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再與你解釋!笔⑾拇曛∈,天牧國的冬天真冷!
錦襖裹著她瘦弱的身子,衣領(lǐng)處的白貍毛襯著她的鵝蛋臉,雖是十七歲的少女模樣,但全身散發(fā)出的強大氣場卻讓人不敢親近。
宮苑回廊,盛夏一眼就望見那一頭蕭啟瑞正往她的方向走來。
二人慢慢接近,盛夏心中又泛起異樣的波動,但場面上的戲還是要做的。
“臣妾參見皇上!笔拞⑷饹]有說話,盛夏感到一雙大手緊緊握著她的手,用掌心的溫度暖著她。
“都起來吧。天氣這么冷,皇后來這兒做什么?”宮女太監(jiān)們都還看著,蕭啟瑞卻一點也不在乎。
盛夏有點惱,這個蕭啟瑞是想害死她么,可自己許諾過他公共場合配合他做一對恩愛夫妻,如今也只能讓他吃一回豆腐。
“怡貴妃為臣妾挑選了幾名宮女,臣妾過來看看!
“若蘭倒是有心,有選到合意的宮女嗎?要不朕宮里的皇后挑幾個去?”蕭啟瑞看著盛夏生氣的模樣想再逗逗她,自己說過不再去煩她,可今天是她自己送上門的。
盛夏使勁抽出了手,蕭啟瑞怕弄疼她,放了手。
“謝皇上關(guān)心,臣妾已經(jīng)挑選了合適的宮女,外邊天寒,臣妾先行告退!笔拞⑷鹨灿姓略谏,只能看著盛夏的背影若有所思,隨后轉(zhuǎn)身往芙蓉殿走去。
他這是要去芙蓉殿吧,前天還信誓旦旦的說念了漁玄三年,去找別的女人時走得卻這樣急。
回到琉璃宮,盛夏對冬兒、青藍(lán)交代了一些宮中規(guī)矩,便打發(fā)她們下去。菲兒注意著她們的一舉一動,冬兒乖乖呆著屋內(nèi),倒是青藍(lán)回了一趟原來的住所,與其他宮女有短暫的交談。
下午,菲兒為盛夏點著暖爐,盛夏看著書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她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見了幽然谷,漁玄像十年前的她一樣,在孤獨中反反復(fù)復(fù)地回憶、遺忘再想起,一遍一遍撕裂傷口。
驚醒時,夜幕已至。
盛夏吃了晚膳,繼續(xù)看書,她幾乎拿出了讀研時的認(rèn)真,因為對這個世界太不了解了,必須趕快惡補。
菲兒對兩名新來的宮女很不放心,盯著她們,沒陪在盛夏身邊。
書中說,千年之前天牧國、天御國、南越國原是一個大國,后來天降異象,引王子紛爭,亂戰(zhàn)數(shù)百年才形成了如今的三國格局,而黑衣人提及的雪域,乃三國之交界,也可以說是三國的核心,因常年積雪不化,了無人煙,唯有三國駐軍的將士守衛(wèi)著各自的邊疆。
燭芯垂落,燭火快要熄滅的樣子,盛夏正想起身,一陣莫名地風(fēng)從窗外吹來,燭火倒是又亮了起來。
盛夏還是起身關(guān)上了窗,捧起書坐在窗前,她解了發(fā)髻,低頭的緣故右邊的發(fā)絲散落下來,遮住了右臉,安靜的倒影映在窗前。
一只手撫著窗上的倒影,沒人發(fā)覺。
玄兒,三年相思已成災(zāi),你怎忍心這樣折磨朕。
朕答應(yīng)了你不來煩你,只是想靜靜看著你可好。
一國之君隱在朱窗前,伊人觸手可及,卻又似相隔萬里。
“是誰?”水波微動,蕭啟瑞嗅到一股陌生的真氣。
一躍飛上了屋頂,果然有一蒙面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