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趙遠聽到張春林這么說心中大驚,心道難不成廣告牌讓人給砸了不成?那就難辦了??!如果效果圖被人破壞了,今天還拿什么東西展示給縣領(lǐng)導(dǎo)看?
“安放廣告牌的木架子讓人給砸了,地上到處都是一地斷木頭?!睆埓毫旨焙鸷鸬卣f道,“我估計是葛樹平那王八羔子的干的,這咋整?沒有架子,那廣告牌豎不起來??!”
“廣告牌呢?有沒有事?”趙遠趕緊問道。
“廣告牌倒沒事,好好地在村委會大院里放著呢,那些人膽子再大也不敢翻墻進村委會搞破壞的?!睆埓毫钟謪R報了一下。
“沒事就好!”聽到這消息,趙遠才稍微放心了一點,不過現(xiàn)在又有了一個問題,架子沒有了,一會怎么安放給領(lǐng)導(dǎo)看?
“春林,你和阿依先在那里,叫上猛剛和木呷書記,一會我們快要到了的時候給你去電話,你們就地把牌子豎起來!”趙遠想了想說道。
“行,那就這么說吧!”張春林回答道,兩人又說了幾句便掛了電話,趙遠將這事情給在一旁用關(guān)切的眼神看著他的高琳說了一遍。
“估計是葛樹平讓人干的,他就是見不得我們好啊!”趙遠冷哼一聲說道。
“只要效果圖沒事就好,局勢還處在可控狀態(tài)!”高琳聽了也有些心有余悸,她又去指揮一些人將鞭炮什么的都掛好,包括禮花也都排排擺好了,這時候趙遠就接到了馬如海的電話,說他們馬上要到了。
“全部都排隊集合,準備歡迎縣領(lǐng)導(dǎo)!”趙遠喊了一聲,鎮(zhèn)政府所有人都開始列隊,因為今天是縣委縣政府全體領(lǐng)導(dǎo)班子都過來,所以瓦里鎮(zhèn)方面顯得特別的重視,所有人都下來迎接了。
沒過一陣,一溜小車便從場鎮(zhèn)街道口子那邊開了過來,打頭的就是馬如海的座駕,后面跟著的是龍應(yīng)文的,然后便是縣里的一二號車以及其他的一些車輛。
所有人倒也自覺,立刻開始鼓起掌來,葛樹平是黨政辦主任,自然是站在前面,不過鼓掌卻是顯得有些有氣無力的。
他算是看得明白,他拉的投資黃了,現(xiàn)在馬如海是要全力在縣領(lǐng)導(dǎo)班子面前推薦聶飛,給他站腳助威?。∵@讓葛樹平心里有些擔憂,萬一要是縣領(lǐng)導(dǎo)把聶飛給看盡眼里了,那對他的威脅就太大了。
“希望今天姨父下來,能有一個好的結(jié)果啊!”葛樹平心中想到,自從他的項目黃了之后,葛樹平也知道想要再重新去拉項目根本不可能,眼看考核日期也要近了。
所以葛樹平就給他姨父去了電話,反正這次項目黃了跟他沒什么關(guān)系,純屬一個意外,但不能否定了他的能力,所以他打算讓他姨父親自到瑞祥縣來做做工作,今天下午就要到了。
車隊挺穩(wěn),馬如海趕緊推門下車,一路小跑到一號車跟前拉開了車門,比余正坤的秘書速度還快,龍應(yīng)文則是趕緊給周生強開了門。
“余書記,到地方了,
您看看!”馬如海樂呵呵地說道,趙遠和高琳這時候也干凈迎了上去。
“余書記好,周縣長好!”兩人笑著打招呼,一扭頭,就看到了后面的那些縣里的副職領(lǐng)導(dǎo)們,趙榮陰沉著臉也在其中。
“趙縣長好!”趙遠打了一聲招呼,在馬如海的介紹下,又跟其他的縣領(lǐng)導(dǎo)認識了一下,葛樹平在一旁看得郁悶。
今天趙遠是主角,有這個資格跟縣領(lǐng)導(dǎo)握手寒暄,聽幾句領(lǐng)導(dǎo)勉勵的話,他就只能站在這里眼睜睜地看著。
“上次來,這路還沒修通,沒想到這么快,就可以通車了!”余正坤笑呵呵地說道,伸手拍了拍趙遠的肩膀,“小趙干得不錯嘛!”
“多虧了鎮(zhèn)委馬書記和高主任的支持,這條路才能修得起來?!壁w遠謙虛了一句,不過馬如海卻是非常滿意,趙遠在這個時候沒先自己邀功,反倒把他和高琳推出來,證明他不是體制里的白眼狼、
“功勞是大家的嘛!”余正坤呵呵笑著說道,又看向了周生強。
“生強同志啊,咱們縣,需要的,就是像趙遠同志這樣有干勁,有毅力,腳踏實地的干部??!”余正坤呵呵笑著說道。
龍應(yīng)文站在旁邊心中就是一緊,心道難不成余正坤這就要順勢推趙遠上去了?這兩人是什么關(guān)系?余正坤這么捧趙遠。
“呵呵,是??!”周生強笑了笑,只是簡單回答了一句。
龍應(yīng)文都能想的的東西,周生強自然也能想到,不過這個時候他還能怎么說?難道說趙遠不腳踏實地?在這種場合說這種話也不合適?。?br/>
“余書記,咱們開始吧?”馬如海就小聲地問了一句,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這時候瑞祥縣電視臺、報社的記者們扛著長槍短炮趕緊跑到前面,開始抓拍領(lǐng)導(dǎo)們前進的鏡頭。
余正坤和周生強還似乎挺配合似的,做了幾個跟周圍人交談的動作,正好就被攝像師給抓拍到了鏡頭里,期間,余正坤還把腦袋湊到趙遠那邊問了他一些修路的事情。
也一樣被鏡頭給捕捉到了,攝像師可不管瓦里鎮(zhèn)有什么恩恩怨怨,他們是屬于縣委宣傳部管的,那自然就是要多多宣傳余正坤,只要有利于他的鏡頭,攝像師們都要抓拍。
葛樹平在一旁看得心中憤恨不已,馬匹的,老子運氣怎么這么倒霉啊,如果那兩個項目沒黃的話,今天這種場面,那就該換做自己上?。?br/>
“趙縣長,怎么看到你兒媳婦,都不打聲招呼?。俊惫簿志珠L、副縣長、縣政法委員雷開德在趙榮面前小聲嘀咕了一句。
他有所耳聞,趙榮的兒媳婦來到瓦里鎮(zhèn)就不想回去了,聽說跟自己的下屬好像攪合到了一起,應(yīng)該就是這個趙遠了。
“畢竟是公共場合嘛!”趙榮鐵青著臉甕聲甕氣地說了一句,看向趙遠的背影就更加憎恨了,這家伙怎么就跟打不死的小強似的,越打壓他,他的運氣似乎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