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望著羅蕭和黃敏消失的方向,黃天剛傻了一般的回答。
沉默,兩人同時選擇了沉默。
好久。
一樓的服務生都很納悶,這兩個人是怎么了,剛才還好好的,怎么一會就傻了?
劉慧和黃天剛兩人現(xiàn)在根本就不知道周圍人們詫異的目光。
劉慧和黃天剛現(xiàn)在心里是什么感覺?
原本以為羅蕭是個芝麻,為了李雨宙這顆大西瓜,劉慧和黃天剛才會想法子想把黃敏推到李雨宙的身邊,卻沒想到,羅蕭才是個大西瓜,而相對羅蕭來說,現(xiàn)在李雨宙的海龍可以說連顆芝麻都算不上。
“都怪你,都怪你…”良久,黃天剛終于呆呆的說道。
黃天剛現(xiàn)在后悔的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子,自己太聽老婆話了,當時劉慧跟自己商量的時候,黃天剛還有點顧慮,畢竟看羅蕭和黃敏挺般配的,他并不是很想拆散他和羅蕭,可經(jīng)不過老婆的游說,又是對黃敏好,更重要的是對自己的利益,才跟著老婆一起來操辦這些事情,卻,沒想到,事情卻突然發(fā)生了根本性的轉變,而且,自己的所作所為羅蕭看來都已經(jīng)知道了。
黃天剛的冷汗也下來了,天宇現(xiàn)在是什么地位,自己的作為完全夠羅蕭生氣的了,如果天宇想對自己的縹緲集團搞點什么,那自己可就真的完了。
縹緲集團,給天宇集團提鞋人家都不要!
所以,他開始了無意識的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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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知道他是孫正倫的兒子呀。嗚…”劉慧內(nèi)心的悔恨比黃天剛還甚,她更害怕羅蕭知道自己所作所為后利用天宇對自己打擊報復,那他們賴以生存的縹緲馬上就得垮掉,而對于勢利且貪慕虛榮的劉慧來說,一旦縹緲垮了,那以后他們過的日子劉慧連想都不敢想。
“哭個屁…”劉慧的哭聲不但沒有得到黃天剛的諒解,反而激起了男人長期壓抑的煩躁,轉過頭,黃天剛怒聲喝道。
整個一樓的人現(xiàn)在都在盯著這兩個人。
劉慧現(xiàn)在也不知道丟臉了,黃天剛一直是怕老婆的,現(xiàn)在卻突然這么對她,驕橫慣了的她那受得了這個。
“黃天剛,我不都是為了咱家好嗎…你這么對我,嗚…你這個沒良心的…當時不是你也同意的嗎,現(xiàn)在嗚…怪我…”一邊哭罵著,劉慧的小錘還無意識的往黃天剛身上捶了兩下。
“閉嘴!”黃天剛簡直暴怒了,他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了,隨著一聲厲喝,從認識劉慧以來的第一記耳光,落在了劉慧的臉上。
“啊…”劉慧忍不住尖叫一聲,捂著自己的臉,呆住了。
從來,都是黃天剛哄著自己,都是自己對黃天剛撒潑,這個男人什么時候打過自己?
打了老婆,黃天剛手上傳來的隱約的痛感,也讓他突然的有了一點后悔,畢竟,逆來順受慣了的他,并不習慣這種場合。
“你!老娘跟你拼了…”反應過來的劉慧,馬上張舞著雙手往黃天剛身上抓了過來。
“你鬧夠了沒有。”劉慧的瘋狂讓黃天剛不得不避讓伸過來的利爪,好不容易抓住老婆的手,忍不住怒聲喝道。
這時候,大堂經(jīng)理過來了,周圍除了服務生,一些新來的客人開始圍在一邊看起熱鬧來,而中心的兩個主角卻根本顧不得丟人了。
“先生,女士,請住手…”大堂經(jīng)理沒想到今天這里會出這么一出,趕緊上去勸架,門口保安也跑了過來。
兩個悔恨憤怒復雜心情的人,終于發(fā)現(xiàn)了周圍的情況,都忍不住老臉一紅,公眾場合,兩人這么做也太丟人了。
既然想到了面子,兩人自然也就停了手,黃天剛鐵青著臉站著,甩開了老婆的手,劉慧直接以手捂臉嚶嚶哭了起來。
李雨宙,鐵青著臉從上面走了下來,正好看到此刻的一幕。一肚子氣的他根本無處發(fā)泄,一看這兩人又在下面丟人,臉上更是憤怒。
“你們兩個在這干什么?”李雨宙怒喝了一聲,此刻,早沒有和黃敏在一起對兩人的客氣,本來,這兩人只不過是自己利用的而已,和自己的手下沒任何區(qū)別。
