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風帝都身為整個帝國的權(quán)力中心,皇子逐鹿,明爭暗斗,步步權(quán)謀機詐;群臣黨爭,殺機隱隱,處處人情殊異。
老皇的身體在四年前大幅度下滑,皇儲人選卻遲遲不見動靜,兩位皇子自然也不甘大位旁落,手段盡出。斗爭之烈,裹脅整個朝堂,群臣紛紛站隊,唯有以將軍府、相府、侯府、王府為代表的底蘊雄厚的勢力能夠勉強置身事外。這已經(jīng)算不是秘密的秘密了?!?br/>
“那個時候大羅悍然發(fā)動戰(zhàn)爭,劍指雪城,看來是和陛下的身體下滑脫不了關(guān)系,可是他們又是如何得知的?”聽到這里,巫臣的神思回到了三年半前,心中暗道,“比起雪城來,這帝都的水可是更深了?!?br/>
見巫臣已經(jīng)回過神來,百俠繼續(xù)說著:“二皇子楊瑾瑜自幼聰慧,雖然有些驕傲卻誦讀文章,純熟舒徐,很受陛下的喜愛,多次受指派與陛下一同辦理政務(wù),在加上其天賦之姿,修煉一途更是一日千里,二十七歲的他就離靈宗只有一步之遙,為帝國內(nèi)第五大高手,有希望成為絕世強者,壯大帝國實力,乃是龍鳳人物,被認為是皇儲的不二人選。
大皇子楊振理雖雖只是三星靈皇,卻為長兄,人品貴重,孝悌更甚,為人非常親切隨和,待人處事體貼細致,靈活溫潤,不拘泥于規(guī)制名分,因此廣有善緣,在眾多王公大臣中有非常好的口碑。
一時間,老皇也不知道該立誰為皇儲,干脆就默許其爭斗,兩位皇子也對父親的態(tài)度心知肚明,大臣們推波助瀾,兩位爭強斗狠更是不余余力。
幾翻博弈下來,雙方損傷慘重,卻也誰都奈何不了誰,于是乎,帝都形勢就如同一盤棋,雙方都陷入了一種焦灼狀態(tài)?!?br/>
“那楊子璇呢?”巫臣的腦海里浮現(xiàn)出了那個在魔獸森林中遇到的白衣少女。
“巫臣兄弟,你這都知道,你所打聽的那位三殿下,和二殿下乃是一母同胞,她可是巾幗不讓須眉啊,手中掌控著無極閣,也是兩位皇子爭相拉攏的對象,偏生這位公主殿下對誰都不表態(tài),也不熱衷于權(quán)力,更不參與皇儲斗爭,倒是讓人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百俠呷了一口清茶,侃侃而談。
鐵寬在自一旁牛嚼牡丹的喝著茶,聽到了這話,頓時大聲說道:“這楊子璇不是和楊瑾瑜一個媽生的嗎,當然是支持親哥了,這還用說嗎?”
“這個還就真的說一定,權(quán)勢人家生性涼薄,更何況還是帝王家呢?兩人母后在世時,關(guān)系就不怎樣,至于現(xiàn)在就更是疏遠了。我聽說那位三殿下和兩個哥哥的關(guān)系都是不冷不淡的,倒是不斷在打探傳說中那位長公主的去向,按理說她是不會和那位扯上感情的,可是偏生卻一直不放棄,想來還是有一些我們所不知道的東西?!绷饷鲹u搖晃晃地感嘆了一番。
“二哥,你又打胡亂說了,天下誰人不曉,當今皇帝老兒一共就三個子女,哪有什么大公主?!辫F寬撇了撇嘴,反駁道,也問出了巫臣心中所想。
“怎么,傳說三殿下一直都在找什么人,有傳言說是在找那位長公主,難道那件事是真的?”百俠忍不住,顯然也知道我一些,但不如柳逾明知道得多。
巫臣不禁感嘆,這皇家之事果真是讓平民百姓忍不住去窺探,任誰也逃不了這份好奇
“還能騙你不成,我家世代為官,權(quán)力雖然不大,但對于這種宮闈秘史還是知道一些的,畢竟這件事情在當年鬧得沸沸揚揚,雖然后來被嚴令禁止不許談?wù)?,但還是有一些老人記得的,只是不敢說罷了。”見所有人都盯著自己,柳逾明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茶,潤了潤嗓子,“這皇家本就特別復雜,這些事我們也只是知道一些大概而已,最好不要提起,這殿下的脾氣可是越來越暴躁了?!?br/>
“你就編吧。我就不信?!辫F寬甕聲甕氣道。
“你……”柳逾明氣急,指著鐵寬,那白凈的面龐被漲得通紅。
