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就是那樣,想法永遠是那么的真誠,也從來不會過多的考慮什么,討厭起一個人來,什么都可以成為理由。
“哎,真可愛,我去門口看看,想必你大伯也快來了?!?br/>
顧母美滋滋的答應(yīng)了一聲,便轉(zhuǎn)身去了門口。
而顧季生只是冷冷的看了顧母的背影一眼,沒有再說什么。
畢竟在容琛的面前,兩個人還是要互相留點兒面子的。
可看到顧母對大哥的到來那么心急,他的心里也不是滋味兒。
“爸,這就是我之前對你說過的孩子,你看他是不是很可愛啊!”
顧錦璃將念初放在旁邊的沙發(fā)上,笑著看了孩子一眼,轉(zhuǎn)而和顧季生說道。
說實在的,當(dāng)初顧季生沒有幫她,她一點兒都不怪他,畢竟她也不僅僅是顧錦璃!
“確實很可愛啊,當(dāng)初我……”
顧季生確實覺得念初很是可愛,可轉(zhuǎn)而想到以前他那樣的狠心,現(xiàn)在更是滿滿的對不起?。?br/>
他一言難盡的看著顧錦璃,以前沒少讓她遭罪,想必因為這個孩子,她也遭了不少的罪。
“哎,爸爸,不要說這些過去的事情了,我現(xiàn)在沒有一點兒責(zé)怪你的意思,你是為了我好,我都知道?!?br/>
顧錦璃適時的打斷了顧季生的話,今天是個開心的日子,她不想提及過去的事情。
再說了,爸爸是為了她好,她都記在心里了。
“你不怪罪爸爸就好?!?br/>
顧季生看著顧錦璃聽話的樣子,他莫名的嘆了一口氣,這些年,真的是委屈了這孩子了!
明明自己也是一個孩子,現(xiàn)在還要帶著一個孩子,作為父親的他真的是滿滿的心疼啊!
“好了,好了,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現(xiàn)在不也是挺好的嗎!”
顧錦璃笑著搖了搖頭,從她第一次見到父親開始,就對他充滿了好感,來到這兒以后,家里沒有一個人對她是真心的,但只有父親一直安慰她,所以從那以后,她對著父親就充滿了感激。
“你們來啦,趕緊進來吧!”
顧母出去待了一會兒就進來了,聽到她的聲音,客廳里的幾個人都探過頭去看著。
尤其是顧錦璃,她和大伯向來不怎么說話,如今要是真的碰到了對方,她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看著顧頁生進了門,她緩緩起身,大伯一向不喜歡自己,她都記得呢!
不過向來禮貌的她自然也是要和對方打招呼的,“大伯,您來了!”
顧頁生盯著女人看了一眼,冷哼一聲,他轉(zhuǎn)而回到客廳里坐下。
倒是旁邊的容琛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冷笑著,盯著對方看了一眼,“顧市長,是錦璃做錯了什么嗎?我看你的態(tài)度似乎沒有那么友好!”
他可以尊重別人,但最起碼的那個人首先也要尊重他的人,僅此而已。
很簡單的事情,在容琛的眼里,顧錦璃很重要,他從來沒有這么對待過這女人,自然不想讓別人這么對待他的女人。
顧頁生這才發(fā)現(xiàn)坐在一邊的容琛,看著男人黑了臉,他瞬間垮掉,“容總也在這兒啊?我剛才沒有看到,很是抱歉?。∈俏矣醒鄄蛔R泰山。不過作為錦璃的大伯,對于錦璃結(jié)婚這件事情,我當(dāng)然有怨言啊!”
他說的那些話似乎證明了自己做的這一切和表露出的態(tài)度都是為了顧錦璃,更是在責(zé)怪容琛對他的不禮貌。
可容琛根本不在意這些,“顧市長,您可能不知道,我和錦璃結(jié)婚的事情,沒有告訴別人,不僅僅你不知道,其他人也很少知道。”
兩個人針鋒相對,可顧頁生到底還是害怕容琛,他收回目光,臉上有了笑容。
“你看你說的,既然這樣,就當(dāng)是誤會一場,過去了,這件事情就這么過去了!”
作為市長的顧頁生似乎從來沒有做過這么丟臉的事情,面對容琛這樣的年輕人,他不得不陪笑。
旁邊的顧季生和他的大哥生活了這么多年,自然是知道這男人心里想的是什么,可他真的懶得理會。
他一向看人很準(zhǔn),就沖著容琛剛才保護錦璃對架勢,他對于自己的女兒嫁給這樣的男人一點兒都不后悔。
“大伯,我沒有告訴你們這個消息是我做的不對,但是我是真的有難言之隱,希望您能夠原諒。”
顧錦璃對顧頁生沒有什么好感,可面對這樣的場景,她又不得不開口。
旁邊的沈言宵看著顧頁生似乎是得罪了容琛,一臉的難堪,她是真的不知道這男人為什么非要來這兒,這不是自己找罪受嗎!
“知道就好,我也沒有怪罪你的意思,只不過啊,你也是顧家的丫頭,有些事情可是不能委屈了?!?br/>
顧頁生喝了一口水,他說的話仿佛是因為擔(dān)心顧錦璃受了委屈,可實際上是在嘲笑她是上不了臺面的臭丫頭。
顧錦璃不傻,她很清楚,可是她不想去計較!
容琛本想再說什么,女人似乎感受到了來自男人的一絲絲沖動,她一把拉住了男人的胳膊,輕輕的示意搖了搖頭。
女人的動作到底還是管用的,他收回了脾氣,面對這樣的顧頁生,他實在是看不在眼里。
旁邊的念初看了顧錦璃一眼,越發(fā)不喜歡坐在自己旁邊的顧頁生了。
“好了,好了,聊點兒別的吧,錦璃不想辦,那就不辦了!”
顧母看著這種場面對顧頁生似乎很不利,她冷不丁的開口,眼睛里滿是對顧錦璃的討厭。
可她閱歷多了,自然知道不能真的表露出一副討厭的表情,她假裝招呼著說完,便轉(zhuǎn)身去了廚房。
旁邊的沈言宵依舊不言語,如果不是顧頁生非讓她來這兒,她才不會來,畢竟她也不怎么愛說話。
“哎,瀾依呢?瀾依怎么還沒有來?”
顧頁生觀察著四周看了一眼,轉(zhuǎn)而疑惑的看著沈言宵問道。
他提醒這女人了,難道她壓根兒就沒有當(dāng)回事?
“她可能在路上了吧!畢竟孩子下班已經(jīng)六點了?!?br/>
聽到顧頁生不友好的聲音,沈言宵也沒有在意,她依舊微笑著,那副樣子卻讓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