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蛙之大,一鍋燉不下??!”看著眼前的巨大金蟾,魏一鳴有些感慨,有些犯愁了。
他雖然不喜歡這類東西,但是吃的時候卻無礙,就像他吃過牛蛙,吃過蛇,吃過蠶蛹和蜂蛹,甚至吃過竹鼠!
當(dāng)這些東西做成菜的時候,模樣就會變得可愛,甚至招人稀罕!
魏一鳴是個嘴饞的,文雅點,現(xiàn)在叫做吃貨。其實他就是小時候家里不富裕,尤其是到爺爺家生活的那段時間里,他不是很能吃的上肉。
所以魏一鳴那時候,會跟著小伙伴到地里去玩,然后吃他們燒的螞蚱蟲蟻什么的吃。也就是那時候,他跟著小伙伴挖老鼠洞,逮田鼠,被老鼠給咬了。
但是雖然讓他烙下怕鼠蟻蛇蟲的毛病,卻讓他至今都忘不了那些東西燒烤后的美味。
所以看著這個“大牛蛙”,魏一鳴有點舍不得丟下!
吞天金蟾本身是沒有毒的,他的毒素全部來自他吞食的各種毒蟲毒物?,F(xiàn)在魏一鳴已經(jīng)清理干凈了它的內(nèi)臟,又把它的胃囊煉制成了乾坤葫蘆,所以剩下的金蟾肉是完全可以食用的。
最后魏一鳴實在舍不得,就決定先嘗嘗這個蛙肉什么味,要是實在好吃的話,他就把這剩下的蛙肉都帶走。
“先來個大腿吧!”魏一鳴舔舔舌頭,然后變出爪子,唰的一下如刀光閃過,一下就把金蟾的一只后腿砍下。
吞天金蟾這后腿可是不小,魏一鳴估摸著最少也有上百斤。
看著被狐爪劃開的傷口處,白嫩的肉質(zhì)和金蟾漆黑的皮膚形成了鮮陰的對比,卻意外的十分誘人。
蛙肉細嫩無骨,吃起來滑嫩爽口,配上辣子做成麻辣香鍋,更會多出幾分滋味。當(dāng)然了,現(xiàn)在條件有限,魏一鳴只能嘗試簡單的燒烤,來個原生態(tài)吃法。
吞天金蟾的皮因為常年接觸毒霧毒草,所以多少還是有點毒素的。因此魏一鳴把蛙皮剝掉,直接蛙肉上火烤,倒也好熟一些。
另外吞天金蟾畢竟算是兇獸,他的皮相對來說還是很結(jié)實耐火的,一般的凡火還真燒不壞。但是這皮他也沒扔掉,而是收起來存在葫蘆里。等有時間了,把這蛙皮做成貼身軟甲,給親人友人穿,用來辟火防水,擋擋子彈還是沒問題的。
從不遠處的山林里砍了幾棵大樹,然后把大樹劈成柴塊,并且做了好幾根手臂粗的長木簽子,用來串肉燒烤。
魏一鳴不抽煙,所以沒有隨身帶著打火機的習(xí)慣。但是點火完全難不住他,一個響指,小小火系法術(shù)就點燃了木柴。
他可不敢用妖火引燃,要不然這些柴火一下就會變成灰燼!
時間不長,烤肉的香味就飄了出來,是那種你聞到就肯定要吃一口的肉香,真的是十分誘人!
雪白嫩滑的蛙肉,一塊一塊的用長長的木簽子穿起來,架在松木上面慢慢的燒烤,看著肉被慢慢烤成金黃色,上面的油漬滋滋作響,真的是很饞人!
如果這里要是有小孩經(jīng)過,魏一鳴敢保證,小孩肯定會饞哭嘍!
魏一鳴也不怕燙,他直接切下一塊,用手拿著開吃。雖然沒有任何調(diào)料,但是問道卻意外的好。
蛙肉入口,熱氣混著香氣,啪的一下就在口腔里炸開,讓大腦瞬間感受到食物的美好!
然后,咀嚼起來,蛙肉一點多不柴,非常的嫩滑爽口,稍微有一點嚼頭,但是幾下就化,吃起來并不費力氣。而且肉里面有一股淡淡的香甜味道,有點像芒果的味道,雖然沒有任何調(diào)料,卻非常的可口!
吃下第一口蛙肉,魏一鳴仔細感受過味道后,就開始大快朵頤。不知道是不是他現(xiàn)在是天狐之體的緣故,反正著一條后腿,百十斤的肉,都被魏一鳴吃了,他也沒有感覺到頂點的撐漲。
“嗝~”
吃完肉后,習(xí)慣性的打了一個飽嗝,嘴里滿滿的都是肉香。而且魏一鳴還感覺到,從胃里竄起陣陣暖意,讓身體感覺怪舒服的。
看著扔在地上的蛙腿骨,晶瑩剔透的,好像上好的白玉一般。他看著這東西不錯,就撿起起來一根,拿在手里,掂了掂,倒是有點分量。然后他又順手在石頭上敲了一下,居然發(fā)出金屬般的聲音。
“看來這東西是個好東西,那就收起來,看看以后有什么用吧!”雖然白狐是千年大妖,但其實它懂得東西并不是很多,雖然它大部分時間都窩在清鳴山修煉呢!
