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順利完成日萬五天啦!簡直想為自己鼓掌2333
現(xiàn)在更新完就要開始錄問卷了,于是呢,有一個壞消息,接下來更新不穩(wěn)定,很有可能會停更,但請大家不要拋棄我qaq
幾天的假期很快就過去了。
這幾天里面,季明靖幾乎都呆在了溪昱晉的家里,享受盡了美好的二人時光。
周一,季明靖一早便神采飛揚地回到了公司。
等電梯的時候,季明靖不經(jīng)意地往后一看,居然發(fā)現(xiàn)了小基仔和沈芝艾的身影。兩人并肩站著,聊得正開心。
季明靖晃晃悠悠地走過去。
沈芝艾先發(fā)現(xiàn)了季明靖,笑著向季明靖問好:“早安。”
“早上好呀兩位?!奔久骶感δ樜?。
沈芝艾身邊的小基仔見了,挑起了眉:“哦喲,容光煥發(fā)哦?!?br/>
“嗯哼。”季明靖一點也不客氣地點了點頭。
“哼,真看不慣你春風得意的樣子?!?br/>
季明靖聳了聳肩,扁了扁嘴,不屑地鄙視小基仔:“你就妒忌我唄。”
“我才用不著妒忌,我有我的艾艾!”小基仔不服道,“你才應該妒忌我呢!”
沈芝艾一聽,臉立馬就紅了,拉了拉小基仔的衣袖:“阿基?!?br/>
注意到沈芝艾對小基仔的稱呼變了,季明靖反過來朝小基仔挑了挑眉:“對啊,其實我才應該妒忌你,能有艾艾這么好的女朋友,唉,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啊,阿基?!?br/>
“靖哥哥……”沈芝艾欲哭無淚。
乘電梯上到了公司,侯立滿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了。
季明靖連忙趕過去為大家開門。
“阿滿你今天來得也好早?!?br/>
季明靖一邊開門一邊向侯立滿搭話,結(jié)果卻沒有得到他的回應。
平時季明靖一說什么,侯立滿總會第一時間積極響應的,今天居然一聲不吭,季明靖奇怪地扭過頭,只見侯立滿正倚在墻上發(fā)呆。
眨了眨眼睛,季明靖嘗試著又叫了他一聲:“阿滿?”
這一次侯立滿才回過神來:“嗯?”
“你沒事吧?”季明靖不禁有些擔心,她第一次見侯立滿露出這樣的神情。
“嗯,沒事?!焙盍M強顏歡笑,搖了搖頭,似乎并不怎么想說,而且還躲避了季明靖的目光,“門……開好了嗎?”
“哦,開好了?!?br/>
季明靖讓開了位置,侯立滿隨即便推門走了進去。
小基仔和沈芝艾此時也走到了季明靖的身邊,同樣發(fā)現(xiàn)了侯立滿的不妥。
“他干啥了?”小基仔好奇道,“難道被甩了?”
“噓!你太大聲了!”季明靖心中也有同樣的猜想,不禁緊張地警告道。
小基仔攤手:“唉,不就是被甩了嘛,過了今天,不又是一條好漢了嗎?幸福永遠都在前方等著我們啊!”
聽著小基仔臭屁的臺詞,季明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知道你厲害了,知道你現(xiàn)在幸福了,既然你這么閑,今天我就把他交給你了,你去給他些來自前輩的經(jīng)驗去吧?!?br/>
“啊?”小基仔不滿,“不要,我今天是來陪我的艾艾的?!?br/>
季明靖板起臉:“你當這里什么地方?這里是工作的地方,要是你不是來幫忙的,那就滾蛋,艾艾由我來陪就夠了?!?br/>
“阿基,你就幫一下忙吧?!鄙蛑グ矂裾f道。
抵不過沈芝艾的請求,小基仔撇了撇嘴說:“好嘛,我去我去?!?br/>
說完,小基仔走到了一個人默默坐在座位上的侯立滿身邊,不一會兒后,小基仔便搖著頭回來了。
季明靖和沈芝艾都湊到了他的跟前,詢問侯立滿的情況。
“他什么都不肯說,沒轍?!?br/>
季明靖“嘖”了一聲,嗤道:“你之前不是說自己什么人都能聊得來嘛?”