“李…總?!甭牭竭@一聲喊,哭泣的劉慧抬起了頭,西瓜沒了,芝麻不能再丟吧,現(xiàn)在,是繼續(xù)討好李雨宙,能保住自己的縹緲才是呀。
所以,劉慧撲向了李雨宙。
“離我遠點?!睕]等劉慧近身,李雨宙馬上閃身閃開,臉上一臉的鄙夷,既然羅蕭和黃敏的事情沒有辦成,那剩下的劉慧和黃天剛也就沒有利用價值了,李雨宙現(xiàn)在想的是自己想辦法用第二套方案來懲罰羅蕭,得到黃敏,這小子,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錯的很深,已經(jīng)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物了。
“李總…你這是…?”劉慧也沒想到李雨宙突然變成了這個樣子,反差也太大了,一時也呆在這里。
“你知道羅蕭…?”這個時候,劉慧還以為李雨宙也知道了羅蕭的身份才會變的這樣的,所以忍不住問道,卻不知道李雨宙根本不知道羅蕭的身份,他目前只是生氣到極點,而且黃天剛和劉慧又正好失去了利用價值。
“別跟我提羅蕭!”一聽到這個名字,李雨宙馬上更怒了,使勁瞪了一眼劉慧,像躲蒼蠅一樣繞開劉慧,急匆匆走了。
劉慧再次傻了,這一次,芝麻也沒了。
黃天剛一直鐵青著臉沒有動,只不過,眼里的神色卻越來越暗。
“別在這給我丟人了,走!”看了一眼周圍圍觀不是有人竊笑的人群,黃天剛一咬牙,對著劉慧吼道,而后者也知道在在這下去也不是事,馬上低著頭跟在老公的身后想走。
“等等,先生,女士,對不起,你們的仗還沒有結?!闭攦扇讼腚x開這個尷尬的局面,大堂經(jīng)理卻舀著單子攔住了兩人,“你們一共消費是12萬五千元,請問是現(xiàn)金還是刷卡?!?br/>
“什么?”劉慧直接就喊了出來,就在包廂坐了一會怎么就花了那么多的錢,一把奪過賬單一掃,劉慧就不吱聲了。
拉菲82,12w。
本來雖然劉慧說是自己請客,但她知道最終買單的肯定是李雨宙,可沒想到事情突然轉變成這個樣子,而且李雨宙也根本沒有買單就跑了,現(xiàn)在劉慧覺得是欲哭無淚呀。
搬石頭使勁砸了自己的腳!
“刷卡?!秉S天剛的臉更青了,咬牙切齒的掏出了一張卡。
……
當黃天剛和劉慧回家想找羅蕭請求原諒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羅蕭他們,包括黃天軍和李曉言,都已經(jīng)離開,問父母,說中央電視臺突然要求黃敏提前上班,所以他們必須要回去,所以黃敏的爺爺奶奶當然同意。
黃天剛和劉慧對視一眼,同時的長嘆了一聲。
是福是禍,聽天由命了。
……
怒氣沖沖的李雨宙,回到家中忍不住摔了一番的東西才算平息下來,摔累了的李雨宙躺在床上,一夜無眠。
他想的,都是怎么把羅蕭踩在腳下,怎么去得到黃敏,甚至想把今天得來的怒火轉移到黃敏的身上,得到她以后要怎么變態(tài)的蹂躪這個美女,他卻沒有想到,羅蕭的懲罰,已經(jīng)開始了實施。
事業(yè)生活個方面順利不是錯,錯就錯在,李雨宙的順讓自己的性格產(chǎn)生了扭曲,最終,害了自己。
……
正月初三,正是人們走親訪友的日子,而這一天,天宇集團卻突然開了一個新聞會。
整個新聞會只有一個消息,天宇宣布全面終止與縹緲市海龍集團的合作,天宇的技術不會轉讓給海龍!
當記者問起天宇為什么會這么做時,天宇的新聞發(fā)言人只是說,這是商業(yè)秘密。
現(xiàn)在和天宇合作的企業(yè)這么多,所以,這條新聞在天島市并不算有什么影響,但在縹緲,整個可就炸鍋了。
坐在自己辦公桌前面的李國忠,急得眼睛都紅了。
他實在不明白,天宇為什么會突然終止和海龍的合作,這么一做,天宇損失不了什么,但對于海龍來說,則很可能就是滅頂之災!
沒有天宇的技術,那以后海龍的產(chǎn)品舀出去就是已經(jīng)被別人淘汰的產(chǎn)品,還怎么和別的企業(yè)競爭,就是賣到農(nóng)村去人家都不要!而海龍的競爭對手都已經(jīng)和天宇合作,天宇這么一來,海龍只有垮掉的份!
天宇的這個消息一,就帶來了一系列的鏈鎖反應。
凡是和海龍有來往的,一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