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寞噘著嘴答辯:“那還不是因?yàn)槟阕哌M(jìn)來了,我還以為你要……”
“呵,你以為我要干嘛?”韓齊輕笑聲后戲覷道。
然而,話才落,韓齊便又俯身輕點(diǎn)了下葉寞撅起的紅唇。
一道霹靂般的電流竄遍葉寞身。
“韓齊,你還說你不干嘛,你都親……親我了!”葉寞捂住瑰唇指著韓齊斷續(xù)地大聲控訴。
“你都在極力邀請我了,我自然盛情難卻?!表n齊沒停下手中的動作,反還微微挑著眉,目光火熱,直勾勾地盯著葉寞上下翕合的唇瓣,語調(diào)一本正經(jīng)地回復(fù)。
葉寞:“……”??!
這只色狼!占了她便宜還這么言詞奪理!
果然,悶騷的男人不可怕,最可怕的是悶騷的男人有文化!
看來,今晚她可得保護(hù)好自己!
然而……令葉寞萬萬沒想到的是,韓齊今晚留下她在他臥室,還真是準(zhǔn)備蓋著被子純聊天的。
凌晨深夜。
“別亂動,要是你不想睡覺的話,我們也可以來做一些激烈的室內(nèi)運(yùn)動?!?br/>
韓齊將正欲悄悄滾出他懷里的葉寞重新攬回懷里,刻意威脅道。
深感后腦勺處有些磕人葉寞:“……”
下一刻,葉寞向后仰頭,眨巴著眸眼看向韓齊的下巴,啟唇問道:“韓齊,你的胳膊一直枕著我,難道不難受嗎?”
韓齊收緊環(huán)在葉寞腰上的手,接著將下巴置于葉寞柔柔的發(fā)絲上,輕聲回答:“嗯。”
同時,一陣淡淡的清香撲鼻而來,讓韓齊很是心安。
“睡吧?!?br/>
房里的再次恢復(fù)了一片寂靜的狀態(tài)。
嗯?嗯是什么意思?究竟是難受還是不難受?那她到底要不要移一下腦袋?
啊——!?。?br/>
要瘋了!最關(guān)鍵的是,現(xiàn)在又不能問他!
就在葉寞的胡思亂想以及黑夜的催眠攻勢下,睡意的朦朧感漸漸來臨。
只是夜半寒重時,驀地,睡著的葉寞夢喃喃地囈語,“唔——韓齊,你要是還敢離開我,我就不會再原諒你#%$&……”
葉寞說著說著便越發(fā)模糊不清了。
恰在此時,一只有力的長臂將懷中的人兒收的更緊。
像是要把她嵌入到他身體一般。
“睡吧,我在你身邊,永遠(yuǎn)都在。”
**
夜色退幕,很快又是一朝清晨。
葉寞一大早醒來,就被韓齊的美色……不對不對,是他的在威逼利誘下給騙到了韓氏集團(tuán)。
“韓齊,我是大學(xué)老師,不是你的私人秘書!”葉寞端著一杯咖啡,“砰”地放到韓齊辦公桌前,氣沖沖地埋怨。
葉寞話畢,本就分心的韓齊干脆放下文件,將分神不集中的目光徹底移向葉寞。
韓齊手指節(jié)一出,做出了了個招小狗的姿勢,“過來?!?br/>
磁音清冽。
葉寞:“……”
當(dāng)她是小狗呢?!
可下一秒,葉寞就乖乖地往韓齊走去。
“干嘛——?。?!”
葉寞還沒走到韓齊面前,便被一只長臂卷了進(jìn)去。
等葉寞反應(yīng)過來之時,她已經(jīng)側(cè)坐在了韓齊腿上。
韓齊平視葉寞,勾唇傾身附耳道:“你說,我要是就在這里解決你會怎樣?”
葉寞急得推攘韓齊,想要起身:?。?!
“不怎么樣!”
韓齊輕“呵”一聲。
下一瞬卻突然將桌上的文件部推到地上,將葉寞仰放到了桌上。
“可是我覺得這樣很好?!币徽Z未了,韓齊便兩手撐在桌上,傾身而下直接堵住了葉寞的雙唇。
葉寞:“……”?。?!
“咚咚——”
“韓總我進(jìn)來了?!甭遘瞥醣е环菸募瑳]收到回答,便徑自打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