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逸靜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問道:“你是如何認識她的?”蕭漠塵避開了冷清逸的眼眸,淡淡道:“就那樣認識了?!崩淝逡菰静皇菚肪康降椎哪欠N性格,但今日不知怎的總覺得有必要要問清楚?!笆捘畨m,她和你說了些什么?”蕭漠塵面色陰沉道:“這不需要你知道?!崩淝逡菀宦牭竭@句話,整個面色極為的難看,“什么叫不需要我知道?”蕭漠塵見冷清逸的模樣,知道如果再多說什么,那么兩人恐怕是要吵起來了,于是便疾步走了出去,準備去書房。平日冷清逸與他吵了一架,是絕對不會跟上去,而此時他的好奇心使得他自行推著輪椅跟了上去,想要一看究竟。
蕭漠塵貌似在書房里面寫著些什么,他提筆的動作有些遲鈍,冷清逸從輪椅上起身,緩緩的走了進去。推門而入時,蕭漠塵正趴在書桌上,面色顯得疲憊不堪,冷清逸不由的不安起來,走近蕭漠塵,更細致的觀察到了此時蕭漠塵的面色。蕭漠塵此時正冷汗淋漓,光是這一點便讓冷清逸有些心疼了。他伸手扶住蕭漠塵,“你究竟是要干些什么?”蕭漠塵勾起嘴角,而此時冷清逸感受到了蕭漠塵身上的冰涼,“這般冷了還把衣服給我?你難道都不知我是熱體質(zhì),而你從小就如同冰山一般,是寒體質(zhì)嗎?”蕭漠塵此時哪里有什么心思聽他的話,微微點頭。冷清逸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便起身到外面將那衣服拿了進來。
蕭漠塵沒有冷清逸的攙扶,便沒了力氣,有些站不穩(wěn),只好使勁力氣撐住桌子,在拿起毛筆提筆寫字。冷清逸看見后便是又氣又急,連忙奪過蕭漠塵手中的毛筆,而蕭漠塵沒有絲毫反抗的便松開了手,紙張一下子滑落了下來。冷清逸見蕭漠塵的面色實在是不好,下意思的接過紙張,可就在他碰觸到紙張的時候,紙張一下子便像是被人撕了一半,變成碎紙片,一下子散落開來。“這是……怎么回事?”冷清逸覺得這實在是不可思議,忍不住開口問了。這一天之內(nèi)已經(jīng)遇到了兩件不可思議的事情了。蕭漠塵的神情到是很淡然,他挨過一陣難受,雙手捂著胸口,似是實在是難受至極了。冷清逸看著,忍不住輕輕拍了拍蕭漠塵的肩頭,“你沒事吧?”見蕭漠塵的面色稍稍緩和了一些,冷清逸便打算開口問那紙上的內(nèi)容,但是蕭漠塵并沒有打算簡要說一下那張紙上所寫的內(nèi)容,而是直接拂袖告辭。
蕭漠塵已經(jīng)走遠了,但是冷清逸卻陷入了深深的思考當(dāng)中去。這紙張的材質(zhì)明顯是特制的,而且承受不了高溫,而蕭漠塵的手指一向冰冷,這樣一來這紙的用途便一目了然了。蕭漠塵不愿意讓除卻他以外的人看見紙上所寫的內(nèi)容??墒恰讲攀捘畨m那松手的動作究竟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正是因為不愿讓人看見紙上的內(nèi)容,可是偏偏沒有攔住他自己去接紙張,而是讓他伸手接住了。他明明知道自己會試著靠近紙張看清楚上面的內(nèi)容或者試著詢問他這上面的東西,他也明明就知道自己看不得他虛弱至此還要彎腰拾紙,便自然會替他拾紙的。如果他是不想回答,卻又不愿讓自己發(fā)覺他不想回答呢?那么紙上的內(nèi)容究竟是什么?蕭漠塵又為何要這般做?冷清逸想了這些,有些頭疼的伸手揉了揉太陽穴。
