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莫北本來要睡在他父母的房間,一是怕佛滟滟不喜歡跟人同屋,二呢!他還真怕自己又犯錯誤,雖說他是打定主意要對佛滟滟負責的,可在婚前他也不能胡來不是,即便是在婚后,沒有經(jīng)過佛滟滟的同意,他也絕對不會胡來的,更何況,說實在的莫北對那一晚還真是沒有印象,就是想胡來,都不知道該從哪里下手的好。
莫北是不曉得該從哪里下手,可佛滟滟曉得啊!他本來就是對莫北有企圖,若不然他也不會跟著莫北來遭這一趟罪。
笑瞇瞇的躺在床上,佛滟滟對著要離開的莫北招了招手。
莫北不明所以的走了過去,一到跟前,就被佛滟滟拉了一把,一下子就跌倒在了佛滟滟的身上,莫北紅著個臉,掙扎著要站起身來,卻是佛滟滟死死的牽制住,佛滟滟雖說是嬌養(yǎng)著長大的,比起周浩他們來手法是不行,可面對莫北,卻是不在話下。
“別動?!狈痄黉傩ξ恼f著。
莫北頂著一張紅如番茄的臉看著佛滟滟,小聲道:“滟滟,你放開我,別鬧啊!”
“我沒跟你鬧?。∥椰F(xiàn)在睡不著,想讓你陪我說說話?!狈痄黉僖慌蔁o辜的看著莫北,含笑說道,俗話說的好??!飽暖思□,他這吃飽了,喝足了,當然是想要讓自己快活一下了。
“那咱們好好說,你別這么扭著我??!”莫北用商量的口吻說道,說真的,他對于佛滟滟還真是吃了一驚,瞧著佛滟滟一副公子哥的模樣,沒有想到這手勁還真不小。
佛滟滟抿唇笑了一下,松開了莫北的手,拍了拍床邊:“躺過來?!?br/>
“不了,不了?!蹦边B連擺著手,步伐更是向后退了一步,避佛滟滟如同蛇蝎。
佛滟滟挑了挑眉,看著莫北的舉動不自覺的發(fā)笑道:“這么怕我?”
“沒,沒有啊!”莫北搖著頭,可惜卻沒有什么信服力。
佛滟滟輕哼一聲,似笑非笑的瞧著莫北,像對著小狗一樣的招呼著莫北,微笑道:“近一點,近一點,還怕我吃了不成?”
莫北小心翼翼的瞧了眼佛滟滟,權(quán)衡之后把挪了挪腳步,走近了一點。
“再近點?!狈痄黉僮爝呥€是蕩著笑,可眼底的笑意卻少了三分。
莫北有些不情愿的走了過去,他雖然是下定決心要對佛滟滟負責,可也覺得二個大小伙子這么膩在一起不太好看,而且,這天這么熱,他屋里的又是單人床,哪里能容得下二個大小伙子嘛!
佛滟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一把拉住了莫北的手把玩著,之后蹙了蹙眉,他身邊的人,女的且不提,就是男的也沒有任何一個像莫北的手這樣粗糙,粗糙的讓佛滟滟覺得扎手。
“你這手是怎么弄的?”佛滟滟不滿的問著莫北,俊俏的臉蛋布滿了烏云。
莫北抽出手,覺得佛滟滟的話有些好笑,唇邊不禁帶上了笑意。
“干農(nóng)活弄的?!?br/>
見莫北嘴邊的笑,佛滟滟撇了下嘴,說道:“手是除了臉以外的另一個門面,你還是好好保養(yǎng)一下吧!”
莫北笑了:“男孩子有什么可保養(yǎng)的,我又不像你這么細皮嫩肉的?!?br/>
一聽這話,佛滟滟卻是不樂意了,雖然他曉得自己一身的白肉,可他總歸是男孩子,被另一個同性這么說怎么可能高興的起來。
挑著眼,撇著嘴,佛滟滟哼聲道:“你懂個屁,我這身細白的肉可不是白張的,早晚你是要知道的。”
莫北聽了臉一紅,他朝歪處想了,可想的卻是合了佛滟滟心意的,佛滟滟想著,老子這一身的白彪總是要讓你明白列害之處的,可莫北想著的卻是,一身瓷白的佛滟滟裸著個身子躺在自己的床下。
佛滟滟是愛極了莫北紅著臉的模樣,他覺著現(xiàn)今這個社會,會臉紅的女孩都不多了,更何況是男孩了,紅著臉的男孩,靦腆的笑容,手足無措的姿態(tài),純凈卻也帶著不自知的誘惑,讓人動情??!