“二弟,你也不是不知道三弟就這么個脾氣,氣什么,就饒了他吧?!?br/>
“這可是我父親親眼所見,那還有假?”劉逾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盡量用最平和的回道。
“那倒不是,二哥,三弟我就是個渾人,你也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兄弟我計較?!辫F寬也是知道語氣不對,居然鄭重其事地起身道歉。
巫臣在其下拜的一瞬間分明看到了鐵寬的嘴角有一縷笑意一閃而過。他確信自己沒有看錯,連忙運轉(zhuǎn)功法,可是卻發(fā)現(xiàn)體內(nèi)所有經(jīng)脈上都覆蓋上了層淡淡的透明物質(zhì),封鎖了丹田,巫臣又動用陣法修為,卻發(fā)覺識海中的魂塔都被那透明物質(zhì)所禁錮。再也無法動用分毫靈魂力量。
巫臣脊背生寒,知道這次算是栽了,心中焦急無比,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動聲色地又和幾人虛與委蛇了幾句,突然一拍腦袋,好像是想起來了一件事情,拱手道:“三位兄長,瞧我這記性,小弟突然想起這次來之前三殿下對我說,一到帝都就讓我去找她,現(xiàn)在都過去這么長的時間了,我才想起來,真是不該。她畢竟是公主殿下,身份尊貴,等著終歸是不合適的。我還必須得去拜見,是小弟我掃興了,這樣,我們下次再聚,小弟做東。”
百俠、鐵寬、柳逾明臉色大變,心頭驚駭巫臣口中之話。果
三人還沒有回過神的時候,巫臣起身就往外面走,步伐很快,頭也不回,剛出了房門可突然間,他的足下虛浮,肌肉無力,身體也忍不住要下掉。緊接著,便是天旋地轉(zhuǎn),最后一下子癱到在了地上,人事不省。
“呸,小子,還差點兒讓你給騙了。”鐵寬走了過來,踢了巫臣一腳,呸了一聲,在他身后,百俠、柳逾明和那個煮茶的俾子緩緩而出。
“這次能夠兵不血刃地抓住這個小子,全靠鐵大人計謀和阿碧姑的下毒功夫。”柳逾明謅媚地恭維道。
“這少年實力強橫,不知上面是打算怎樣處置他,要我說不如現(xiàn)在就……”百俠看了一眼巫臣,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上面的想法也是我等可以揣摩得了的?!”鐵寬黑臉一般,百俠和柳逾明頓時連聲告罪。
“上面要得就是讓人看見,這種事如果暗地里做了也就沒了意義了,放心吧,他這輩子算是廢了,很快就有人出手收拾的?!辫F寬看了看兩人,覺得已經(jīng)是敲打得差不多了,于是慢慢地說道。
“那大人,跟這小子前來的那個女子……”柳逾明饞得差點兒流下了口水,那可是個絕色的人兒啊。他已經(jīng)深信吳蓮等人早就擒住了那個女子,畢竟只是個女人而已,用得著費多大的力。
“你這家伙精蟲上腦了是吧,那可是上面交代了的,說要活捉,不要讓她廢了,說是就喜歡烈的。你知道這是什么意思吧,這也是你可以惦記的?!”鐵寬緩和的面色一下子又猙獰了起來,朝著柳逾明的腦袋打了一巴掌。
“屬……屬下知錯?!绷饷魃眢w一軟,嚇得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大人,我們已經(jīng)為您準備好了的特別的禮物,請大人前往笑納?!卑賯b知道該自己說話了,他取下巫臣的空間戒指、交給了鐵寬,諂笑著指了指閣樓不遠處的一個房間。
在那房間里有三個女人體態(tài)豐腴,雪白肌膚中泛出誘人的紅潤光澤,她們并非*,身上穿有火辣撩人的透明薄紗,薄紗將她們豐滿迷人的身姿包裹著,卻將其渾身妙態(tài)給隱隱顯現(xiàn)出來。整個房間都透發(fā)出一種誘惑的氛圍,讓人呼吸急促,血液都會忍不住沸騰起來。
“哈哈,還算你們懂事兒,走吧。”鐵寬聞言,頓時哈哈大笑,在百俠的帶路下欣然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