這事如果是放在了從前,那么冷清逸不會想的這么多的,也肯定會毫不猶豫的相信蕭漠塵此舉是無意的,而紙上的內(nèi)容也肯定是他來不及說或者是認為不必說??墒侨缃?,自他那次昏迷了以后,冷清逸便覺得蕭漠塵變得有些琢磨不透了,甚至有時在走廊上遇見過那么幾回,總覺得蕭漠塵生疏了不好。冷清逸嘆氣,這但愿只是自己的錯覺。蕭漠塵有自己所要辦的事,況且他這事還十分難辦,冷清逸是想都不用想便知道他答應(yīng)了國主什么條件,不由的皺眉。如果要是蕭漠塵辦錯了事該如何?他連一點糾正他的機會都沒有,國主的意思是要將司徒岜帶到他的面前,可是司徒岜又是蕭漠塵的仇人,此時蕭漠塵要是感情用事又該如何?冷清逸的神色黯淡了下來,嘆氣轉(zhuǎn)身離開?!笆挸侵鳎镁貌灰娏?,近日身子可好了?”秦長老在屋子內(nèi)等了許久,他不曾想過一個病患還會如此的不安生,竟然不在屋子內(nèi)休息。
蕭漠塵見到了秦長老,微微點頭示意,秦長老嚴肅的面容立刻展露了些笑容。他坐了下來,抬手示意蕭漠塵也一同坐下,蕭漠塵便坐下了?!霸趺矗者€有什么事需要你這個城主親自去操勞的?”秦長老倒了一杯茶,張嘴抿了一口后,不緊不慢的問道。蕭漠塵搖頭道:“確實沒有什么大事是需要蕭某親自去操勞的。”秦長老這時才微微蹙眉,道:“既然沒有什么要緊事是需要你操勞的,那為何還不躺在床上好好養(yǎng)著身子,我聽大夫說,這幾日你的身體抱恙,你是如何照顧你自己的?”說話間語氣透出些許的不悅和責(zé)備。蕭漠塵近日來已經(jīng)聽煩了這些話,他對于聽下這些嘮叨是早就沒了耐心,“多謝長老關(guān)心,蕭某會注意的。”但秦長老并沒有因此而住嘴,他繼而說道:“你要知道,你可是堂堂的城主,要是城主都不養(yǎng)好身子的話,如何治理好這座城池?”蕭漠塵微微點頭,“長老教訓(xùn)的是,蕭某會注意的?!币娛捘畨m這般敷衍的態(tài)度,秦長老一時之間也不知說教些什么了,只好嘆氣離開。
蘇奈進屋時,見蕭漠塵閉眸躺在榻上,微微的松了一口氣,剛想要開口,但想想蕭漠塵已經(jīng)睡了,若是把他吵醒了便不好了,便安靜的坐在榻頭看著他。但蕭漠塵的直覺是敏銳的,他微微皺眉,睜眼道:“你一直這般盯著我看做什么?”蘇奈見蕭漠塵睜開了眼睛,立刻將目光移到別的地方,“我哪有在看你?”蕭漠塵每每看見蘇奈別扭的模樣,總是會笑,而如今他卻板著一張臉,十分的嚴肅。蘇奈問道:“你為何又不見了蹤影?還有明明讓你披件厚衣服再出去的,可是偏偏又穿的這么單薄?!笔捘畨m淡漠的點頭,他才意識到原本穿著外衣,那外衣貌似落在了書房里,也不知冷清逸有沒有披上回去。蘇奈見蕭漠塵似是在發(fā)呆,只好嘆氣,“我說什么你都不聽什么。”蕭漠塵這時才有了些反應(yīng),“我并不是這個意思。”蘇奈對于蕭漠塵這番冷淡的反應(yīng)也漸漸習(xí)慣了,蘇奈一點都不著急,她這般對蕭漠塵有幾年之久,現(xiàn)在蕭漠塵這點時間又算什么?
