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默籌瞇了瞇眼,他自然知道這陳通拉黃元進來是為何事,黃元所在的黃家綜合實力最弱,要説黃家在能源之上有所研究還好,可是黃家卻還是一個經(jīng)營漁業(yè)的家族,這種時候陳通拉黃元進來的意圖就很明顯了。
棋子。
黃元的實力最弱,要想要在吉星能源當中分一杯羹,那就需要找到一個靠山,依附在這個靠山之上,從而獲取來自吉星能源的利益,而這個靠山自然就是陳通,是陳通拉黃元進來的,能源公司建成之后陳通只需要再給黃元一些好處,黃元就死心塌地的跟著陳通了,而黃元手中所占有的股份,自然也神不知鬼不覺的掌握在陳通手里。
黃元這次拿到了吉星能源的一部分股權,回家族之后必然重賞,現(xiàn)在的黃元在家族里的位置就相當于軍隊當中的團長,這次回去之后説不定就是旅長了,而陳通也變相的控制了黃家的一部分力量。
這讓鄧默籌很不舒服,日后如果想要在吉星能源當中爭取利益,獲得更大的股份,怕是不會那么容易,陳通絕對會想盡一切辦法,在鄧默籌幫助吉星能源走上光明大道,一切運轉(zhuǎn)正常之后把鄧默籌一腳踢開。而陳通很有可能一個人獨占七成股份以上。
鄧默籌初步估計,按照自己的投資,自己會有四成股權,至于接下來的事情,就要看自己怎么利用這四成股權在吉星能源當中混了。
這邊聲音不大,氣勢不強,卻是暗藏心機,處處充滿著吃人不吐骨頭的味道。
宇文令隔著遠遠地就聞到了一股心機的氣息。
宇文令深感職場的恐怖。
“啪——”陳銳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了他原來所呆的地方,來到了宇文令的身邊,拍了拍宇文令的肩,他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讓宇文令很不舒服。
宇文令問道:“怎么了?”以后畢竟還是一家人,雖然説兩人之間有diǎn摩擦,但還是盡量不要擴大的好。
陳銳微微一笑,用一種上司對待下屬的語氣説道:“宇文令,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可要好好相處?。 ?br/>
宇文令皺了皺眉,這個陳銳,吃錯了什么藥,突然這么反常。
俗話説得好,事出反常必有妖,宇文令還是要xiǎo心提防陳銳,免得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但是出乎宇文令的意料,陳銳沒有像是電視上演的那樣,什么故意撞到他摔倒,趴在地上大喊:“哎呀哎呀,就是這個人,就是這個人撞得我,你看看他,他好不要臉哦?!币矝]有偷偷給宇文令來上一拳,宇文令覺得這個陳銳,實在是猜不透他的想法。
“來一杯嗎?”陳銳從旁邊拿來一杯紅酒,對著宇文令問道。
宇文令擺了擺手,這不知名的紅酒價格應該不菲,宇文令從xiǎo到大只喝過啤酒,紅酒這種東西她還沒喝過,要是在這些家族子弟面前出了丑就不好了。
陳銳放下紅酒,又從旁邊拿起一塊蛋糕,問道:“吃一口嗎?”
宇文令擺擺手,還是拒絕了,看著陳銳的眼神有些古怪。
“來一根嗎?”陳銳手中拿著一包中華,對著宇文令問道。
我操!
宇文令有些不耐煩了,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陳銳做出一副無辜的表情,“我能有什么意思,宇文令,我們馬上就要成為一家人了,我這可是在關心你呀,你這樣不吃不喝的,讓我多擔心啊。”
宇文令差diǎn沒有吐出來,陳銳的這個口氣他真的不習慣,還是以前那個説話怪里怪氣帶著一股老氣橫秋的味道的陳銳比較舒服,宇文令沒有説話,陳銳卻是接著説話了,讓宇文令開心的是,陳銳終于恢復了之前的語氣,還是那種怪里怪氣帶著一股老氣橫秋的味道:“宇文令啊,你現(xiàn)在不吃,以后可就沒有機會吃了啊?!?br/>
宇文令面色一冷,扭頭看向陳銳,笑道:“怎么,你還想打一架嘛?”
陳銳擺了擺手,“打架,不,我們不玩那一套,等到你正式進入家族,你就會發(fā)現(xiàn)家族里面遠遠不是你可以想象的,每個人都是面色和藹,但是每個人的心里都藏著一條毒蛇,現(xiàn)在這些好東西,你不吃,到時候你可就吃不到了。”陳銳像是來的時候那樣拍了拍宇文令的肩膀,隨后就跑到一旁,坐回了他的椅子上面,開始了他標志的閉目養(yǎng)神。
宇文令看著陳銳,不知道他在搞什么。
“怎么了?”方開合走過來,他自然是看到了之前宇文令和陳銳站在一起交談的模樣,“他沒有為難你什么嘛?”
宇文令搖了搖頭,笑道:“不但沒有為難我,還對我送吃送喝的,搞得跟真的一樣?!?br/>
方開合説道:“你可要xiǎo心陳銳這個人,之前有兩個陳家的旁系血親,因為他們和陳銳不分伯仲,一樣優(yōu)秀,甚至可能威脅到陳銳在陳家當中的位置,后來,這兩個人就不知道去哪了?!?br/>
宇文令微微詫異,“這個陳銳,難道還對自己的家人下死手?”
方開合聳了聳肩,説道:“我也不清楚,沒有人有證據(jù)證明這些事是陳銳做得,陳銳自己平時也是只講只言片語,畢竟只是為了風頭這種事情謀害親人還是有diǎn過分,雖然説之前傳得很兇,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那兩個陳家的旁系血脈失蹤了倒是真的,到現(xiàn)在是死是活還不知道呢。”
“八成死了吧?!狈叫凶哌^來説道。
宇文令回頭看了一眼方行,方行這個少爺最近也改變了不少,省去了之前好吃懶做每天揮霍家族資金的模樣,現(xiàn)在跟著父親從商,也學到了一絲皮毛。
“此話怎講?!狈介_合問道。
方行説道:“據(jù)説當時陳銳買通別人來殺人,就在離他們陳家不遠的大廣場上,大廣場有一處植物園,到了晚上十diǎn就關門,據(jù)説陳銳當時在那里殺害了兩個陳家旁系子弟,不知道是誰散播出來的消息,后來這件事就傳開了?!?br/>
“這么夸張?”宇文令有些不敢相信了,陳銳才幾歲?應該和自己差不多了吧,買兇這種事情他也能干的出來?而且殺害的還是自己的親人,雖然説不是很親,但好歹是同一個家族的人。
方行搖了搖頭,“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第二天就有人去大廣場的植物園看了看,確實是有幾處血跡,不過那些血跡經(jīng)過化驗都是動物的血,那件事也是一個迷,不知道為什么大廣場的植物園會有動物的血,要知道大廣場動物園和植物園一個在南門一個在北門,不知道為什么會出現(xiàn)動物的血,而且還是老虎的血?!?br/>
宇文令聽得玄玄乎乎的,這也太假了吧。
方行接著説道:“那件事后來被當成一件都市怪談,陳銳買兇一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宇文令diǎn了diǎn頭,不管怎么樣,陳銳都是一個必須重視的人,誰知道他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
“你們最好別説我大哥的壞話?!痹谌说纳砗螅局粋€長相平庸,看起來有些憤怒的男青年,宇文令認識他,他叫陳廣和,是陳莊的第二個兒子,也就是陳銳的親弟弟。
撂下這句話,陳廣和頭也不回的走了,看上去是去和陳銳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