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劍叔賜教!”釋然倒也強硬,強忍著繼續(xù)吐血的沖動,對著劍道人拱手一拜。
后者并不理會,只是抽出自己法劍,扭頭跟著夏老便離開了。夏老帶著他只是一個晃眼,青城山上便只剩下兩個佛陀。
“活佛大人,我們禪院赫赫威名,何須向他們俯首搖頭?”燃燈不忿問道。
“我們的目光不應(yīng)該放在蜀州了,此刻大夏王朝的注意力在西方,我們要抓緊速度,發(fā)展東方的大業(yè)!”釋然搖頭解釋道。
燃燈也知道東方大事,嘆了一口氣道:“只是委屈了大人?!?br/>
“我個人榮辱比起佛門興起大業(yè),又有何重要的?犧牲了也就犧牲了。”釋然搖頭,突然一陣咳嗽,再次吐出鮮血,“倒是這劍道人,修為當真恐怖,劍修主殺伐,他這一劍的攻擊力太過可怕,而且還殘留了一分劍氣在我體內(nèi),無時無刻不在毀壞我的生機,讓我想要施展圣光騎士的恢復(fù)手段都不行?!?br/>
燃燈一陣變色:“我還以為活佛是裝作被他重傷,好讓他有臺階下而走人,沒想到這用劍的這么厲害?”
“畢竟是成名已久的劍道人,只是沒想到不聲不響成了皇室的人。大夏的底蘊,還是太強大了。區(qū)區(qū)蜀王就想謀反,簡直是癡人說夢?!?br/>
“我先回珈藍禪院了,你帶著無塵他們一起回來。”
“好!”
另一頭,劍道人和夏老回到了蜀州城,哪怕此刻城防軍早已叛變,他們依舊如入無人之境。
“你和釋然交手,就得如何?”夏老似乎無意問道。
劍道人搖頭:“釋然還是了得,尋常一品中了我這一劍,恐怕當場炸開都有可能,哪怕不死也得重傷,他卻能夠硬撐下來,恐怕修為和我已經(jīng)相差不大了。”
“記得天學大會之時,他顯露出來的修為只有一品初期,現(xiàn)在來看,應(yīng)該是有所隱瞞。我不信有人能夠這么快將修為從一品初期提升到一品巔峰?!?br/>
“他已經(jīng)一品巔峰了?”
“嗯!從我們剛剛過去見到的金色戰(zhàn)佛的氣勢來看,一品巔峰無疑?!?br/>
“那個戰(zhàn)佛形態(tài)應(yīng)該只是一種爆發(fā)秘術(shù),算不得常規(guī)的修為。不過那條小白蛇竟然能和戰(zhàn)佛戰(zhàn)斗這么久,也是出乎我的意料,看她的修為,似乎才一品初期?”
“恐怕也是用了什么秘法吧,如今她遭到反噬,加上釋然帶給的重傷,恐怕一品難保?!?br/>
“再怎么跌落品階,也不可能低于大宗師。我準備將這小白蛇留給這臭小子,當個保鏢也好?!?br/>
“恐怕用不著你插手,這白蛇會自己留下來的,我看她舍命相救這臭小子,還真是魅力無限呀。”
“拭目以待。”
兩個老不修聊了一陣,蜀州城的守軍嚴陣以待,卻不敢動手絲毫。
“蜀王夏無成何在?”夏老皺眉問道,蜀州城看來已經(jīng)被夏無成經(jīng)營成鐵板一塊,也不知道給他們?nèi)绾蜗戳四X,竟敢跟著一起造反?
蜀州府尹此刻站出來:“反賊蜀王在青城山那邊,蜀州城這里已經(jīng)被下官控制住了,還有蜀王府,也被下官帶人一起封存起來?!?br/>
“哦?你是何人?”
“回稟夏老,下官蜀州府尹周律誠,此前被蜀王蒙蔽,幸好兩位大佬相助,才讓我清醒過來,決定帶兵圍剿了蜀州城。”蜀州府尹周律誠恭敬鞠躬道。他本來還想帶兵反抗,但一見到這二人,就知道蜀王大勢已去,立馬改頭換面,準備投誠。至于蜀王府的封禁,他也沒有說謊,只不過是這會兒才派人過去。
“你認識我?”夏老好奇問道。
“下官曾經(jīng)也是國子監(jiān)門生,有幸見過夏老一面?!碑敼僦?,對上一級領(lǐng)導(dǎo)格外重視,只是見過一面,他就能記得如此之久。
夏老對他的回答不置可否:“你之功過,會有人來審判,輪不到我來做主,下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對了,讓所有的士卒放下武器,不要做無謂的抵抗?!?br/>
“是!”周律誠立馬吩咐下去,蜀州城內(nèi)劍拔弩張的氣氛頓時緩解。
夏老不關(guān)心周律誠是脅迫還是自愿,到了他們這個層級,根本不重要。
“沒想到蜀王也在青城山,早知道不直接過來了,我再去一趟吧?!睂ο睦隙?,青城山這種肉眼就能看到的地方,實在可謂轉(zhuǎn)瞬及至。
片刻后,他就空著手回來了。
“如何?”劍道人皺眉問道。
夏老搖頭:“人去樓空,我也不知蜀王去哪兒了,也懶得去找,留給守夜人去頭疼吧!”
劍道人白了夏老一眼,倒也不敢放肆,只是有些埋怨問道:“你不也是守夜人?”
“哈哈哈哈,說的也是哈?!毕睦弦徽?,隨即一笑,“不過也不一樣,我是被那小子忽悠過來,說好的只需要坐鎮(zhèn)京都守夜人總部,這次還要千里迢迢跑到蜀州城來救人,說起來我已經(jīng)虧大了。”
劍道人無言以對。
“對了,把這小子救醒再說,還等著他去找蜀王下落呢!”夏老這才想起,從小世界中取出了余小莫和小白蛇。經(jīng)過他的丹藥滋養(yǎng),余小莫此刻已經(jīng)不再是那般干癟模樣,最起碼,多了二兩肉。
“這小子也不知道是受了誰的迫害,渾身血液都快被抽干了,按理說佛門應(yīng)該不至于有如此歹毒的功法呀!”
夏老一陣沉思,還是想不通余小莫為何會受這種傷勢。他下意識排除掉了小白蛇,雖然妖族喜好吸血,但小白蛇明顯和余小莫是一方的,哪有自己人吸自己人血的?
可惜他猜不透這背后真相。
其實余小莫此刻已經(jīng)沒有什么傷勢了,就是血氣虧空得太厲害,傷及了元氣,故而一直陷入沉睡。夏老拿出一枚補氣血的丹藥,再給他喂下,便可以看到他的血氣逐漸豐滿起來,身材也不再干癟。
作為一個一品道尊,煉丹什么的就是夏老的業(yè)余愛好,煉制出來的丹藥,比起藥神谷的人效果還要好一籌。
“這蛇妖的傷勢倒是挺重?!毕睦习櫭迹行┬奶鄣厝〕鲆幻都t色血丹,喂給了小白。
這血丹是用不少妖獸的氣血之力煉制而成,品階不好說,因為內(nèi)里蘊含的巨大血氣,對任何生物都是大補。
血丹煉制不易,夏老尤其心疼,道:“這得記在余小子賬上!我記得他拍賣守夜人人才,賺了不少靈石?!?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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