含著淺淺的笑意,佛滟滟把手隨意的搭在莫北的腿上,漫不經(jīng)心的擺弄著T恤的末端,一邊問道:“你這個暑假都要在這過?”
“恩,回來一趟也不容易,我想等快開學在回去?!蹦陛p應了一聲,笑著回道。
佛滟滟微不可擦的點了下頭,隨手從褲兜里掏出了香煙,在吞云吐霧了一番后,說道:“我可是吃不消的,在你這在休息二天我就要回去了,你要不要跟我一塊回去?”
莫北思索了一下,即搖了搖頭:“我下個寒假不回來,這一次要多留幾天?!?br/>
佛滟滟倒是沒有在意,反正他身邊多一個莫北不多,少一個莫北更是不少,不過他現(xiàn)在沒有把莫北弄到手,總是覺得這么回去這一趟就白來了,這苦白吃了,不甘心??!
這樣一想,佛滟滟的手不規(guī)矩起來,探進了莫北的衣服副里,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
別瞧著莫北長得俊朗結(jié)實,五大三粗的,可皮膚卻緊致細膩,不像佛滟滟身邊的男孩那樣的水嫩,可也別有一番滋味,讓佛滟滟不禁有些心猿意馬。
莫北沒有想到佛滟滟居然如此的膽大,而且,他也沒有做好心理準備,一把抓住佛滟滟的手,莫北磕磕巴巴的說道:“別……別鬧。”
佛滟滟笑了一下,不理會莫北的話語,另一只手也跟蛇一樣的纏繞著莫北的身子,頭放在莫北的肩上,胳膊繞到他的面前,手就跟瘙癢小貓的肚子一樣在莫北的胸膛上撓個不停。
這若是換成周浩他們,也就當佛滟滟是在胡鬧,鐵定是起不了反應的,可莫北不同,他還是一個實實在在的雛,又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心里本就對佛滟滟有了好感,又自以為有著那層貓膩的關(guān)系,哪里禁得住佛滟滟的戲鬧。
眼看著莫北的前面支起了一只小帳篷,佛滟滟抿著嘴就樂,把莫北臊得夠戧,一下子就站了起來,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小帳篷,另一只手指著佛滟滟,可憋了老半天硬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佛滟滟笑的浪蕩,放肆的眼眸瞟著莫北的小帳篷,眼里滿是興味之色。
被佛滟滟看的越發(fā)羞愧的莫北一下子急了,沖莫北嚷道:“你別看了,在看我就出去了。”這話,莫北也就是說說,就他現(xiàn)在這樣子能往哪去呢!
佛滟滟輕笑一聲,挑著眉道:“你出去??!”他還不信,今兒辦不了這個憨貨。
莫北本來就沒想走,不過是想嚇唬嚇唬佛滟滟,可他這憨貨能騙過佛滟滟這精怪?這一下,莫北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憋的整個臉紅的跟番茄一樣,眼角都泛了紅。
“過來?!狈痄黉僮藨B(tài)慵懶,隨意的對著莫北招著手。
莫北搖著頭,戒備的瞧著佛滟滟,他怎么都覺得現(xiàn)在的佛滟滟箱一匹狼,而且還是一頭餓狼。
“過來?!狈痄黉俚淖藨B(tài)依舊悠閑,不過臉上的笑意卻是減去了三分。
莫北依舊搖著頭,可看著佛滟滟沉下了臉,心里卻是有些害怕的。
輕笑一聲,佛滟滟點了點頭,眼睛一瞇,聲音一沉:“我在說一遍,過來?!?br/>
這一下,莫北不敢搖頭了,他哪里見過佛滟滟這樣的氣勢,以往見他總是笑的吊兒郎當?shù)模L流又肆意,哪像今天這般,讓人說不出的心里懼怕。
見莫北乖順的走了過來,佛滟滟一樂,伸手就拉過佛滟滟,解著他的褲子,動作麻利極了。
莫北想躲開,可又不敢,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佛滟滟解開自己的褲子,退下自己的內(nèi)褲,讓自己的小兄弟昂首挺胸的立在兩腿中間,無助至極。
佛滟滟一把抓住莫北的小兄弟,瞧著倒是覺得這一趟值了,莫北人干凈,下面的東西自然是粉嫩粉嫩的,有點光亮膩滑,手感極好,佛滟滟的白皙修長的手指按住莫北小東西的頭,那東西硬中帶軟,又帶著彈力,微微用力的掐了一下,惹得莫北痛哼了一聲后,佛滟滟笑了起來。
莫北窘迫又難堪的看著佛滟滟的舉動,對于自己的生理變化無可奈何,心里又羞愧極了,因為佛滟滟那一掐,他雖然是感覺到了疼,可之后卻又覺得舒服,那是一種讓人說不出的舒暢,像從骨子里涌出來一般,舒麻至極。
佛滟滟挑著眉眼哼笑了一聲,他覺得莫北就是當了□又要立牌坊的寫照,瞧瞧那舒服的表情,嘖嘖,還真是**??!
