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果然還是給足了鎮(zhèn)南王面子,看其無意嫁女,立即大手一揮,將此事含糊推脫了過去。
“二皇子從北狄千里迢迢,遠道而來,來來來,讓我們顧頭領(lǐng)陪你多喝幾杯?!?br/>
至此,求婚的插曲總算是過去了,不過,直到宴會結(jié)束,孟亦心都沒有緩過神來。
這二皇子也就算了,因為大哥的原因,對鎮(zhèn)南王府有所忌恨,有此舉動也在意料之中。
可是,那個什么顧統(tǒng)領(lǐng)又為的哪般呢?非要這么明目張膽的和自己過不去。孟亦心越想越恨,巴不得現(xiàn)在就沖上去,狠狠的抽他幾鞭子才過癮。
“阿瑤,又瞎想什么呢,快走了!”傅倩推了推孟亦心催促道。
“啊,宴會什么時候都結(jié)束了?我們現(xiàn)在去哪?”孟亦心緩過來神,就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皇上和北狄的使者均已經(jīng)走了,宴會不知何時也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跟著我走就是,到地方,自然就明白了。”傅倩懶得解釋,扯著人一路狂奔,出了宴會廳。
二人一路尋尋覓覓,終于在御花園隱蔽的一角,又看到了那個揮著扇子的身影。
“顧蕭染,你給我站住,別走!”傅倩大喝一聲,腳下輕點,一個輕躍,攔在了錦衣公子前面。
她是腳一點就到了,可害了孟亦心這個菜鳥,只好邁著小細腿,嘚嘚嘚,跑了半天才追到地方。
“顧蕭染,你究竟什么意思,你這樣三番五次的害阿瑤,到底想干嘛?
我不是早就給你說過了嗎?五歲那年,推你下水的,除了阿瑤還有我,現(xiàn)在阿瑤失了憶,又沒有武功,有什么你盡管沖我來就是了。
剛才你也是明明答應(yīng)過我的,但是只轉(zhuǎn)眼的功夫,你在宮宴上又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向皇上請求賜婚阿瑤,到底是幾個意思?”
孟亦心跑到時,傅倩正怒指著錦衣公子,氣勢洶洶的質(zhì)問著。
“三番五次……害她?”錦衣公子一愣,挑了挑眉,自嘲的笑了一下,遂認命的說道,
“嗬,好吧?你這么說,那就算是這樣吧。
但是,剛才的事,本公子倒是記得很清楚,我只是答應(yīng)你,以后會找你算帳,好像沒有說過,從此就放過她的事情呀?”
“你……你……,顧蕭染,你個無恥、卑鄙、說話不算話的小人!”
看對方竟然如此厚臉皮,出爾反爾,傅倩也是夠了,氣的跳著腳罵道
“明明只是四五歲的小孩子的賭氣之舉,結(jié)果你卻一直耿耿于懷這么些年,一個大男人,你怎么就好意思。你說說,你這些年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氣度竟然比針眼還?。俊?br/>
“哎,不好意思,你說還真就沒錯,本公子就是一直都這么小氣,并且也向來記仇,一點點小過節(jié),我都會記上個十年八年,更何況是當年你們欲殺我之仇。
我且告訴你,就溺水這篇啊,估計這輩子我都掀不過去了?!?br/>
顧蕭染瞟了孟亦心一眼,一臉無賴的說完,不知是有別的原因,還是因為天色已晚,反正是無意和她們二人糾纏,閃身就消失了。
“顧蕭染你……你個無恥小人!動不動就跑算什么本事,有種你別走,咱們好好打一架呀?!备蒂粴饧睌牡暮爸陀飞先?,和對方撕殺,結(jié)果,卻被孟亦心死死拉住了。
“倩兒,算了,今天天色已晚,報仇的事,以后有的是機會,不急于這一時?!?br/>
其實,并不是孟亦心膽小怕事,而是因為憑孟亦心的直覺,這顧蕭染現(xiàn)在竟然都當了禁衛(wèi)軍的頭領(lǐng),想來武功應(yīng)該并不差。
如果此時開戰(zhàn)的話,自己沒有絲毫武功,根本幫不上忙,只傅倩一人的話,恐怕是占不到什么便宜的。
所謂,識時務(wù)者為俊杰,既然已經(jīng)知道對方是誰了,君子報仇過段時間自然不晚。
“哼,好吧,今晚就暫且放過他,讓他且快活幾天?!?br/>
盛京城一個隱蔽的小房間里
“二……二哥,汐兒真的盡力了,您也看到了,真的不關(guān)汐兒的事,是那個鎮(zhèn)南王世子木頭一塊,根本不解風(fēng)情的。”木子汐局促不安的站在房間中央,喏喏的解釋道。
“好了好了,現(xiàn)在說這些有的沒的,還有什么用。他夏侯奕要是解風(fēng)情了,還用得著你啊,身邊不早就美女成群了嗎?”
木子淳啪將茶碗往桌子上一扔,黑著臉質(zhì)問道,“真是的,平時學(xué)的那些東西呢,關(guān)鍵時刻一點用處都派不上,你說說,要你有什么用?”
“我……我……”木子汐眼里含著淚水,欲墜又不敢墜,嚅嚅的還欲解釋什么,
卻又被木子淳粗魯?shù)拇驍嗔耍荒偷膿]了揮手,嫌棄的說道,
“滾滾滾,哪遠上哪去,這兩天別在讓本王看到你?!?br/>
“好……好吧?!蹦咀酉⌒挠U了眼木子淳的眼色,低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落寞的走了。
“主子,我們后面要怎么做?
昨天本來設(shè)計的好好的,讓您關(guān)鍵時刻現(xiàn)身,英雄救美,順便讓那夏侯惗瑤對您心生愛意,結(jié)果被半道殺出個程咬金壞了事。
今晚宮宴的求婚又沒有成功,看來后面成事的希望也不會太大了,如果把夏侯惗瑤帶不回去,那我們此行不就失敗了嗎?”看木子汐出去了,旁邊一個三四十歲的男子憂心忡忡的問道。
“哎,想想就晦氣,真是流年不順!好好的一個美人,自己用不行,送人又不行,怎么可能一計也沒有成功呢?!?br/>
木子淳越想越生氣,氣得拍著桌子罵道,
“還有,那個顧蕭染,到底又是個什么東西?竟然關(guān)鍵時刻屢次壞本王的好事。真是豈有此理!”
“哈哈哈,二皇子,稍安勿躁嘛,
說實話,今天晚上的求婚沒有成功,早就在本人意料之中了。
你想啊,昨晚你們擅自行動,已經(jīng)打草驚蛇,讓鎮(zhèn)南王父子有了準備,以鎮(zhèn)南王和楚皇的關(guān)系,有這個結(jié)果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嘛?!?br/>
忽然,屏風(fēng)后面,又走出一個面具男子,笑呵呵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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