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淺,范叔問你一個問題,你一定要如實的回答我?!狈妒绹?yán)肅的看著白兮淺?!澳闶遣皇菑哪莻€世界來的”。
“范叔,你說什么呢,我怎么聽不懂,什么那個世界,什么意思?”白兮淺沒想到范世這么直白,但是又不知道范世是個什么樣的人,白兮淺決定先假裝不知道。
“兮淺,你真的不懂嗎?”范世一臉失望又感覺好像自己的情緒有點失控,“對不起兮淺,沒事了,你就當(dāng)我沒問過吧”范世聽了白兮淺的回答。當(dāng)時把劍賣他的時候,也是今天這種情況,當(dāng)時也是沒有人能握住這把劍,雖然這把劍耗費了范世很多心思,但是沒人能握住,只能降低價格賣給他,后來,他走之前,把劍還給了范世,這把劍更是沒人能拿起了?;蛟S是自己太心急了,應(yīng)該慢慢來,自己也太癡心妄想了,哪有那么多從那里來的人,范世自嘲的想了想。
“兮淺,你買劍,應(yīng)該是想連劍法吧?!狈妒绬柕?,白兮淺點了點頭,“那兮淺要是有什么問題,可以來問老夫,老夫以前劍法了得,在江湖上都是數(shù)得上名次的。”范世也不在糾結(jié)劍的異像,和白兮淺聊天,倆人一見如故,這頓晚膳,愣是吃了兩個多時辰,還是白展派人來接白兮淺,倆人才分開,臨走時,范世一直叮囑白兮淺,有什么問題,一定要去找他,他說不定可以幫助白兮淺。
回到淺悠閣,白兮淺把劍拿了出來,想到今天劍的異象,白兮淺也是疑惑不已。便把劍從劍鞘里抽了出來,想要好好的看一看,白兮淺轉(zhuǎn)動劍柄,發(fā)現(xiàn)劍柄上赫然寫著三個字,寒瀟劍。白兮淺傻了,當(dāng)時拿起這把劍的時候,是沒有字的,當(dāng)時自己還看過,結(jié)果現(xiàn)在上面竟然出現(xiàn)了三個字,應(yīng)該是異象造成的,白兮淺想了想,看來這把劍叫做“寒瀟劍”,難怪范世會說,很多人都覺得拿著這把劍會感到寒冷。先打探打探范世是什么樣的人,再決定要不要問他,還有范世今天問的問題,等到時候就都會有答案了。
三天的時間,很快就到了。今天,便是第三日,這三天太醫(yī)每天午膳與晚膳之后,都會去笙悠閣看白笙,想要讓白笙醒過來,但是每次進去,都皺著眉頭出來。這幾日,每天都冥思苦想,可就是不知道白笙到底是什么病。心跳平穩(wěn),脈象沒有問題,太醫(yī)翻遍了醫(yī)術(shù)也找不到原因。
本來太醫(yī)已經(jīng)準(zhǔn)備放棄了,可是因為皇上和白展之間的關(guān)系,皇上讓太醫(yī)一定要找出原因,所以太醫(yī)只能每天都來看。
每天也都讓丫鬟給白笙喂一些粥之類的流食,可是白笙依舊沒有反應(yīng),不吃不喝三天了,這是大家看到的。實際上,白兮淺每天都讓小芊把吃的喝的送到笙悠閣外面的狗洞,狗洞是白兮淺為了給白笙送吃的,專門讓小芊和小芷連夜刨出來的,其他的,白笙只要小心一些,就都可以自己解決今晚白笙就要來淺悠閣找白兮淺了,白兮淺怕被人發(fā)現(xiàn),早已經(jīng)讓淺悠閣外面守著的下人散了,都讓他們回去休息了,留下了小若和小盈在閣外守著,小芊和小芷在屋外的院子里等著。
白兮淺正在屋里準(zhǔn)備著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估計是白笙來了。緊接著,外面有人敲了敲屋門,白兮淺走過去開了門,果然是白笙。
“兮淺,我……”白笙看著白兮淺,倒有點說不出話來了。
“大哥,先進來再說。”白兮淺把白笙讓進屋里。
“兮淺,這個秘密,你一定要保守好,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事,千萬不可往外說?!卑左鲜志?,“時間不多了,我得盡快說完回屋去,萬一爹突然過來,就不好了?!?br/>
“大哥,有什么你就直接說吧,我自會為大哥瞞好?!卑踪鉁\鄭重的說。
“那天晚上我在洛城扎營的地方巡邏,后來走著走著,便走的有些遠了,正準(zhǔn)備回營地是,聽到有人往這邊來,我爬上樹多了起來。”說著,白笙神情變得異常嚴(yán)肅,“我看到了兩個人,停在了我的下方,那兩個人,一個是三皇子,一個是軍營了除了我之外兵權(quán)最大的蕭梁將軍?!?br/>
“蕭將軍答應(yīng)我的事,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三皇子洛顏問蕭梁。
