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塵看著清水老頭驚異不已的表情,笑道:“師父,關于用蠱之法,塵兒早就在您的那本《玄通奇術》上看到過,自然會用了,怎么您沒看過這本書嗎?”
“什么?”清水老頭大吃一驚,不由問道:“塵丫頭,為師明明沒教你用蠱之法,你是怎么做到的?”
若塵繼續(xù)笑道:“也沒什么,只是剛好用了您送給徒兒的金蠶蠱,估計現(xiàn)在蠱毒已發(fā)作,他走不遠,肯定會回來的?!?br/>
見到若塵邪笑的樣子,清水老頭背脊一涼,脫口問道:“你把那人怎么了?”
若塵聽完后不自覺地摸了摸脖子,突然邪邪一笑道:“師父你放心,小傷而已,更何況,依塵兒的性子,您覺得徒兒會像是好欺負的主嗎?”
雖聽若塵這么說,清水老頭看到若塵頸上的傷痕還是忍不住皺了皺眉:“還說呢!你這丫頭脖子上的傷又是怎么一回事?”
等清水老頭解釋完,若塵覺得有些道理,于是回道:“師父不必擔心,塵兒這么機靈,怎么會讓人得逞呢?”
聽到若塵的反問,清水老頭有些心虛,笑著回道:“這個嘛,塵丫頭,再怎么說,我也是清水樓的樓主,你又是我的寶貝徒弟,所以你的事情我當然要派人查個清楚?!?br/>
聽到清水老頭問起此事,若塵有些詫異地問道:“我被人挾持的事情剛發(fā)生不久,而且翌王也立即讓人封鎖了消息,師父怎么這么快就知道了此事?”
聽完若塵的話,清水覺得有理,略一沉思之后,對若塵道:“徒兒放心,這件事情倒好辦。不過,我來的時候,聽說你被人挾持,這又是怎么一回事?”
“不瞞您說,”若塵開口道:“嫁給翌王,是皇上突然下的旨,塵兒是身不由己,也沒有挽回的余地了。但如今塵兒想要像當初在右相府時一樣自由來去,可謂是舉步維艱,所以,想請師父幫塵兒物色一名替身?!?br/>
“哦?這話怎么說?”聽到若塵的回答,清水老頭頓時好奇不已。
若塵笑笑,回道:“師父,關于成親這件事,塵兒事先也沒預料到,我急著找你,就是想讓你幫徒兒解決目前的處境?!?br/>
一看到自己的寶貝徒兒,清水老頭立即快步上前,滿臉疑惑地問道:“塵丫頭,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明明該你那妹妹嫁過來的,怎么隔天就聽到你代嫁的消息,害得葉暮云那丫頭跟我嘔了好幾天的氣呢!”
吃過晚飯,洗漱完后,若塵熄燈休息。躺到后半夜,外面?zhèn)鱽硪宦曒p響。若塵起身走到院里,果然見到清水老頭的身影。
待紅凝退下,若塵出了門,向著天空打了聲口哨,緊接著一只黃嘴藍羽的小鳥應聲落在若塵的肩頭。若塵會心一笑,將手中剛剛寫好的紙條綁在鳥的腳上,然后放飛。這鳥名蝶翅鳥,是她專門訓來與師父清水老頭傳信的。如今她進了翌王府,出入都不是很方便,也只能用這樣的辦法來傳遞信息了。等紅凝前來送飯的時候,若塵早已將一切的事情處理完畢。
原來是這樣,若塵不由一笑道:“看來小玉對茗兒可是喜歡的緊,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br/>
紅凝回道:“今日小玉陪了茗公子一天,玩得有些累了,所以兩人都很早就歇下了?!?br/>
經(jīng)紅凝這么一說,若塵還真是有些餓了,于是回道:“也好,你去傳膳吧。”突然想起從回府到現(xiàn)在還沒見到過茗兒與小玉,又問道:“對了,小玉呢,她不是與茗兒一塊嗎?怎么沒看到他們倆?”
等回神過后,若塵正要往外走,卻見紅凝走了進來,欠身詢問道:“王妃,晚膳時間到了,要不要紅凝去傳膳?”
看著凌翌凡離去,若塵走到窗前,思緒有些紛亂:她也沒有料想到事情會走到這一步,嫁進來只有短短幾天而已,從什么時候開始,凌翌凡對她的態(tài)度不一樣了?想到這里,若塵心神一懔,不管怎樣,凌翌凡與她都決不可能在一起。
聽著若塵仿佛天方夜談般的問話,凌翌凡先是不可置信的打量了她一翻,隨即好嗤笑道:“安若塵,你以為你是誰?皇室之人哪一個不是三妻四妾,本王既已娶了你,你認為你還可以從這本王身邊離開,去擁有你那個所謂的唯一嗎?”言罷,竟拂袖離去。
見他怒聲質(zhì)問,若塵反而一臉平靜:“王爺,你錯了,這與配不配得上無關,如果不是皇上下旨,我們本就不會有任何交集。更何況,”說到這里,若塵頓了一下,抬起頭來,鄭重問道:“我想要一份獨一無二,干干凈凈,唯一的愛情,你給得起嗎?”
等若塵的這番話說完,凌翌凡英俊的臉漸漸陰沉得好像下雪前的天氣,有些恨恨地問道:“安若塵,本王哪點配不上你?!”
退開之后,若塵臉上笑意不再,抬頭看向凌翌凡良久,冷冷地問道:“王爺是忘了大婚當夜的承諾,還是誤會了什么?”問完后,停了幾秒繼續(xù)道:“若是前者,若塵可以給王爺提個醒,不要辜負了沐姐姐的一片芳心;若為后者,如果是若塵給了王爺什么錯覺,那么是我不對,還請王爺原諒若塵的無心之過?!?br/>
若塵的被他帶到懷里的時候先是有些驚愕,隨后變得迷惑,等到注意到他逐漸靠近的臉,這才陡然醒悟。若塵迅速別開臉,從他懷里掙脫出來,一下閃到了三尺開外的距離,動作極快,凌翌凡根本來不及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