“是啊,問題是他不肯聊啊?!?br/>
情況不容樂觀,季明靖只好自己出馬。
正準備上前,公司門便被人推開了,眾人立即扭頭一看,結(jié)果卻只是裴映聲。
裴映聲見三個人站在門口齊齊望著自己,不禁蹙眉:“干嘛?迎賓?別這么客氣嘛。”
季明靖無語,用下巴點了點侯立滿的方向,示意裴映聲看看:“阿滿看上去不太好,我們猜是被甩了?!?br/>
“哦。”裴映聲冷淡地應了一聲,仿佛這事跟自己一點關系都沒有。
“聲哥,你有點太冷漠了吧。”
“我這不叫冷漠,只不過是早就看到了結(jié)局,所以不驚奇而已?!闭f完,裴映聲插著褲兜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早就看到了結(jié)局?就是說早就預料到簡蕾蕾不會接受侯立滿嗎?
雖說與侯立滿相比,簡蕾蕾對侯立滿確實沒有那么熱情,但在季明靖看來,簡蕾蕾估計也不至于說是討厭侯立滿,換句話說,他們兩人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的。
那裴映聲到底是憑什么肯定簡蕾蕾不會接受侯立滿的呢?就因為他始終覺得簡蕾蕾有問題嗎?可是簡蕾蕾到底有什么問題?至今為止,季明靖還真沒發(fā)現(xiàn)什么。
問題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來,怎么也想不通的季明靖只能嘆一口氣,暫時讓事情順其自然地發(fā)生。
然而在電腦前坐下之后,季明靖忽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
裴映聲回來了,說明上班時間已經(jīng)到了,然而簡蕾蕾卻還沒有回來?
季明靖不禁有些擔憂,拿出手機,剛想聯(lián)系簡蕾蕾,手機卻接到了來自簡蕾蕾的短信:
【對不起,靖哥哥。我生病了,今天上不了班,跟你請個假。如果需要醫(yī)院的病假單的話說一聲,我病好之后交給你。簡蕾蕾?!?br/>
生病了?還是怕回到公司見到侯立滿會尷尬?
季明靖下意識地抬頭望向了侯立滿的位置,卻發(fā)現(xiàn)他正注視著簡蕾蕾的座位,目光沒有焦距,面容也有些呆滯。
這下子事情就很難搞了。
簡蕾蕾請假請了三天,侯立滿也就頹廢了三天,每天坐在辦公室里發(fā)呆,工作效率幾乎為零,季明靖只不過是讓他到網(wǎng)上找個音效,結(jié)果他卻半天都沒有找出來。
侯立滿這種表現(xiàn)引得裴映聲萬分不滿,一天下來要罵他好幾次,但之前都會反駁的侯立滿卻始終一聲未吭,任由裴映聲指著他的鼻子來罵。
直到周四簡蕾蕾重新出現(xiàn)在公司里,侯立滿才終于找回了一點生氣。
可問題是簡蕾蕾卻明顯在處處回避侯立滿。
盡可能地不再去和侯立滿單獨相處,面對侯立滿的搭話,簡蕾蕾也不再像之前那樣積極地回應,回答都是能多簡潔就多簡潔,完全沒了之前的那種態(tài)度。
簡蕾蕾的這個表現(xiàn)令季明靖深感震驚,終于意識到現(xiàn)實確實如裴映聲所料,簡蕾蕾對侯立滿根本是一點戀愛的感覺都沒有。過去的與其說是同樣對侯立滿有好感,倒不如說是正因為沒有別的想法,所以才能和侯立滿像是好朋友那樣相處。
季明靖看著,十分唏噓,同時也感覺自己愧對了侯立滿,畢竟她還曾慫恿侯立滿去表白。
即使如此,工作還是要繼續(xù)的。
參賽的策劃已經(jīng)上交,接下來,他們的主要任務就是要把《孤島殘月》完成了。
然而由于侯立滿的狀態(tài)持續(xù)不好,季明靖不敢分配工作給他,只能讓他暫時回家休息,工作室里只剩下季明靖和裴映聲兩個人在忙,制作的進度也就慢了下來。
另一邊廂,簡蕾蕾也不知為何忽然開始頻頻請病假,交給她去完成的cg遲遲沒能交上來。
《孤島殘月》的制作出乎意料地陷入了停滯。
為此,季明靖很是苦惱。
周六晚上呆在溪昱晉家玩游戲時,季明靖一邊玩一邊向溪昱晉訴苦。
“我到底要怎么辦才好呢?”季明靖哀嘆一聲,把頭架在了溪昱晉的大腿上,悶悶不樂,“過去我一直覺得喜歡誰和跟誰談戀愛是個人自由,那些禁止辦公室戀情的公司根本就是侵犯一個人的自由。但現(xiàn)在看來,這個要求的出現(xiàn)其實很有道理。……可問題現(xiàn)在要怎么辦呢?”
