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晴晴不明白為什么藍衣若得到的啟示不是殺回藍家,而是去這個從未聽聞過的天木山脈,但命女對于命運的感悟沒有人可以反駁,就算再疑惑藍衣若都只能照做不誤。
當藍晴晴的命令下達下來,包括暗中跟隨的兩位太上長老都懵了,如今雖然被人算計,和云丞分隔開來,但按照這些數(shù)千年積攢下來的護衛(wèi)隊實力殺回藍家按理不算太難,這才是最保險的方法,但現(xiàn)在去折返去天木山脈,那可是和藍家的方向剛好相反。
“晴兒!”
虛空波動,一名老者憑空出現(xiàn),對著香車內(nèi)有些不喜的開口,顯然是不贊同這個決定。
隨著這名老者的質(zhì)疑,其他護衛(wèi)也紛紛將目光投了過來,他們雖然是護衛(wèi),但每一個人在藍家身份都不低,若非因為藍衣若的身份高貴,誰也別想讓他們當護衛(wèi),包括藍家現(xiàn)任家住都沒那個資格。
而這開口的老者其實也是最合適這個時候開口質(zhì)疑的人,因為他就是藍晴晴的親爺爺。
在一眾目光之中,藍晴晴臉色有些難看地從香車內(nèi)走出,目光毫不避諱與這些自己的長輩們對視,而后微微低頭輕聲開口:“這是小姐問天侯得到的答案,你們也別問我為什么會如此,我也不知道!”
“問天得到的答案!”藍晴晴的爺爺瞬間愣了一下,藍衣若之所以在藍家獨一無二就是因為她能夠問天,而問天就是藍家真正的根本,問天得到的答案不容置疑,這是世世代代傳下來的,也是因為如此,藍家才能在元界生存了無數(shù)年而始終不曾沒落,哪怕他其實也算是藍衣若的祖爺爺也不行,沒有質(zhì)疑的資格。
所有人都閉嘴了,香車緩緩行走了起來,向著天木山脈而去,無論是問天,還是現(xiàn)在藍晴晴在藍家的身份,都讓他們即便是長輩都不能太指手畫腳,只能按照指令行事。
元卡世界諸圣的后花園
貪狼恭敬地單膝跪在地上,他一向高傲,從來都看不起任何人,只是這段時間以來,林老頭偶爾對他的指點總讓他驚喜連連,再到后來直接成為了林老頭的又一個弟子,對林老頭幾乎是言聽計從。
在貪狼的對面,林老頭微微頷首,眼里閃爍著精芒,也不知道心里在算計什么,但是卻笑著將貪狼扶了起來,笑嘻嘻說道:“貪狼啊,你不是一直不服氣嗎?你不是一直想要找凌風比一場嗎?”
林老頭的笑容里面充斥著陰謀的味道,但貪狼卻沒有發(fā)現(xiàn),只是突然間感覺到熱血洶涌,那個該死的臭小子,做夢都想比一場,現(xiàn)在老師這么說,難道是要讓自己和那個小子碰面了不成?
“老師,你的意思是……”
想到這里,貪狼不淡定了,要說他這段時間以來也真的是春風得意,但心里始終不開心,因為他總覺得有兩個家伙遮蓋了自己的光芒,搶走了自己的榮耀。
林老頭老神在在地點點頭,身為他這樣的強者,很多事情可逃不過他的眼睛,比如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情,他卻知道。
“我只能安排你們在現(xiàn)實世界之中見面,但是比不比我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一邊說著,林老頭還取出來一張卡片交給了貪狼,有些云淡風輕道:“這是老師對你的第一個考驗,去天木山脈找到凌風,并且將這張卡片交給他!當然,天木山脈是個很危險的地方,很多進入里面的人都沒有再出來,凌風為了歷練,現(xiàn)在正在里面艱苦的磨礪自己的戰(zhàn)力,希望你別輸給他了!”
“好!”貪狼是個很有傲氣的人,林老頭不說危險他還沒那么興奮,但越說危險他就越?jīng)_動,開玩笑,連凌風那種家伙都敢在那里面歷練,自己難道比不上凌風?
眼看著貪狼轉身化作了一道長虹飛快的消失在遠方的天空,林老頭眼中閃過奸計得逞的得意,嘴角都情不自禁的翹了起來:“雪中送炭想來一定比錦上添花要好得多,凌風這小子我是要定了!”
“爺爺,沒想到你這么壞……”清靈的聲音如同夜鶯啼鳴,鮮紅的碎花裙穿戴在梁薇的身上每一個閃爍都如同翩翩飛舞的彩蝶一般耀眼,雖然才十六七歲,但卻已經(jīng)有了風華絕代的潛質(zhì),若是等到她慢慢成長起來,必定能夠達到一笑傾城的地步。
林老頭一聽到自己孫女的聲音立馬就變了臉色,從得意變成了嚴肅:“這件事沒得商量,你以為天木山脈是什么地方?那里秘密多著呢,反正你不準去!”
“切……誰稀罕”梁薇眼珠子一轉,對自己這個滑頭的爺爺可是太了解了,古靈精怪的梁薇實力也一點都不弱,早已經(jīng)在白銀大陸闖出了赫赫聲威,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你不讓我去我就不去?開玩笑,從小到大我聽過你的話幾次?
再說另一邊,一片青翠的草地之上,一名面容英俊的少年身穿青色的長衫,氣質(zhì)儒雅,雙眼之上的眉頭曲線彰顯出這少年還略帶稚嫩的年紀,臉頰上還有兩個淺淺的酒窩,笑起來的時候如同一個害羞的大姑娘。
尋常的話這樣的少年一定會被人稱之為娘炮,但是在這一片草地上卻沒有一個人敢說這句話,而且就算是聽到別人說也會嗤之以鼻,這簡直就是一個魔王,哪里有半分羞澀男孩的味道。
青楓將長劍反握背在身后,每一步走動都好像云淡風輕一般,只是時而皺起的眉頭透露出這個少年心中有著許多的疑惑。
“哎!真不懂大師兄的話什么意思,什么叫去將所有看到的事情都回來告訴他,還不準我出手!”
青楓喃喃自語,也不回頭看看躺在地上血流了一地的這一群劫匪,腳下銀白色的光芒閃爍,如同一道流星一般控制著飛梭飛掠而去,而其前往的方向竟然也是天木山脈。
還在恢復體力的凌風絕對想象不到,自己現(xiàn)在這樣的生活實在過不了多久了,天大的麻煩將會到來,而他自己卻還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