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慕文文的錯覺,話間他的薄唇似乎總是有意無意地蹭到她的耳垂……
那些令人臉紅心跳卻又叫她恐懼害怕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
慕文文像是被什么東西刺了一下,身體一抖,也不知哪里來的力氣猛然一把推開男人,從他懷里跳下來。
宗啟霖沒設防,居然被嬌的人兒推的后退兩步,撞上了身后的椅子,然后“咚”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慕文文一驚,看了眼倒在地上的男人,眼神有些猶豫,有些閃躲,最后還是咬咬牙,別過臉去。
病床上睡著的人像是被這一聲巨響給驚擾了,不安地動了動身子,卻沒有醒來的跡象。
慕文文立馬上前給他重新蓋好被子,算是看他熱的滿臉潮紅,但只有悶出汗來,才能更快的退燒。
只是等她剛替家伙掩好被子,還沒起身,肩膀驀然一緊——一只大手搭在上面。
“那件事情讓你這么害怕?你不是……都過去了嗎?”
身后的男人沉聲道,神色晦暗不明。他不會明白她那晚的絕望和想死的沖動,只當她是在不怎么情愿的情況,和他發(fā)生關系才有的懊悔。
畢竟現(xiàn)在是二十一世紀,也沒有人為了這個尋死覓活,況且他長的又好,技術又好,她也不吃虧啊。
慕文文咬唇,垂著腦沒話,也不知道些什么。忽的嘴上一疼,一股鐵銹味在齒間蔓延開來。
“呵呵!抱歉??!我不知道……算了!我先出去!”
肩膀上的力道驀然一松,慕文文這才松了氣,身后是男人的皮鞋踏在地面上的聲音——噠、噠、噠……
病房門被打開又被輕輕關上,慕文文這才有些受不住地癱坐在床上。
和宗啟霖在一起太危險了!雖然他看起來像是玩世不恭甚至還有點西方紳士的儒雅的味道,但其實……他心理蟄伏著一只野獸。
或者……她才是那個被噩夢困擾著的,陷入沼澤出不來的人么……是她太多疑,反應過于激烈嗎?
這邊慕文文腦子里亂成一團麻,還沒理出頭緒,那邊敲門聲就響起來了。
慕文文皺眉,是他又回來了?怎么還敲門了?
猶豫了半天到了嘴邊的“請進”還沒出,門就被擰開了。
來人是個二十多歲,和寧歡一般大的女人,長的挺漂亮,走的是和寧歡一樣的性感路線,手里提著果籃,看見她也是頗為意外地愣在那里。
這人瞧著有些眼熟……好像在那里見過卻又不能出她的名字,那種感覺就像是你參加初中同學聚會,看見一個平時不怎么聊天的同學一樣。
“你是……”
慕文文話音未落,就看見女人表情一變,目光狐疑地盯著她“你是哪里冒出來?來這里做什么?!”
女人話里盡是針對,聲音高亢,話的同時掃視了一遍病房,而后又道:“宗啟霖呢?”
是來找宗啟霖的……
慕文文心里猜測了一番,找了個合適地語氣解釋:“我是宗越澤的老師,他發(fā)燒我送他過來的,至于宗先生……他應該去拿藥了?!?br/>
這個女人一看不是什么好惹的主,應該還是宗啟霖的追求者,她這么解釋應該沒問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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