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依依帶著人隱蔽在人群中,剛開始一直沒有找到殷墨初的下落,心里特別的著急,小聲的嘀咕道:“不會是李夢詩這個賤人沒把殷墨初說動,人根本就沒有進宮吧?!?br/>
一想到費了半天勁,結(jié)果什么事情都沒有做成,岳依依心里就十分的不痛快。
陸含冬親眼見到過殷墨初,她不相信這個男人是如此沒有膽子的人,拍了拍岳依依的胳膊道:“既然李夢詩給我們發(fā)的消息就說明人已經(jīng)進了宮,咱們再仔細的找找,肯定能夠把人找到。”
這話說的有道理,而且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一行人繼續(xù)在里面尋找。
找著找著,陸含冬突然就看見在旁邊守著的蕭凌葉,趕緊說道:“你看,她就是殷墨初的侍衛(wèi),這就說明人肯定在這里。”
看到這,岳依依心里一陣興奮,兩個人仔仔細細把在場的所有才子全部都看了一個遍,但是結(jié)果卻大失所望,壓根就沒有找到人。
現(xiàn)在比賽即將開始,所有的才子都在這,不可能會出現(xiàn)找不到人的情況。
兩人便把注意力全部都放在蕭凌葉的身上,看著看著便發(fā)現(xiàn)端倪,對方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一個長相平平,穿著打扮都十分一般的男人身上。
陸含冬緊緊的盯著那個男人看,她和殷墨初共事過一段時間,對方有一定的了解。
在殷墨初轉(zhuǎn)過頭來的時候,看見那雙透著精光的眼睛,立刻就興奮的說道:“我找到了,就是那個穿著黃色衣服的人,他臉不知道為什么看起來不一樣。”
世人都是嫌貧愛富的,從每個人的穿著打扮就看出來,殷墨初因為出來急穿著簡陋,在一群華服里面特別礙眼。
其中一個公子看見角落里悶不啃聲的殷墨初,不懷好意地說道:“這位公子看起來好像面熟,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br/>
在場的人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求取公主,所有人都是對手。
殷墨初有禮道:“家中并不顯貴,便不說了。”
公子哥道:“身份低微誰給你的膽子來這求娶公主。”
說著摸了摸殷墨初衣服的布料,一臉嫌棄的丟開,嫌惡的說道:“你這衣服就是我家下人也不會穿,穿成這樣你有沒有把皇上看在眼里,簡直就是污染他們的眼睛,我要是你就現(xiàn)在趕緊退出比賽,滾蛋?!?br/>
所有人都知道退出便是殺頭重罪,這位公子哥囂張跋扈慣了,從來不把人命當回事兒。
這個公子身份高,在場的其他人明知道殷墨初被欺負也不敢?guī)兔?,反倒是配合的譏笑道:“能夠進宮是踩狗屎運了吧,公主那種神仙般的人物,怎么可能會嫁給你,簡直與癡心妄想?!?br/>
身邊的人一個個都在嘲笑,殷墨初除了被自己親哥哥暗殺,懷疑之外,一直都是錦衣玉食的養(yǎng)著,什么時候受過這種侮辱。
蕭凌葉的拳頭攥的咯吱咯吱響,若不是要顧全大局,下一秒就要對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公子哥下手。
對于這些挑釁,殷墨初絲毫不惱,抬頭看了眼坐在看臺上的宋宴,然后才不屑的把眼神落在其他人的身上,不屈不撓的說道:“你們能有今天這種生活,不過是依靠父輩給的榮譽罷了,你找他們你們平時連自己都養(yǎng)不活?”
話說的毫不客氣,要不是顧念現(xiàn)在是在皇宮,皇上他們都在上面看著,便要動手。
率先譏諷的公子,拍了拍殷墨初的衣領(lǐng),威脅道:“好小子,你有種,現(xiàn)在在那里嘚瑟一下,等會出了皇宮我定要你生不如死。”
看清這些人丑惡的嘴臉,殷墨初更加確定自己參加比賽是十分正確的選擇,如果讓宋宴的未來跟這些人面獸心的家伙生活在一起,簡直就是和送她去死沒有區(qū)別。
比賽很快就開始,皇上設(shè)置的三個關(guān)卡對于其他人來說很難。
書法殷墨初師承大家,集百家所長,自有一番風骨,是率先可以進入第二關(guān)的選手。
第二關(guān)皇上給的題目的農(nóng),題目范圍很大,不少人看著宣紙急得撓頭,不知從何下筆!
殷墨初思考一番心中便有成算,農(nóng)乃國之根基,一旦缺少糧食,必將釀成大禍,簡直就是下筆如有神助,別人才寫了不過一兩行字,他便寫了半面。
還未到交卷的時間,殷墨初就寫好了策文,仔細檢查一番就交了上去,給在場的其他人造成了巨大的壓力。
尤其是那個挑事的公子哥,更是看得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看不上的人竟然這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