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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小說幼女 龔師傅笑著站起身

    龔師傅笑著站起身:“晴兒,既然你醒了,我也就放心了,我得走了,不然老板真發(fā)飆就不好辦了!哈哈哈!”說著,轉(zhuǎn)身向門口走去,微胖的身體看上去十分敦實。

    蘇晴已經(jīng)完全猜不透龔師傅是個什么人了……

    對了,她不知道昨天蕭慈有沒有把她的話聽進(jìn)去。

    剛想起身去看,蘇晴又卻步了。昨天蕭慈的話一一回到蘇晴的腦海。

    如果今天還去,會不會特別招她煩?會不會再次被罵出來……

    其實她最怕的是,會不會看見蕭慈和溫言做更親密的事……

    可是蘇晴真的很想溫言啊。

    蘇晴垂頭喪氣地穿上鞋,出門轉(zhuǎn)彎,卻站在門外不敢推門。

    算了,去就去,反正溫言也不該被自己這樣的人照顧。

    蘇晴下定決心,剛想推門進(jìn)去,門就被打開了。一個護(hù)士從房里走出來,迎面和蘇晴撞了個滿懷。

    “哎喲!對不起!”

    蘇晴揉揉腦袋站穩(wěn),看見這人的手里拿著病人應(yīng)該用到的設(shè)備。蘇晴覺得有些奇怪,抬起頭向房里望去,發(fā)現(xiàn)床上已經(jīng)空了。

    這是?蕭慈聽了她的話,把溫言帶走了?還是?龔師傅已經(jīng)把兩個人都干掉了!

    蘇晴一定要問清楚才行,僅僅在她昏迷的時間里就做完這些事情,也太快了吧?

    “請問一下,這個病房里的病人去哪了?”蘇晴抓住護(hù)士的肩膀,激動使她的聲音出奇地大。

    那護(hù)士被蘇晴嚇了一跳:“哦,這個溫言啊,他今天早上轉(zhuǎn)院了?!?br/>
    蘇晴驚訝極了:“轉(zhuǎn)院?就,今天早上才辦理的?”

    那護(hù)士笑了:“當(dāng)然不是了,哪有這么快。前幾天就開始對接了吧,今天才把人領(lǐng)走?!?br/>
    護(hù)士說完,轉(zhuǎn)身離開了。蘇晴站在原地,奇怪的感覺涌上她的腦子。

    前幾天開始對接的,那能有幾天啊。

    也就是說,蕭慈來的那天,目的就十分明確,不是來幫忙照看溫言,而是來把他帶走。蘇晴擔(dān)心他們在這里夜長夢多,真是瞎操心!

    昨晚蕭慈把她氣到了病床上,她記得自己看到蕭慈的慌張,不奢望蕭慈會對自己產(chǎn)生什么愧疚或同情,也不需要她照顧自己,可是……在自己昏迷期間帶走溫言,都不允許自己再見溫言一面……是不是太殘忍了?

    蘇晴似乎懂了,那種慌張,僅僅是醫(yī)護(hù)人員見到病人時做自己的天職而已。

    她突然覺得腿腳一軟,整個人癱坐在了地上。

    蘇晴努力擠出一個微笑,告訴自己,不要想得那么自私。

    這樣他們就安全了,溫言就幸福了。

    蘇晴忍住眼淚。現(xiàn)在最重要的不是想這些,而是自己也應(yīng)該想辦法逃走了。

    那個龔師傅雖然說是去上班了,但是肯定會放一些耳目在自己身邊的吧。

    雖然龔師傅是蕭景顥的人,不過蘇晴記得昨天聽到的那句“蘇晴沒殺成?!彼允捑邦椷B自己都要殺。她要逃,盡管還不知道該逃到哪里去……既然老天沒讓她在車禍中死去,那就是眷顧她,她決不放棄。

    蘇晴從冰涼的地上站起來,一個人去辦出院手續(xù)。

    幸好她傷的不重,不然現(xiàn)在就只有任人宰割了。蘇晴回到病房收拾東西,打算把用處不大的東西都扔掉,輕裝上陣。

    在收拾東西的時候,她找到了溫言的衣服和手機,不小心被弄掉到了地上,很臟。蕭慈不知道這些在這里吧,也或許是她覺得這些不重要,就沒有把它們帶走。畢竟溫言現(xiàn)在的工作和財產(chǎn)什么的,蕭慈都不會費心去處理。。

    蘇晴想了想,把衣服上的灰土打掉,疊放整齊,放到袋子里。手機則隨身裝到了身上。

    從不常用的樓梯下樓,到了沒有什么人的后院,再沿著樓墻繞路走到前院。蘇晴不知道自己這么做是否多此一舉,但是她覺得多做一點總不會是壞事。

    出了醫(yī)院門,沒有人的保護(hù),就是真正的危險區(qū)了。不過蘇晴還是順利打上出租車,回到了家。

    她現(xiàn)在身無分文,必須回家里收拾一些貴重物品,不然別說無法生存,她連逃出冰城都困難。

    蘇晴身上的傷還沒好完全,爬上樓梯用了不短的時間。不過終于到了,蘇晴喘著氣拿鑰匙打開門,剛關(guān)上門,就感覺空氣有些異樣。

    “晴兒?!?br/>
    蘇晴轉(zhuǎn)過身去,看見蘇美玲正坐在自家的沙發(fā)上。

    蘇晴手指一松,手中的袋子掉在了地上:“姐姐,你是來……”