蕭漠塵當(dāng)然察覺了些,畢竟一開始蘇奈的面色還會流露出幾分的失落,而現(xiàn)在的面色卻如此的平靜,多少讓蕭漠塵有些詫異。但是詫異歸詫異,蕭漠塵已經(jīng)打定主意了,蘇奈此時的笑容很是明媚,可是在蕭漠塵看來,實在是有些難受?!鞍⒛?,要喝粥嗎?”蕭漠塵聽到了蘇奈的話,才明白那時的那句阿奈,蘇奈該是有多么的討厭,他輕輕勾起嘴角,輕笑了幾聲。蘇奈卻卻被這幾聲輕笑搞得有些不自在,她開口道:“阿漠,這樣的笑不適合你?!痹谒挠∠笾?,蕭漠塵的笑從來都是明朗的,開心的,發(fā)自內(nèi)心的,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般笑得讓人感到渾身不舒服。蕭漠塵挑眉,“那我該怎么笑?”蘇奈一愣,陰沉著面色,“阿漠,你怎么了?”蕭漠塵沒有說什么,別過頭去不再與蘇奈對視。蘇奈憂心忡忡的,但也只好出了屋子。
蘇奈一直到傍晚,都沒有來過蕭漠塵的屋子,一直都是小秋在照料著,小秋對于蕭漠塵最近幾日來的舉動也是弄不懂,雖然想要開口詢問,但想想還是算了。夜色已經(jīng)深了,小秋正準備出屋子,撞見了蘇奈,剛想要開口,蘇奈一個噓的手勢示意小秋閉上嘴巴,小秋便乖乖閉上嘴巴。蘇奈輕聲道:“小秋,你退下吧?!毙∏稂c頭,輕手輕腳的出去了。盡管蘇奈是極為的輕手輕腳了,但蕭漠塵的耳朵很是靈敏,畢竟是練武之人,一聽便知道來者何人?!斑@么晚了,來這里做什么?”蕭漠塵微微蹙眉,但實在是懶得睜開眼睛。蘇奈被駭了一跳,“你沒睡嗎?”“嗯,有什么事嗎?”蘇奈搖頭道:“也沒有什么事,我出去吧?!标P(guān)上屋門,蘇奈一下子靠在木門上,連連嘆氣。
隔日一早,大門口便聽到一陣馬蹄聲,蘇奈還在睡夢,小秋便進來道:“蘇姐姐,蘇老爺說有急事要找你?!碧K奈一愣,“現(xiàn)在才什么時辰,什么要緊事現(xiàn)在找我?”小秋搖頭,“我也不知,總之蘇姐姐你還是趕快起來吧。”說罷把蘇奈拽了起來,蘇奈困倦的進行梳妝打扮。
冷清逸靜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問道:“你是如何認識她的?”蕭漠塵避開了冷清逸的眼眸,淡淡道:“就那樣認識了?!崩淝逡菰静皇菚肪康降椎哪欠N性格,但今日不知怎的總覺得有必要要問清楚?!笆捘畨m,她和你說了些什么?”蕭漠塵面色陰沉道:“這不需要你知道?!崩淝逡菀宦牭竭@句話,整個面色極為的難看,“什么叫不需要我知道?”蕭漠塵見冷清逸的模樣,知道如果再多說什么,那么兩人恐怕是要吵起來了,于是便疾步走了出去,準備去書房。平日冷清逸與他吵了一架,是絕對不會跟上去,而此時他的好奇心使得他自行推著輪椅跟了上去,想要一看究竟。
蕭漠塵貌似在書房里面寫著些什么,他提筆的動作有些遲鈍,冷清逸從輪椅上起身,緩緩的走了進去。推門而入時,蕭漠塵正趴在書桌上,面色顯得疲憊不堪,冷清逸不由的不安起來,走近蕭漠塵,更細致的觀察到了此時蕭漠塵的面色。蕭漠塵此時正冷汗淋漓,光是這一點便讓冷清逸有些心疼了。他伸手扶住蕭漠塵,“你究竟是要干些什么?”蕭漠塵勾起嘴角,而此時冷清逸感受到了蕭漠塵身上的冰涼,“這般冷了還把衣服給我?你難道都不知我是熱體質(zhì),而你從小就如同冰山一般,是寒體質(zhì)嗎?”蕭漠塵此時哪里有什么心思聽他的話,微微點頭。冷清逸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便起身到外面將那衣服拿了進來。
