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這點(diǎn),后宮里不能說誰在急了,可是能知道大家心里都不是很喜歡。
他是眾多女人的夫君,所有人都盼著能與他一起同枕同眠,只要他在誰的地方呆上兩天以上,便會有人心底不高興跟著急了。
而林妃的身子大概也是剛剛康復(fù)起來,聽說近來她特別多動作,特別喜歡給邢津送燉品甜品的,想必也是想要爭取侍寢吧!
都被冷靜了這么久,若再不能被招寢,這貴妃娘娘的身份也便不能讓她再高貴多久……
回到青華宮后,已經(jīng)是一段時間了,相信晨貴人已經(jīng)將甜品用完。
不知道她會否計(jì)較我脫離職守的留下跟飛霜殿的宮婢談話呢?
也許不會吧!我都已經(jīng)向那婢女解釋過原因,相信晨貴人若是不高興,那婢女會懂得將我的說話直接的道出來。
“霜兒姑娘,你回來了。”剛剛跟隨我一起到御膳房取甜品的宮婢看見我后帶笑的走了過來。
“嗯!晨貴人用過甜品了吧!”微笑朝她點(diǎn)頭,我隨口的問。
“是,用過了,現(xiàn)在跟皇上在里面練字畫畫?!睂m婢微笑點(diǎn)頭,便繞過我而去。
看了眼她剛才目光所指的方向,我的腳步也停著不前,不知道該如何進(jìn)退。
自從被趕出飛霜殿后,我只見過邢津兩次,一次是受傷時他給我上藥,可那次最后我痛得昏迷過去了,也不知他到底留了多久便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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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次就是兩天前的夜里遇上,當(dāng)時他并沒有跟我說過什么,就只是順從晨貴人的要求將我賜到她的青華宮來。
想來,這兩次間隔的時間很長,就算前一次他來給我上藥時還帶有心意,在最后一次相見時,他已經(jīng)不太關(guān)心我這個人了吧!
整個后宮包括承親王在內(nèi)都覺得將我交給晨貴人就如同將我推向另一把劍尖前,他又怎么會不明白女人的妒忌心呢?
在那種情況下,他還是將我交給了他的女人,只怕他是真的已經(jīng)不再在乎我過得好不好了吧!
自嘲的一笑,不禁暗嘲自己這是在想什么……
其實(shí)他什么時候在乎過我過得好不好呢!我一直都過得不好,若他在乎,又怎么會這么多年都沒有讓我好過。
低下頭緩步著走,不想讓聲響太大,只要無聲無息的先回自己的房間去。
邢津在這里,我不該出現(xiàn)的,若在這個時候忽然進(jìn)入晨貴人的寢宮,只怕會招來晨貴人的猜測,認(rèn)定我是存心進(jìn)入招惹邢津注意的罷了。
此時,我不出現(xiàn),晨貴人肯定也更是樂意。
“皇上,你看,晨兒這字寫得好不好?”晨貴人的笑聲很輕,軟軟的讓人聽進(jìn)骨子里都感到癢癢的。
男人都喜歡這種軟柔的嗓子吧!像林妃那樣的嗓子已經(jīng)很動聽了,沒想到這晨貴人嬌滴起來更勝一籌。
“嗯!不錯,跟晨兒的人一樣?jì)扇?。”低著頭,我只聽見邢津帶點(diǎn)溺愛的話語,并沒有偷看他的神情。
或者想偷看也偷看不了,他們在寢宮之內(nèi),而寢宮的窗是那么的細(xì)小,又怎能看得清楚。
更小心的走著,我有意繞遠(yuǎn)一點(diǎn)路,與晨貴人寢宮的窗戶刻意的隔出距離,好讓里面的人怎么也看不見我的經(jīng)過。
“皇上,什么叫嬌柔?。〔皇钦f要鐵劃銀鉤、行云流水、酣暢淋漓、蒼勁有力才叫好字嗎?皇上怎么像是在嘲笑晨兒的字了?”
“是嗎?男人的字蒼勁有力是好,可女人的字還是溫柔一點(diǎn)好,朕喜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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