    許多天之前。

    “每時每刻保護(hù)蘇晴。”蕭景顥對張經(jīng)理下了的命令。

    “是?!?br/>
    接受任務(wù)當(dāng)然是無條件的,只是張經(jīng)理和他的弟兄都無法勝任這樣的工作,張經(jīng)理便雇傭了龔師傅。

    “我是外行人,不知道該怎么辦,不過你肯定知道。聽說你和別的殺手不一樣,除了殺人,還能護(hù)人。其實工作也不是多難,就是每天看著她,別讓她受人欺負(fù)了就行?!?br/>
    “小事一樁?!睆哪且院?,龔師傅就進(jìn)入了蘇晴所在的飯店,保障她的安全。

    風(fēng)平浪靜的日子有條不紊地進(jìn)行,沒過多長時間,蘇美玲雇傭的殺手匯報任務(wù)完成情況,蘇美玲得知暗殺失敗。不過聽說對手那么難對付,她也著了慌,擔(dān)心自己惹出事來連自己都保不住,更別說給殺手發(fā)薪水了。

    “就你這辦事能力,也好意思挺著胸脯跟我打包票?算了,你還是再練幾年吧!”蘇美玲假裝事情沒辦好,耽誤了自己很多事,氣急敗壞的樣子。

    “這次是失誤,再說我承諾的三天時間還沒到,三天之內(nèi)我肯定能把事情辦妥!”

    “別墨跡了,定金我已經(jīng)付過了,拿著這點錢走吧?!碧K美玲還省下一大筆錢,也算是筆不錯的買賣。

    而龔師傅通過張經(jīng)理向蕭景顥匯報了蘇晴遭遇的險境后,蕭景顥便著了慌,不滿足于張經(jīng)理這個中介,而是直接和龔師傅建立了聯(lián)系。

    龔師傅從蘇晴的病房出來,急急忙忙躲進(jìn)樓梯間:“蕭總,從車禍所用車子上看,這可能不是一場意外,而是謀殺。蘇晴沒有殺成,那個溫言雖然是重傷,不過現(xiàn)在好像也沒事了。要不是我及時出現(xiàn),蘇晴也得在車輪下走一遭?!?br/>
    蕭景顥急的在辦公室里踱步,桌子上放著一大堆文件,她完全看不進(jìn)去。

    “能找出對方是誰嗎?”

    “這個,蕭總,在您說之前我已經(jīng)試過了,不過事故之后,那人就隱藏起來,再無蹤影,龔師傅做了很大的努力,但還是沒能找出那人的身份。蕭總,這是我辦事不力。”

    蕭景顥完全亂了陣腳,本來只是覺得蘇晴為人太正直,在新的環(huán)境可能會受委屈,沒想到真的會遇到人來殺她。也不知道這姑娘得罪了什么人,不過在蕭景顥的心里,蘇晴是完美的,一定是溫言在職場上這么多年得罪了人,畢竟醫(yī)患關(guān)系緊張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F(xiàn)在遭遇報復(fù),就連累了蘇晴。

    想到這里,蕭景顥哪里還坐得住。溫言能為蘇晴放棄一切,他蕭景顥雖然沒有這么大的魄力,但是放棄幾天還是可以的!

    “我明天回到冰城把蘇晴接走,這幾天麻煩你了,至于工資,我是不會虧待你的?!?br/>
    那些人不確定會不會再次出現(xiàn)來找蘇晴的麻煩,最保險的辦法就是他即刻動身,只有他在身邊,蘇晴才是安全的。

    “嗯嗯,蕭總放心,勞您親自打電話過來,我一定辦好?!?br/>
    蕭景顥把公司事情交代清楚,放空心情,讓自己不要緊張,但還是控制不住自己內(nèi)心,一路狂飆回到家中。蘇美玲正在研究衣服,見蕭景顥這么早回家覺得十分反常,但蕭景顥一眼都不看她,只顧著收拾出門要用的東西。他必須盡快,因為每拖慢一分鐘,蘇晴遭遇危險的幾率就大一點。

    蘇美玲覺得蕭景顥反常,纏著他不松手:“景顥,你要去外地出差嗎?這么急?”

    被蘇美玲問的實在煩躁,蕭景顥皺眉說道:“我要去找晴兒,你少煩我?!?br/>
    蘇美玲聽了,心中知道蕭景顥的意思。蕭景顥既然在蘇美玲身邊放了護(hù)花使者,現(xiàn)在聽說蘇晴有難,想去看她是正常的。不過誰知道這兩個人見到面會做什么?如果那殺手沒那么窩囊,一下子就把蘇晴殺得尸骨無存就好了。車禍這種辦法聽上去就覺得爛。

    “晴兒?”蘇美玲假裝出一副擔(dān)憂的樣子:“她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蕭景顥提高聲音說:“她被人追殺!差點就死了!你再拖延一會她更危險!”

    “不可能……怎么會這樣……”蘇美玲的眼淚說來就來,兩手捂住了嘴巴:“都怪我,把她逼到冰城,她才會遇到危險的……”

    蕭景顥不理會她,任她自己哭哭啼啼。

    “景顥,我要和你一起去!她好歹是我的親妹妹,她要是死了,我,我……”

    蕭景顥心里想著,上次不知是誰揚言要殺了蘇晴呢。蘇美玲的善變他受夠了,不愿多做評論,隨她做什么吧。

    “姐姐,你是來……”

    蘇美玲抬起頭,露出一雙憂郁的眼睛。

    正在這時,蘇晴身后的門被打開,碰到了蘇晴的脊背。蘇晴條件反射轉(zhuǎn)頭去看,只見蕭景顥表情冷漠,從門縫里露出頭。

    “蕭景顥!”蘇晴像見了鬼一樣,表夸張地向后大跳了一步,驚恐地看著蕭景顥:“你你,你們是來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