而魏一鳴更是修道界小白,他對于這些修道界的知識更是一竅不通。所以他現(xiàn)在就抱著,寧可占地方,也不能隨意扔掉的心,把他看起來有用的東西,都劃拉到乾坤葫蘆里。
“反正葫蘆內(nèi)里空間夠大,完全不用擔(dān)心放下的問題!”魏一鳴把蛙骨收進葫蘆,然后又唰唰幾下,把剩下的蛙肉肢解,一股腦的都收進葫蘆里。
他左右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紕漏,那些內(nèi)臟污血已經(jīng)被他埋進毒雨腐蝕出來的大坑里,所以這里基本上已經(jīng)被他收拾干凈了。
看了一圈后,魏一鳴滿意自己的環(huán)保意識,腳下一跺,他架起一跺妖云趕往家的方向。
妖云速度飛快,遠超飛機的速度,所以時間不長,魏一鳴就回到家里。這次出去獵殺吞天金蟾,煉制乾坤葫蘆,順帶吃了一頓燒烤蛙肉,看起來事情不少,其實一共也沒用上一天的時間。
魏一鳴是早上走的,現(xiàn)在天還沒有黑,就已經(jīng)到家了,他這可謂神速!
他站在屋頂,用神識掃過房間,發(fā)現(xiàn)父母和小妹正在一樓飯廳吃飯。而那名雇來的特級護工,也在一旁屋子里打盹。所以他一個閃身,就從窗戶進入到自己的養(yǎng)護室。
他先是看了一眼自己的肉體,發(fā)生沒有任何其他變化,他就準備開始換身行動。
那些監(jiān)護儀器,肯定是要先斷電關(guān)掉的,要不然他從自己肉體上拿下來后,這些儀器就會嘟嘟報警。
等把這些儀器都關(guān)掉后,他又把肉體上邊貼著夾著插著的那些線、管和針頭啥的都弄掉。再把肉體身上的病號服扒下來,然后拿起乾坤葫蘆,運起神念,嗖的一下,就把肉體吸進葫蘆里。
等他通過神識查看葫蘆里的肉體無礙后,他就開始換衣服。他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收進葫蘆,然后再把剛從肉體上扒下來的病號服穿上。
等穿好衣服后,他有把那些儀器上的東西都弄回身上。但是等他要重新插回輸液管的時候,他傻眼了!
因為那個輸液管根本就插不進去!
倒不是因為他天狐之身皮硬,而是因為現(xiàn)在的輸液管都是滯留針,也就是軟針。所以他盯著著輸液管看了一會,也沒想出好的辦法,所以只能不插。
等他打開監(jiān)護儀后,負責(zé)測量監(jiān)控腦電波的儀器就開始想了起來。
“嘟嘟滴,嘟嘟滴……”
魏一鳴是演員,他甚至都演過和這類似場景的戲,所以當(dāng)護工跑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魏一鳴有些迷茫的坐在床上,手里拿著已經(jīng)拔出來的輸液管,看樣子還沒有適應(yīng)他周圍的環(huán)境。
“魏老師?您醒了?”護工難以置信的看著魏一鳴,然后用十萬分驚訝,又有些干巴的聲音問他。
“你……你是誰?”用因為長時間不說話,有些干澀的嗓音,魏一鳴愣愣的反問護工。
“?。”
“魏老師醒了!快來人??!魏老師醒過來了!”這個護工在聽到魏一鳴問話后,終于確認,魏一鳴清醒過來后,立刻像是瘋了一樣,轉(zhuǎn)身跑出房間,并大喊大叫的招呼樓下吃飯的父母和小妹。
魏一鳴在她跑出去后忍不住嘴角抽抽,他沒想到,這個護工還有逗逼潛質(zhì)。難道說,自己這個植物人“醒了”,不是應(yīng)該先過來給他做些檢查嗎?怎么就瘋跑出去叫人了?
當(dāng)魏父魏母,和小妹魏薇跑上樓,拉到魏一鳴房間的時候,就看到魏一鳴正站在床下,往下摘監(jiān)護儀戴在身上的那些零碎。
他看到父母和小妹進來,先是對他們一笑,然后問道:“爸媽,我這么會在家里?”
聽到魏一鳴這句問話,魏父魏母和小妹都笑了,那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喜悅,魏一鳴完全能感受到他們欣喜。
接著爸媽和小妹有哭了,妹妹和母親同時向前,但是當(dāng)母親看到小妹瘋跑向魏一鳴的時候,她自己卻停住了腳步。
“哥哥!你醒了?太好了!我好想你??!”小妹魏薇,跑過來后,一下就跳到魏一鳴懷里,并死死摟住魏一鳴的脖子,然后埋頭在懷里哇哇大哭起來。
父母到這這里,先是抹了一把眼淚,然后母親魏恩珺呵斥小妹道:“小薇,你哥剛醒,別累到他了!”
“恩!我知道!”魏薇聽到媽媽的話,乖巧的從哥哥身上下來,然后仰著小臉,掛滿淚珠的看著魏一鳴。
魏一鳴邊給妹妹擦眼淚,邊笑著對爸媽說道:“我沒事!但是,爸媽,我怎么會在家里?我記得我是撞山了,然后從車里飛出去了啊?”
“一鳴啊?你都不記得了嗎?也對,你一直昏迷不醒,又怎么可能記得呢!但是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媽媽魏恩珺先是關(guān)切的問他,然后有感嘆的說著。
爸爸魏長庚這時候擦干了眼淚,控制住了情緒,笑著說道:“是??!一鳴醒了就是最大的喜事,別的都不重要!一鳴啊,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有沒有那里不舒服?”
“我很好!沒有感覺那里不舒服!”魏一鳴回答到。
然后魏長庚就高興的說道:“那就好,那就好!但是還是要檢查一下,這樣才放心。小王,小王你來給一鳴看看,看看他有那里不對勁的地方?jīng)]有?”
說著話,魏長庚讓魏一鳴躺回床上,然后讓那個護工過來,給魏一鳴好好做個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