“三皇子想要的十萬兵,卑職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現(xiàn)在這個軍營里有八千,洛城里有兩千,十公里外的羨城里有三萬二千,二十公里外的宣城里有五萬八千,我已經(jīng)將歸屬于我的所有兵都召集起來了,如果三皇子要攻城,可讓洛城內(nèi)兩千人與城外的里應(yīng)外合,只要過了城門,城中皇上的親兵,不足為懼,而且我已經(jīng)讓人備好了馬,從宣城叫援兵,最多兩個時辰便可到洛城?!?br/>
“這樣會來不及支援,如果離太遠,援兵還沒到,我們被父皇攔下了。”洛顏看向蕭梁。
“從軍營到羨城,騎馬大概二十分鐘,再從羨城到宣成,也需二十分鐘小時,三皇子只需要在提前攻城的一個時辰,通知卑職,卑職自會讓人馬盡數(shù)到齊?!笔捔航忉尩健?br/>
洛顏點了點頭,“那本王到時候,自會與你聯(lián)系,只是這段時間,就需要蕭將軍養(yǎng)軍蓄銳了。”洛顏說完便與蕭梁分開了。
等兩人走后好一會兒,白笙才敢下樹,趕緊回了軍營,生怕誰折回來。到了軍營,只看到其他的將軍都在烤著火談天說地,唯獨蕭梁不在。那幾個將軍看到白笙回來了,又把白笙叫過去喝了點酒,才放白笙回帳。
白笙想了一晚上,才決定先裝病回家來,第二天白笙起床先和士兵說自己昨天去巡邏,渴的不行,便吃了林子里的野果,現(xiàn)在身體實在不舒服,今早休息。白笙便裝病,躺在帳中,后來被送午膳的人發(fā)現(xiàn)了,于是其他的將軍商量之后,就把白笙送回來了。
白笙將聽到的和后來發(fā)生的,全都告訴了白兮淺,“兮淺,你說這下該怎么辦呀?!卑左弦换I莫展,不敢告訴別人,可是又覺得皇上現(xiàn)在很危險。
已經(jīng)三,四天了,洛顏還是沒有攻城,白笙更難受。這會兒不知道怎么辦,不敢說,可是有擔(dān)心。
“大哥,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卑踪鉁\看向白笙。
“真的嗎,快說說看?!卑左霞拥膯柊踪鉁\。
“大哥只要回軍營,然后偷偷的跟著蕭梁,先摸清他們現(xiàn)在的狀況,然后我會讓小芷每天晚膳過后來軍營找你,你可以將知道的事情,告訴小芷然后回來告知于我,我會找時間和父親說明情況,然后讓父親找時間,告訴皇上?!?br/>
“父親相信了,可是如何讓皇上相信呢,哪有父親聽了別人的話,就懷疑自己的兒子的?!卑左吓禄噬喜恍?,忙問白兮淺。
“大哥不用擔(dān)心,我自有辦法?!卑踪鉁\肯定告訴白笙。
“好,我相信兮淺,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明天我會在午膳之后,醒過來?!卑左细嬖V白兮淺。
白兮淺點了點頭,出了屋看著白笙翻墻而去,又讓小芊遠遠的跟著,看著白笙回去,生怕出了什么意外。大概一刻鐘之后,小芊回來了,白笙已經(jīng)安全的回了笙悠閣。
“小姐,為何大少爺安然無恙的出現(xiàn)在這里,這幾日太醫(yī)不是診斷了,說大少爺可能永遠都不醒了?!毙≤返人膫€疑惑的看著白兮淺。
“今天的事,你們一個字都不能往外說,這件事我會找機會告訴你們的,你們現(xiàn)在只要按我說的去做,就可以了。”白兮淺告訴她們。
小芊四人點了點頭,她們四人大概能猜到,一定是有什么大事,所以才會瞞這她們,四人也不是好奇心特別重,于是都照著白兮淺說的做,不再多問。
白兮淺一直在想為什么三皇子要奪皇位,自己去努力爭取不好嗎,后來聽了小芊說,皇上已經(jīng)五十有余了,可是太子的位置,遲遲未定下來,難怪三皇子想奪皇位,估計是怕皇上選了大皇子或者二皇子,本來三人就不是一個人所生的,之間肯定是會存在排斥的。
白展和白兮淺說了之后,回去想了想,發(fā)現(xiàn)白兮淺好像變了,以前白兮淺連他是裝的都看不出來,可是現(xiàn)在竟然可以為他想辦法了。
第二天,白笙便像昨晚說的那樣午膳之后醒了,裝作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自己會在家里,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幾天,白笙告訴府里晚上的人說,他那天晚上在林子里吃了一種果子,果子的花是七彩的。于是大家將果子稱為睡眠果,說是有機會一定要去林子里找一找。
白笙吃了東西,便回了軍營,那太醫(yī)也終于解放了,不用再頂著壓力,天天去看白笙了。
吃了晚膳之后,白兮淺便帶著小芊去找書房找白展。
“爹,女兒有一事要告訴爹爹,這件事事關(guān)重大,還請爹爹將書房的人都清出去?!卑渍箍吹桨踪鉁\這么嚴(yán)肅,便聽了白兮淺的話,將下人都清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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