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在說什么呢?”
姬拉不知道這個女人想表達(dá)什么,她現(xiàn)在是一頭霧水,突然之間和自己保持了距離,以及做出保護(hù)身體的姿勢,所以說,自己到底做了什么?。?br/>
這個肯定沒有人會為她解答。
過了一會,女人似乎經(jīng)歷了一番心理斗爭才下定了決心,她開始走向姬拉,這是沒有什么問題,就是走過來的時候不要老是作出一副非常擔(dān)心自己襲胸的樣子就可以了,自己像是那種禽獸嗎?真是不理解這個女人的大腦構(gòu)造。
“……卡曼達(dá),還有這種酒嗎?”
來到柜臺,她小心翼翼的瞟了一眼身旁不動如山的姬拉,在確認(rèn)姬拉目前還沒有做出非分之舉的意識后,她才向服務(wù)員問道。
“沒有了,這是最后的一份了?!?br/>
服務(wù)員淡淡的回道。
“哎,這么說的話,這就是最后一份了嗎?”
女人再次瞄了一眼姬拉,才驚訝的說道。
“嗯。”
服務(wù)員輕輕點頭,同時也把空著的酒瓶丟進(jìn)裝著空瓶的箱子里。
“那好吧,這杯我買了!”
女人的手心捏成了汗,可以想象她真的是作出了非常大的決定,她用認(rèn)真的目光看著服務(wù)員。
“………”服務(wù)員沉默了一秒,望向姬拉這邊,在望向女人“決定權(quán)是在他的身上,而不是我,他才是第一個客人,以及主人?!?br/>
“哎?!是這樣嗎?”
女人慌張的望向姬拉。
“你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啊,先搶走我的酒不說,又想買我的酒,你想做什么?。俊?br/>
姬拉不耐煩的用手指敲著柜臺,發(fā)出一聲聲的聲響,純黑的眼睛也盯著她。
“那個,那個,對不起!”
女人慌張了半天,最后才低下頭說出這一句話。
“……真麻煩,你這個女人好奇怪啊,趕緊把酒還給我?!?br/>
姬拉向女人伸出了手。
“不行!”
女人趕忙把酒杯給舉高,用堅決的語氣說道。
從她那雙充滿決意的眼睛里,姬拉明白一件事情了,這個女人是絕不會把酒杯交給自己的。
這讓姬拉稍微有些困惑,她并明白是什么原因值得這個女人這樣做,是想獨占嗎?還是什么。
轉(zhuǎn)念一想,切!就算你舉高,以為我夠不到嗎,別太小看我啊,你這個笨女人!姬拉,明白一件事,靠說的話肯定得不出結(jié)果,那就只能靠搶的了!
姬拉在眾目睽睽之下,奮力一躍,留下殘影,在電光火石之間,游戲就結(jié)束了,酒杯重新回到了她的手上,里面的液體一滴都沒有濺出來。
得到酒杯后,姬拉想都沒想,直接舉起酒杯,抬起頭,以仰望的姿勢張開嘴巴,酒杯貼近嘴唇,液體順勢往嘴中流去…………
甘甜的葡萄味,酒的香味,以及經(jīng)歷過時間的考驗而積累的精華,這些都沒有被味蕾感受到?。≈挥锌諝庥窟M(jìn)的空虛感。
“又是你?!你到底想怎么樣啊,你這個笨女人!”
姬拉怒氣沖沖的看著從自己手上奪走酒杯的水藍(lán)色頭發(fā)的女人。
女人也做到了和姬拉一樣的境界,滴水不漏杯,當(dāng)看到這一點的姬拉也不禁沉下臉來,這個敵人的實力也不簡單,看來這會是一場龍爭虎斗了,希望吧。
不管如何,既然要奪走自己的重要之物,就要做好被打敗的準(zhǔn)備,姬拉決定要動真格了,這個人是執(zhí)意要阻止自己飲酒了。
“你真的是要打算逼我動手嗎?”
姬拉冷酷的對女人說道,周圍的空氣似乎也變冷了。
“我,我早就決定了,你就放馬過來吧!……”
女人也是一幅視死如歸的表情。
“呵呵,既然你這么要求,我就不客氣了!!看招?。 ?br/>
姬拉原地踏步,把地面踩出一個小坑,以極快的速度逼近女人,順帶刮起了一陣風(fēng)壓。
“所以,我都說了,小孩子不能喝酒!”
女人很認(rèn)真把剩下的話說完,手也同時掀開披風(fēng),露出了腰上的劍,手一邊伸向劍柄,即將拔出來。
什么?!這家伙在說什么廢話?。?!姬拉及時聽下手,當(dāng)然代價就是無法控制狂暴的力量,飛奔而過的姬拉掠過了女人的身旁,像是保齡球一樣撞進(jìn)了正在賭博的人堆里面,全中!
姬拉這個人,沒有什么毛病,是一個強(qiáng)大冷酷的人,該殺的人就殺掉。但是她也有原則的,就是假如對手是真心真意為她好,她是絕對下不了手的,要不然她會一輩子良心不安的,她已經(jīng)不想在經(jīng)歷那種后悔了。
人群里瞬間炸鍋,接連發(fā)出慘叫聲,無數(shù)人倒地不起,姬拉身為失控保齡球的攻擊力可是比擬五十人聯(lián)合的魔導(dǎo)炮,只是她刻意壓制這個力量,才是讓他們發(fā)出慘叫,而不是死亡的絕唱。
這個笨女人,為什么要多管閑事??!要不然也不會這樣了,姬拉的心中升起一陣悶火,這件事怪她,不怪別人,她正在努力的從墻壁里拔出自己的頭,肉體的防御力可是堪比帝都的五十米城墻了,這堵墻比起帝都的來說,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受傷是不可能的,就是頭被卡住了,有點拔不出來。
“別害怕!我馬上就救你出來!”
一雙手抓住了姬拉的腰,有什么人抱住了她的身體,正在往外面拉,不過力氣十分的小,好像在擔(dān)心自己用力過度會把姬拉的頭拔掉一樣。
這不用想,聽聲音就知道是誰了,就是那個笨女人。
“你不用著急,我馬上就救你出來,你等一下?!?br/>
笨女人的聲音看起來好像很著急的樣子,接著姬拉聽見了劍拔出劍鞘的聲音,然后姬拉久違的體驗了一把頭皮發(fā)麻的感覺,有什么東西被切割的聲音,同時也重見光明了。
“你沒事吧?哪里受傷了嗎?”
女人露出令人安心的微笑看向被抱在懷中的姬拉。
姬拉愣了一秒,看向她另一只手握著的劍,在看向面前這堵明顯是被切割過的一睹墻,頓時明白發(fā)生了什么,是這個女人幫助自己把頭拔出來了。
姬拉瞄了一眼周圍一片倒地慘叫的各位,又意識到一件事情,這件事情好像是自己干的。
冷汗止不住冒出來了,她好像干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了,要賠多少錢來著???!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