蕭漠塵沒有冷清逸的攙扶,便沒了力氣,有些站不穩(wěn),只好使勁力氣撐住桌子,在拿起毛筆提筆寫字。冷清逸看見后便是又氣又急,連忙奪過蕭漠塵手中的毛筆,而蕭漠塵沒有絲毫反抗的便松開了手,紙張一下子滑落了下來。冷清逸見蕭漠塵的面色實在是不好,下意思的接過紙張,可就在他碰觸到紙張的時候,紙張一下子便像是被人撕了一半,變成碎紙片,一下子散落開來?!斑@是……怎么回事?”冷清逸覺得這實在是不可思議,忍不住開口問了。這一天之內(nèi)已經(jīng)遇到了兩件不可思議的事情了。蕭漠塵的神情到是很淡然,他挨過一陣難受,雙手捂著胸口,似是實在是難受至極了。冷清逸看著,忍不住輕輕拍了拍蕭漠塵的肩頭,“你沒事吧?”見蕭漠塵的面色稍稍緩和了一些,冷清逸便打算開口問那紙上的內(nèi)容,但是蕭漠塵并沒有打算簡要說一下那張紙上所寫的內(nèi)容,而是直接拂袖告辭。
蕭漠塵已經(jīng)走遠了,但是冷清逸卻陷入了深深的思考當(dāng)中去。這紙張的材質(zhì)明顯是特制的,而且承受不了高溫,而蕭漠塵的手指一向冰冷,這樣一來這紙的用途便一目了然了。蕭漠塵不愿意讓除卻他以外的人看見紙上所寫的內(nèi)容。可是……方才蕭漠塵那松手的動作究竟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正是因為不愿讓人看見紙上的內(nèi)容,可是偏偏沒有攔住他自己去接紙張,而是讓他伸手接住了。他明明知道自己會試著靠近紙張看清楚上面的內(nèi)容或者試著詢問他這上面的東西,他也明明就知道自己看不得他虛弱至此還要彎腰拾紙,便自然會替他拾紙的。如果他是不想回答,卻又不愿讓自己發(fā)覺他不想回答呢?那么紙上的內(nèi)容究竟是什么?蕭漠塵又為何要這般做?冷清逸想了這些,有些頭疼的伸手揉了揉太陽穴。
這事如果是放在了從前,那么冷清逸不會想的這么多的,也肯定會毫不猶豫的相信蕭漠塵此舉是無意的,而紙上的內(nèi)容也肯定是他來不及說或者是認為不必說??墒侨缃瘢运谴位杳粤艘院?,冷清逸便覺得蕭漠塵變得有些琢磨不透了,甚至有時在走廊上遇見過那么幾回,總覺得蕭漠塵生疏了不好。冷清逸嘆氣,這但愿只是自己的錯覺。蕭漠塵有自己所要辦的事,況且他這事還十分難辦,冷清逸是想都不用想便知道他答應(yīng)了國主什么條件,不由的皺眉。如果要是蕭漠塵辦錯了事該如何?他連一點糾正他的機會都沒有,國主的意思是要將司徒岜帶到他的面前,可是司徒岜又是蕭漠塵的仇人,此時蕭漠塵要是感情用事又該如何?冷清逸的神色黯淡了下來,嘆氣轉(zhuǎn)身離開?!笆挸侵鳎镁貌灰娏?,近日身子可好了?”秦長老在屋子內(nèi)等了許久,他不曾想過一個病患還會如此的不安生,竟然不在屋子內(nèi)休息。
蕭漠塵見到了秦長老,微微點頭示意,秦長老嚴肅的面容立刻展露了些笑容。他坐了下來,抬手示意蕭漠塵也一同坐下,蕭漠塵便坐下了?!霸趺矗者€有什么事需要你這個城主親自去操勞的?”秦長老倒了一杯茶,張嘴抿了一口后,不緊不慢的問道。蕭漠塵搖頭道:“確實沒有什么大事是需要蕭某親自去操勞的?!鼻亻L老這時才微微蹙眉,道:“既然沒有什么要緊事是需要你操勞的,那為何還不躺在床上好好養(yǎng)著身子,我聽大夫說,這幾日你的身體抱恙,你是如何照顧你自己的?”說話間語氣透出些許的不悅和責(zé)備。蕭漠塵近日來已經(jīng)聽煩了這些話,他對于聽下這些嘮叨是早就沒了耐心,“多謝長老關(guān)心,蕭某會注意的?!钡亻L老并沒有因此而住嘴,他繼而說道:“你要知道,你可是堂堂的城主,要是城主都不養(yǎng)好身子的話,如何治理好這座城池?”蕭漠塵微微點頭,“長老教訓(xùn)的是,蕭某會注意的?!币娛捘畨m這般敷衍的態(tài)度,秦長老一時之間也不知說教些什么了,只好嘆氣離開。
