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鋒幾人來到古城中心區(qū)域,在這里發(fā)現(xiàn)了一座巨大的雕像。
這雕像不知是何年代雕刻而成,如今多少有些殘破,使得詳細模樣看不出來,但即便如此,一眼看去,哪怕如王泉這樣的高手也都會在一瞬間感到緊張,隱隱有著可怕的壓迫感。
“那些人都是沖著這個雕像來的?!?br/>
云天鋒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那些疑似云夏王朝百姓的人來到這里后就都不再走動了,一個個干杵在原地,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時間很快過去了兩個時辰,等到了正午,變化終于發(fā)生。
佇立在古城中心的雕像上升騰起了黑光,隨后這雕像逐漸縮小,最終竟然化作了一名身披黑袍的老者。
隨著老者的出現(xiàn),那些聚集在這里的百姓開始有秩序地排著隊,挨個上前。
也看不出來黑袍老者一些稀奇古怪的動作代表什么意義,像是某種古老的祭舞,動作張揚大氣,透著古風,每跳完一遍,黑袍老者的右手手指指尖就會出現(xiàn)一滴黑色的古怪液體。
“你們看……”
在云天鋒幾人的驚訝中,老者指尖的黑色液體點在了排在最前面的莊稼漢額頭。
下一瞬,這黑色的液體便化作了如水墨般的黑煙流淌,像是黑色的濃霧,在頃刻間將莊稼漢包裹起來,只是很短暫的一瞬,黑煙便消散不見,而那莊稼漢則完全變了模樣。
他身上原本的云夏王朝百姓布料衣物都不見了,反而變成了和城內(nèi)其他居民一樣的黑色短衫和黑裙。
這更像是一種特殊的儀式,莊稼漢走開,另一個上前,黑袍老者再跳一次祭舞……
“渾蛋,你這老頭,究竟在對我云夏王朝的子民做什么?”
一直沉默的云明雪情緒爆發(fā)了,一個健步?jīng)_上前去,指著那黑袍老者便出聲質(zhì)問,同時其自身的武道真氣也如風暴一般釋放出來,殺氣凜然。
不好!
云天鋒和王泉四目相對,他們都被云明雪這番舉動驚到了。
兩人都記得,城池規(guī)則上明明白白地寫著,任何外來者都不允許和城內(nèi)的居民交談,這是被禁止的。
顯然,云明雪此刻已經(jīng)違反了這條禁制。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整座古城在這一瞬間像是陷入了時間靜止,可緊接著,就在下一瞬。
‘嘩’
全城中,無論在任何方位的原住民都同時停下了自身動作,然后猛地就扭頭看向了云明雪所在的方位。
成百上千道目光同時注視過來,帶著巨大的壓迫感,都死死釘在云明雪身上。
城中心,黑袍老者緩緩抬頭,當目光落在云明雪身上,他忽然咧嘴露出了瘆人的笑容。
全程的居民都在一剎那間沖了出來,如潮水一般,從四面八方向著云明雪張牙舞爪沖了過去。
最靠近云明雪的一個原住民在三米開外的地方一個跳躍而起,如獵豹一般就撲向了云明雪。
這一切變故發(fā)生的太快了,快到讓眾人來不及做出更多反應(yīng),只能倉促應(yīng)對。
云明雪手里長劍向著天空輕輕一斬,劍光如水銀瀉地,那飛撲而來的原著名立刻就被一分兩半,啪嗒聲中砸落在云明雪的腳邊不遠處。
“管你們什么魑魅魍魎妖魔鬼怪,這里是云夏王朝,不是你們作妖的地方,我云明雪身為云帥府之人,豈能由著你們胡作非為殘害百姓,今日就在這里斬妖除……”
云明雪怒氣沖沖,可她內(nèi)心的話語還沒完全說完,眼前卻發(fā)生了她無論如何都意想不到的變化。
那是倒在她腳邊的兩半尸體,此刻竟然化作漆黑的濃水,然后流淌融合,再重新化為了完整的軀體,從地上猛地抬頭,露出猙獰的笑容,緊接著就是一個飛撲。
云明雪哪里見過這樣詭異的場景,頓時間嚇得花容失色,甚至都忘了反擊。
也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道青色的劍光橫掃過來,再一次將那原著名劈成數(shù)半,溫暖有力的手掌一把抓住了云明雪的手腕一扯就將云明雪拉到了半邊。
“上馬,先出城再說!”
云天鋒大聲提醒眾人,此刻四周,密密麻麻的原住民越來越多,若是再不走,等會兒可就走不了了。
江初瑤和慕容雨已經(jīng)翻身上馬,王泉松開拉著云明雪的手,目光和云明雪對視著,那是無聲的詢問。
云明雪銀牙一咬,沖著王泉點點頭:“我明白的,先離開這里再說。”
云明雪并不是傻子,她也不是單純的莽,只不過從小到大,她潛意識雖然也會和別的女孩子一樣夜里怕鬼,但實際上在她的內(nèi)心深處,并不相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也正是因此,這座城池雖然詭異,雖然也會讓她緊張,但自身本就擁有不俗本領(lǐng)更多她更覺得這是一種騙局,或者說陰謀。
再加上身為云夏王朝的軍人,看著云夏王朝的百姓遭逢厄難,她的情緒受到了極大的影響,從小到大云帥教導的理念讓她在這時候無法做到不聞不問,這才有了那一聲看似沖動的喝問。
但當被自己一劍劈成兩半的尸體以那樣詭異和無法理解的方式重生復活在自己的眼前,她也不得不承認,自己或許猜錯了,這里的詭異遠非自己所想的那般簡單,不太像是陰謀詭計的騙局。
如此情況之下,她不會由著性子在這里蠻干,拉著身旁的伙伴們陷入巨大的危險中。
趁著大量原住民還沒有徹底形成包圍,五匹快馬飛速狂奔,眨眼間便沖出了數(shù)百米遠。
“吼!”
隨著前行,前路上的原住民越來越多,漸漸已經(jīng)形成了阻礙,光憑馬匹的沖撞已經(jīng)無法保持速度,甚至有原住民發(fā)起了攻擊。
一名身高不到一米的孩童前一秒還在前方十數(shù)米開外,下一瞬間便發(fā)出了不似人聲的吼叫,緊接著云天鋒面前,那孩童縱躍而起,飛撲而來的瞬間,還在半空,卻猛地一個張嘴。
難以想象,一個正常孩童的腦袋,張開嘴的瞬間,那嘴里卻是漆黑一片,整張嘴更是在一瞬間變得如同小屋一般大,向著云天鋒一口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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