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天宜之戰(zhàn)由此來(二)
那人點點頭,示意我請自便。拿起毛筆,我在腦中搜索了一下那些立志的詩句,便開始下筆。
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盤珍羞直萬錢。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劍四顧心茫然。欲渡黃河冰塞川,將登太行雪滿山。閑來垂釣碧溪上,忽復(fù)乘舟夢日邊。行路難,行路難!多歧路,今安在?長風(fēng)破浪會有時,直掛云帆濟滄海。
寫完以后,不待他們回神,我便拉著玄御嵐的手快步下了樓。臨走的時候,我看到玄御嵐像是給了那個秦風(fēng)一件東西,我會心地笑笑。
而青離目送著我們下樓,并沒有跟來。現(xiàn)在對于青離,我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四年的時間,彼此真誠相待。但是四年以后,我們彼此對立。而他顯然與上玄月也有一絲聯(lián)系。
走到街上,玄御嵐忽然停了下來,目光落在不遠處的一個穿著青衣的男子身上。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居然會是輕序。
輕序看到我們,緊皺的眉頭一下子舒散開來:“皇上,娘娘!”
玄御嵐的眉頭皺了一下,輕序便住了口,然后改口道:“少爺,夫人,皇宮一切安好。向沉將軍的大軍已經(jīng)到了邊境,只等宜族的大軍忍不住開戰(zhàn)?!?br/>
“縉云龍家那邊有什么動靜?”玄御嵐的聲音很低,我不明白既然他們要談,干嘛不找個安靜點兒的,沒有人的地方去。
輕序道:“龍炎已經(jīng)到了那邊?!?br/>
玄御嵐抬起頭想了一會兒,便拉起我的手道:“七七,我們該去望水鎮(zhèn)了?!?br/>
“望水鎮(zhèn)!”我低低念了一遍,然后看著玄御嵐問道:“對于少林寺的死,你是不是懷疑樂靈姐姐了?”
玄御嵐沒有給我答案,而是拉著我向鎮(zhèn)子的邊緣走去。遠離了小鎮(zhèn),我與玄御嵐騎著一匹馬。主要是因為我騎馬的技術(shù)實在是不行。
“這次你為什么不要輕序跟著?”靠在玄御嵐懷里,頭發(fā)因為風(fēng)而被輕輕帶起,撫在玄御嵐的臉上。
玄御嵐一手牽著韁繩一手攬住我的腰,低沉的嗓音在我耳邊響起:“必要的時候他會出現(xiàn)的。”
而我們離開那個小鎮(zhèn)還沒有多遠,后面就出現(xiàn)了一個蒙著面紗的女子,騎著一匹黑馬向我們追來。
我有些擔(dān)憂地向后面看了看,但是玄御嵐卻將我的頭扳了過來,讓我直視著前方。我有些不滿:“那后面的女子是什么人?好像從我們出了小鎮(zhèn)就一直在我們后面?!?br/>
玄御嵐淡淡的聲音夾帶著一絲戲謔:“連你自己的下屬都不認識,你這個天門的幕后門主是怎么當(dāng)?shù)???br/>
我好奇地將頭從玄御嵐的懷里抬起看著他,玄御嵐的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眉眼處露出一種悠然的姿態(tài)來。
說完,玄御嵐將速度放滿了一點兒,等著后面的那個女子追上來。不一會兒,那個女子已經(jīng)到了我們旁邊,一個漂亮的翻身下馬直接跪在地上,清脆而干練地聲音道:“屬下暗靜,拜見天門門主!參加皇上!”
我驚訝地看著地上的女子,忘記了讓她起身。居然會是她,那個在宮中的侍女何云。仔細地打量了一下暗靜,與在皇宮相比,她的身上少了一份卑微,多了一份傲氣。
“你怎么知道天門的門主是我?”我沒有叫她起來,靜靜地看著暗靜,但是她的臉上并沒有一絲的不滿。比之在皇宮對我的尊敬更加恭敬了。
“回門主,是流星門主告訴暗靜的?!卑奠o不卑不亢的回答。
“為何在宮中不說?”我的聲音冷了幾分,眼角瞥去看了玄御嵐一眼,玄御嵐卻像是什么也沒有看到一樣。
而地上的暗靜的目光明顯地看了玄御嵐一樣,看到玄御嵐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以后忙道:“門主日理萬機,暗靜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便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