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書房著地方其實(shí)素來不歡迎女眷的,可是她就是故意裝作不知,堂堂正正走進(jìn)去。
龍泫玨已經(jīng)站起來,眉宇一片寵溺,“你怎么來了?”
“還不是你,又讓她們給我做新衣裳了!”
“怎么了?”
“我跟你提過,衣服太多,我穿不完,別浪費(fèi)了,要是國庫里銀子太多用不完,不如折現(xiàn)給我!”說這話的時(shí)候,她伸出手掌,一雙眼睛亮晶晶的。
看得龍泫玨一聲淺笑,伸出手,握住她的。
“你月俸比我還多,還要那么多錢做什么?”
“我有用?!?br/>
“什么用?”
白語棠不回話,只是睨著他,那樣子仿佛在說,“你給不給?”
睨得龍泫玨淺淺一笑。
小白果然閑不住,這不,他最近政事多了些,不能時(shí)不時(shí)陪她溜出宮去,又不放心她一個人出宮,便命人看緊她。
她閑著無聊,居然在皇宮辦起了賭場,開始他還會規(guī)勸她,畢竟一國之母,是要給全天下女子做示范作用的。
一國皇后動不動吆喝一群宮女奴才,一只腳踩在凳子上,挽著衣袖,吆喝著買定離手,這算什么話?!
不少老臣得知此事,紛紛進(jìn)諫。
可他見她玩得換歡樂,便只眼閉只眼睜地,裝模作樣說了兩句,便隨她了。
只是,心里也明白,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的小白終究向往自由的生活啊。
兩人你看我,我看你,完全將身邊一干人無視掉。
幾位大臣忍不住干咳起來。
白語棠循聲看過去。
便有大臣抓住機(jī)會說話。
“皇后娘娘,臣等有事啟奏。”
龍泫玨皺眉,不希望他們在白語棠面前亂說話。
手掌一緊,他驚奇地望過去,白語棠依舊若無其事地握住他的手,但眼睛卻是看向大臣的方向。
“我不是皇帝,你們有事啟奏,做什么要跟我啟奏?”
幾位大臣被她一問,表情一滯。
不過在場都是見過場面的老臣,很快就恢復(fù)正常,“皇后娘娘,此事關(guān)系到社稷安危,我朝穩(wěn)定,皇后娘娘身為一國之母,有權(quán)利知道這件事?!?br/>
“那你說?!?br/>
她才開口,那一群臣子突然都跪下來,高聲叫喊,“臣等懇請皇后娘娘,為皇上納妃?!?br/>
龍泫玨瞇著眼,似乎考慮將他們轟出去,可目光一轉(zhuǎn),看到白語棠臉上,微微一頓,決定不說話,將發(fā)言,權(quán)留給她。
而白語棠沒有吭聲。
老臣們道,“皇后娘娘,放眼各國,就只有我北國子嗣薄弱,皇后娘娘身為國母,理應(yīng)負(fù)起這個責(zé)任,興旺我北國皇族”
白語棠沒等他們說完,興致沖沖地問,“大人意思是,讓我再生幾個嗎?”
“這……”
一群大臣支吾。
早知道這皇后沒有女子的自覺,可是一介女子的,把這種話說得這么坦然的,實(shí)在羞,恥。
礙于她是皇后,心中再不滿,也不敢提出質(zhì)疑。
“皇后娘娘,會生兒育女的還有其他人選。”有人暗示道。
白語棠沉吟片刻,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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