驀然的放開握著莫北小東西的手,佛滟滟慵懶的朝后一靠,精致濃郁的眉眼含著戲謔的放蕩之色,精致的下顎倨傲的一揚,□一挺,似笑非笑的瞧著莫北。
在快要達到及至的時候被人突然的卡住,莫北直覺的蹙起了眉宇,瞧著佛滟滟那模樣,莫北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味來。
低頭看了看自己依舊昂然挺立的小兄弟,莫北眨了眨眼睛,之后把手試探的放在了佛滟滟的褲襠上,學著佛滟滟的模樣,卻更加輕柔的解開他的褲子,小心翼翼的退下他的內(nèi)褲,把手覆了上去,上下的摩娑著。
佛滟滟輕哼一聲,舒服的瞇起了眼睛,任由莫北伺候著自己,而片刻之后,就睜開了狹長的眸子,蘊含著□的眸子迷離的看向莫北,然后伸手指向莫北。
莫北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只是愣愣的看著佛滟滟,不明他的意思。
佛滟滟見莫北傻愣愣的站在那里,眼底一沉,一把拉過莫北,雙手在他肩頭一按,把他按倒在地,之后自己身子一挺,就湊到了他面前。
佛滟滟的小東西不像莫北的那樣粉嫩,可也不像周浩他們那樣的暗紅,他的小兄弟是淺淡的顏色,膚色中帶著淺紅,干干凈凈的,又帶沐浴露的清香。
眼看著佛滟滟把自己的小兄弟遞到自己的臉上,哦!準確的說是自己的嘴邊,莫北傻了眼,一時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佛滟滟有一些不耐煩了,直接命令道:“張嘴?!?br/>
莫北‘啊’了一聲,佛滟滟正好借著這時候把小兄弟送進去了莫北的口中,手固定住莫北的肩膀,身子前后晃動著,眼睛流露的春光格外的惑人。
莫北壓根沒有想到佛滟滟會有這樣的舉動,這對他來說太過刺激了,簡直是刺激過度,他想緊閉自己的嘴,可看著佛滟滟那表情,他又不敢,生怕把佛滟滟傷了以后讓自己沒有好果子吃。
佛滟滟哼哼著,極為舒爽的瞇著眼睛,壓根沒有去瞧莫北的表情,在他心里,還覺得自己是吃了虧的,若不是環(huán)境不允許,他就真刀真槍的上陣了,哪能這么便宜莫北,這樣想著,佛滟滟發(fā)了狠,越發(fā)快速的抽動著,直到釋放了自己的**,這才松開了莫北。
莫北紅著眼睛,委屈的看著自己已經(jīng)軟下來的小弟弟,又瞧了瞧一臉慵懶的佛滟滟,還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佛滟滟睜開眼睛看著莫北那模樣就是一樂,伸手扒了扒莫北的短發(fā),佛滟滟淺笑的稱贊了一聲:“乖孩子。”
莫北鼓著腮幫子,又是委屈又是憋屈,最后索性麻利的套上了褲子,也不跟佛滟滟說什么話了,直接走了出去。
佛滟滟見莫北使了小性子,也不惱,反倒是輕笑一聲,只等著回了市里好好的收拾莫北一頓,好解了自己的寬心。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