“給他們一點時間吧?!?br/>
“其實我有點不太懂?!奔久骶负鋈徽f道。
“什么?”
“就是……阿滿他這么喜歡蕾蕾,會因為蕾蕾什么都干不了,到底要多喜歡一個人才會這樣呢?”
季明靖一邊說著,一邊抬眼凝望著溪昱晉,不禁開始想象要是同樣的事情發(fā)生在她和溪昱晉身上的話,她會有什么反應。
其實溪昱晉躲開她的事情并不是沒有發(fā)生過,季明靖當時也十分沮喪,照樣影響了工作和生活,看起來她也沒比侯立滿好到哪里去。
而且現(xiàn)在一想到溪昱晉躲開她,季明靖的心底就隱隱作痛。
不由得皺起了眉,季明靖對溪昱晉說:“你不許像蕾蕾那樣躲開我?!?br/>
溪昱晉似乎沒有想到季明靖會這樣說,愣了一下才應道:“嗯,不會?!?br/>
“真的?”
“真的?!?br/>
溪昱晉沉聲說道,將季明靖散落在耳邊的發(fā)絲挽到耳后,以便自己更好就看見她的模樣。見季明靖的眉間仍舊擰著結(jié),溪昱晉這就附身在那里落下一個輕吻。
季明靖果然展開了顏,抿唇笑了起來。
很快,兩個星期過去了,六月進入了尾聲。
季明靖開始焦急地等待活動入圍作品的公布,與此同時,《孤島殘月》的制作也接近完成了,進入了枯燥的調(diào)試環(huán)節(jié)。
侯立滿回到了崗位上,主要負責測試的工作,而且還完成得不錯。
自從休息回來之后,侯立滿的狀態(tài)好像是恢復了一點,起碼工作是沒有再受到影響了。至于對于簡蕾蕾,他似乎并不打算這么輕易就放棄,照樣每天都會去找簡蕾蕾聊天,即使被簡蕾蕾回避了,他也會依舊堅持,找另一個話題繼續(xù)和她聊下去。
季明靖看著都心疼,曾經(jīng)沒忍住,跑去勸侯立滿在適當?shù)臅r候應該選擇放棄,侯立滿卻只是搖了搖頭,說他還想再努力一下。
有毅力堅持是好,可如果這件事是一件不會有結(jié)果的事的話,那只不過是浪費時間罷了。
季明靖想這樣跟他說,但轉(zhuǎn)念一想,這種事誰又能肯定呢?感□□不能勉強,但也有一個叫做“日久生情”的詞,或許侯立滿的真情終有一天會打動簡蕾蕾呢。
在七月的第一個周五,早上十點多的時候,季明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當時季明靖正為游戲之中的一個小設置苦惱,不經(jīng)意地瞄了一眼桌面上的手機,卻在看到“未知來電”的那一瞬間,整顆心都被提了起來。
天知道她這一個星期里都在等這個未知來電。
當初看y公司公布的活動流程,原來官方是計劃在六月下旬通知工作室他們的作品入圍與否。后來六月中旬的時候,y公司發(fā)出通知說,由于活動的受歡迎程度比他們預期的要高,他們收到的作品數(shù)量也比想象之中的要多,于是決定把公布時間稍稍挪后。
到了六月的最后一個工作日,有工作室發(fā)微博表示收到了y公司的通知,說他們的作品入圍了。
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后,季明靖便開始寢食難安起來,這幾天里,每一天手機都未曾離身,晚上睡覺也不敢關機,生怕一不小心就錯過了y公司打來的電話。
而這個電話,就在此刻響起了。
季明靖的心臟驀地狂跳起來,兩耳嗡嗡作響,拿起手機的手也不由得微微顫抖。
她咽了口唾沫,深呼吸了一口氣,按下了接聽鍵。
“喂?你好?”季明靖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仿佛一用力,這個電話就會被震斷一樣。
那邊傳來了一個好聽的女聲:“你好,我是y公司這次游戲策劃征集活動的聯(lián)系人,請問是初夏生工作室的負責人嗎?”
確定了是y公司的來電,季明靖的情緒愈發(fā)地緊繃起來,雙手都開始發(fā)涼了。她顧不上對方看不見,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說:“嗯,是的。”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