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總?怎么跟家里人來吃飯?”
看著來人李白笑了笑,“原來是唐經(jīng)理啊,看你們這里這情形,最近生意不錯??!”
“還不是托了你們這些上帝的福嗎?”唐生笑呵呵的說道。
唐生是灤河大酒店的大堂經(jīng)理,之所以認識李白,一來前一段時間李白在這里曾經(jīng)跟洛寶寶的團隊商量劇本,一來二去的,也就認識了。
后來李白又帶著摩拜投資的員工們,在這里舉辦過幾次聚會或者慶功宴,唐生就更認識李白了。
而且在認識之外,唐生還十分佩服李白。
小小年紀,就有了這番成就,了不得。
所以當他看到李白的時候,便是趕過來問聲好。
如唐生這般的人,大多都是人精。李白年齡如此小,都有了這番成就,將來說不定更是厲害。
所以看到了他自然要過來,即便成為不了朋友,混個臉熟也是好的。
畢竟多個朋友多條路不是?
唐生一口李總叫的很隨意,可是聽在李白身邊這些人的耳中,卻不是那么隨意了。
李總?
李白什么時候成了李總了?
別說張果果大姑父和張果果爺爺奶奶,就是張山夫婦,都是有些詫異。
當初李白通過張山買那些股份的時候,是讓陳默出的面,那時張山以為陳默是李白的朋友,公司也是陳默的,李白也沒在張山跟前提過他開公司的事兒。
一來呢李白不想借此顯擺什么,二來也是最重要的,怕這二位知道后,自己老爸老媽也會知道,然后認為他不務(wù)正業(yè),或者被人騙了什么的。
這里除了眼前的唐生,也就張果果清楚李白現(xiàn)在開了公司。
剛聽到唐生叫李白李總的時候,張果果大姑父還以為唐生認錯人了。
可是隨后看到李白跟唐生很隨意的聊著,這種想法瞬間打消。
可是這怎么可能呢?
一個小屁孩兒,怎么就成了總呢?而且從唐生的語氣當中,可以聽的出來,李白貌似經(jīng)常來這里。
這里雖然比之帝都的大酒店沒有可比性,但是這里的消費也不算低。
他李白一個農(nóng)村來的小子,怎么消費的起?
再加上剛剛又被服務(wù)員給鄙視了,張果果大姑父心中瞬間有點兒不舒服。
憑什么他一個農(nóng)村小子能夠得到尊重,而我卻要被鄙視?
于是不死心的問道:“這位,你認錯人了吧?”
唐生看了看張果果大姑父,詫異的說道:“我認錯什么人了?”
張果果大姑父指了指李白,“他什么時候成了李總了?”
唐生更加詫異,然后眨了眨眼,看向李白問道:“李總這是怎么一出?”
李白一笑,說道:“哦,我開公司的事兒,還沒跟家里人說。”
“原來如此?!碧粕桓被腥淮笪虻纳裆f道。
“你開公司?”張山瞪大眼睛看著李白問道。
李白點點頭,“張叔,一會兒飯桌上再跟你們說這事兒,這里鬧哄哄的,一句半句也說不清楚?!?br/>
“是啊是啊。”唐生附和道:“走,里邊請?!?br/>
張果果大姑父說道:“不是沒有包房了嗎?”
唐生一笑,“普通的包房確實滿了,不過我們這里都會預(yù)留出一些包房的。為的就是照顧像李總這樣的人。他們這樣的可是我們的大主顧不是?”
張果果大姑父沒再說什么。這些其實他懂。一般大一點兒的酒店都會如此,無論有多少客人,除非客人都是顯貴,不然鐵定會預(yù)留著一些不錯的包房,以備不時之需。
畢竟酒店的主要主顧,還是如唐生所說一般,都是李白這種人不是?
“李白你開公司是怎么回事兒?”
點完菜,等著上菜的時候,張山忍不住再次看向李白問道。
李白一笑,“張叔你還記得前一陣子我買你朋友們手中那些灤河地產(chǎn)股份的事兒吧?”
“記得啊,我還賺了不少呢?!睆埳交氐?。
“其實跟你們見面的那個陳默,他是我的合作伙伴。他那家投資公司,是我倆一起開的?!?br/>
“???你又是怎么認識陳默的?”張山再次問道。
于是李白也沒有隱瞞什么,就將之前的事兒,一一說了一下。
當聽到李白說到那次賺了五六百萬的時候,張山眼睛都瞪直了,一副吃驚到不要不要的神色。
李白暗嘆,還好自己沒有說出真實的賺錢數(shù)字,不然張山會更吃驚吧!
“不是,你也不懂股票什么的,你就不怕陳默騙你?”張山吃驚過后,有些擔心的看著李白說道。
李白笑了笑,“張叔,放心吧。陳默不是那樣的人,另外呢我通過一個朋友,從帝都一家投資公司,挖來了一個財務(wù)方面的高手坐鎮(zhèn)?!?br/>
“反正開公司的事兒我也不懂,你有安排就好?!睆埳秸f道:“不過眼下你最重要的還是學業(yè)?!?br/>
張果果大姑父本來因為李白突然間從一個農(nóng)村娃變成了投資公司老總,心里很不平衡。
可聽到學業(yè)兩個字,瞬間不僅平衡了,還多出了優(yōu)越感。
不就賺了五六百萬嘛,也沒多少啊。我兒子可是研究生,而且對象家里還特有錢,這不是你能比的?。?br/>
李白沒有看張果果大姑父的臉色,也不關(guān)心他現(xiàn)在的想法,只是一聽到學業(yè)二字,就有點兒小頭疼。
學業(yè)。
呵呵。
期末考試李白的成績那叫一個慘字了得啊!
不過李白也看開了,大不了將來花錢買個普通本科學校的名額得了。
就算行不通,更大不了不上總可以了吧?
現(xiàn)在事業(yè)有了拼搏的方向,也有了一定的基礎(chǔ),上不上學還真不打緊了。
不過看著張山的神色,再聯(lián)想到自己父母,李白雖然自己對于學業(yè)看開了,但還是很擔心自己父母的想法。
頭疼??!
算了,路擺在山前必有車來,到時候再說吧。
一頓飯下來,一家人還算其樂融融。畢竟張果果大姑父沒了之前那種驕傲的神色,倨傲態(tài)度。
其實有時候吧,帝都人就是如此,看似平易近人,其實骨子里都是有種倨傲的態(tài)度的,總覺得身為帝都人,要比其他地方的人高人一等。
不過這種倨傲還比不得魔都,魔都人才是泱泱天朝,最排外,最瞧不起外地人的存在。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