蘇奈進屋時,見蕭漠塵閉眸躺在榻上,微微的松了一口氣,剛想要開口,但想想蕭漠塵已經(jīng)睡了,若是把他吵醒了便不好了,便安靜的坐在榻頭看著他。但蕭漠塵的直覺是敏銳的,他微微皺眉,睜眼道:“你一直這般盯著我看做什么?”蘇奈見蕭漠塵睜開了眼睛,立刻將目光移到別的地方,“我哪有在看你?”蕭漠塵每每看見蘇奈別扭的模樣,總是會笑,而如今他卻板著一張臉,十分的嚴肅。蘇奈問道:“你為何又不見了蹤影?還有明明讓你披件厚衣服再出去的,可是偏偏又穿的這么單薄。”蕭漠塵淡漠的點頭,他才意識到原本穿著外衣,那外衣貌似落在了書房里,也不知冷清逸有沒有披上回去。蘇奈見蕭漠塵似是在發(fā)呆,只好嘆氣,“我說什么你都不聽什么?!笔捘畨m這時才有了些反應(yīng),“我并不是這個意思?!碧K奈對于蕭漠塵這番冷淡的反應(yīng)也漸漸習(xí)慣了,蘇奈一點都不著急,她這般對蕭漠塵有幾年之久,現(xiàn)在蕭漠塵這點時間又算什么?
蕭漠塵當(dāng)然察覺了些,畢竟一開始蘇奈的面色還會流露出幾分的失落,而現(xiàn)在的面色卻如此的平靜,多少讓蕭漠塵有些詫異。但是詫異歸詫異,蕭漠塵已經(jīng)打定主意了,蘇奈此時的笑容很是明媚,可是在蕭漠塵看來,實在是有些難受。“阿漠,要喝粥嗎?”蕭漠塵聽到了蘇奈的話,才明白那時的那句阿奈,蘇奈該是有多么的討厭,他輕輕勾起嘴角,輕笑了幾聲。蘇奈卻卻被這幾聲輕笑搞得有些不自在,她開口道:“阿漠,這樣的笑不適合你?!痹谒挠∠笾?,蕭漠塵的笑從來都是明朗的,開心的,發(fā)自內(nèi)心的,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般笑得讓人感到渾身不舒服。蕭漠塵挑眉,“那我該怎么笑?”蘇奈一愣,陰沉著面色,“阿漠,你怎么了?”蕭漠塵沒有說什么,別過頭去不再與蘇奈對視。蘇奈憂心忡忡的,但也只好出了屋子。
蘇奈一直到傍晚,都沒有來過蕭漠塵的屋子,一直都是小秋在照料著,小秋對于蕭漠塵最近幾日來的舉動也是弄不懂,雖然想要開口詢問,但想想還是算了。夜色已經(jīng)深了,小秋正準備出屋子,撞見了蘇奈,剛想要開口,蘇奈一個噓的手勢示意小秋閉上嘴巴,小秋便乖乖閉上嘴巴。蘇奈輕聲道:“小秋,你退下吧?!毙∏稂c頭,輕手輕腳的出去了。盡管蘇奈是極為的輕手輕腳了,但蕭漠塵的耳朵很是靈敏,畢竟是練武之人,一聽便知道來者何人。“這么晚了,來這里做什么?”蕭漠塵微微蹙眉,但實在是懶得睜開眼睛。蘇奈被駭了一跳,“你沒睡嗎?”“嗯,有什么事嗎?”蘇奈搖頭道:“也沒有什么事,我出去吧?!标P(guān)上屋門,蘇奈一下子靠在木門上,連連嘆氣。
隔日一早,大門口便聽到一陣馬蹄聲,蘇奈還在睡夢,小秋便進來道:“蘇姐姐,蘇老爺說有急事要找你?!碧K奈一愣,“現(xiàn)在才什么時辰,什么要緊事現(xiàn)在找我?”小秋搖頭,“我也不知,總之蘇姐姐你還是趕快起來吧。”說罷把蘇奈拽了起來,蘇奈困倦的進行梳妝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