遠山等人連問候自己都不問候,面對徐辰父母卻鞠躬問好,這是何等的藐視。
徐辰的父親,身體僵硬,不知道怎么表達內(nèi)心的情緒了,趙雅靜也嬌軀輕顫。
“不用行大禮,握手就行了。”
“無妨,徐辰徐先生身份尊貴,二位擔得起我等一拜。”夏遠山輕笑著。
“不就是發(fā)明一個藥方,至于嗎?”大伯母輕哼道。
“誰說的?”夏遠山笑意瞬間消失,冷如冰山。
馬天霸連連嗤笑:“若是這話在陵江說,你想要個全尸都難?!?br/>
感受著馬天霸身上的煞氣,大伯母被嚇得臉一白,不敢說話了。
“請你們注意一下?!贝蟛欀肌?br/>
夏遠山冷笑:“徐先生不可辱,辱者便是和整個陵江為敵?!?br/>
“你…;…;”大伯恨得快咬碎了牙,偏偏沒辦法。
“伯母,我叫夏煙?!?br/>
這時,一個甜甜的,糯糯的聲音來來,一頭就撲倒了趙雅靜的懷里。
這美人如畫的一幕,眾人忍不住去注視。
“呃!”趙雅靜不淡定了。又是一個女孩,這是第三個了嗎?
“這是我用零花錢給伯母買的法拉利,不知道合不合心意。”夏煙撅著小嘴,從卡通小包里掏出一把鑰匙。
“什么?送一臺法拉利?”
徐辰的父親徹底懵了,趙雅靜也手足無措。
零花錢都能買一臺法拉利,這也太有錢了吧!
蕭希彤嫵媚一笑,搶過鑰匙塞到了趙雅靜手里,“伯母,這是夏煙的一點心意,看在徐辰的面子上,你也要收下?!?br/>
“那…;…;好吧!”
趙雅靜僵硬的笑了笑,還是收下了。
然而這還沒完,陵江的富豪們皆是拿出禮物送給徐辰父母。
瑞士手表,跑車,名貴西服,陵江別墅,西海岸的莊園。
看著這些禮物,饒是趙雅靜身為趙家的大小姐,都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這禮物加起來都夠買好幾個徐氏集團的了。
“小彤和小煙,你們告訴我,我兒子到底怎么了?”趙雅靜抓著兩人的小手,擔憂問道,這一切太不符合常理了。
“他,很強了!”夏煙吐了吐小舌頭,修仙者秘幸無法講訴的。
蕭希彤給了趙雅靜一個放心眼神道:“徐辰造就了不可超越的神話。整個陵江都以徐辰為尊?!?br/>
“陵江以我兒子為尊?”
趙雅靜驚疑不定,壓根沒聽明白。
這時,眾人問完了好,都屁顛屁顛的跑到徐辰身后,整齊的站成一排。
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徐九祥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徐辰身上。一道道目光中,充滿羨慕、驚疑、震驚、悔恨等等情緒。
但卻絲毫沒有影響到徐辰。
他仍舊淡淡品著茶,視若無物。
徐一凡看著這既熟悉又陌生的堂弟。終于明白了那句“縱使來千萬人,也不敵我一人”是什么意思。
“之前,我和你們打過賭,是不是該叫馨姐了?!?br/>
徐辰淡淡出聲。
是前兩天家族子弟為了擠兌徐辰而立下的賭注,承諾過,主要徐辰能證明文憑沒有用,他們都要管被家族冷視的徐雨馨叫姐。
眼前,已經(jīng)證明了一切。
“姐!”有個家族子弟躬身上前叫到。
“姐!”
緊接著一聲接一聲,就連徐一凡也上前叫了一聲。
輪到徐文柏和徐文靜了,這兩個人比徐雨馨的年紀要大,但是賭注不論年紀大小。
“姐~”徐文柏死死捏著茶杯,咬牙切齒的叫了聲,頓時讓徐雨馨受寵若驚,剛想擺手拒絕,卻聽徐辰淡淡道:“彎腰會不會?”
徐文柏聽言。眼睛都氣紅了。
“哎!”徐文靜嘆口氣,躬身叫了一聲姐。
徐文柏無奈,只能恭恭敬敬彎腰叫道:”姐!”
這一刻,徐雨馨俏臉通紅,她從來沒得到過家族的重視,而眼前,她終于體會了一把什么叫前呼后擁,活了二十五年,第一次體會到,她哭了。
徐辰眸光一轉(zhuǎn)??聪蚨?,冷聲問道:“二伯,我說過,我們家的龍騰公司用不了多久,就會被全省市知曉,你現(xiàn)在還認為是大話嗎?”
二伯徐永緯雙眼通紅,緊握著雙拳,看著周圍嘲弄的目光,從來沒感覺像今天這么丟臉過。
但徐辰的問話卻無法反駁。
他瞧不起徐辰一家,瞧不起龍騰零售公司,甚至徐辰在他眼中就是個土豹子,可他身后的那些大佬,隨便拿出一位,都能締造一個龐大公司,更何況徐辰手中還有滋穴丹的藥方,甚至是培元丹藥方。
這些都是賺錢的手段,不是賺小錢,而是賺大錢。
“你二伯錯了!”
徐永緯低著頭,一瞬間仿佛老了十幾歲。
徐辰冷眸看向小姑,淡淡出聲:“徐一凡說我得罪了朱少,小姑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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