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臺,菊丸并未急著離開,而是走到了休息處,等待著下一場不屬于他的比賽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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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僅憑借肉體力量的戰(zhàn)斗是血腥的,不過,這種血肉橫飛的撞擊,似乎正是他們喜歡的呢。
這一次比賽的結(jié)果出乎預(yù)料的快,果然,能夠留在這一步的,絕對都是高手。
這場比賽結(jié)束了,菊丸便該上場了。
站起身,菊丸正準(zhǔn)備比賽呢,不過,菊丸卻被突然的變化弄愣住了。
原來,他的準(zhǔn)對手竟然穿上了一套平時訓(xùn)練才用的裝了鐵砂的衣服,很明顯,這是在防著菊丸的那一手。
不過,菊丸知道,就算有這個東西他想要用哪個方法殺掉他也很簡單,但是,底牌都露出來可不是聰明人所為啊。
既然他做了這種防衛(wèi),那么,就讓所有人都以為這樣就可以避免他的招數(shù)了,反正揍敵客家出來的他有的是法子殺人,舍棄了這個方法并不會對最后比賽的結(jié)果有任何影響。
此時,菊丸不知道,他的這個藏一手的決定在未來真的就派上了用場。
言歸正傳,上了場,菊丸看著對面人那志在必得的樣子,撇了撇嘴。
比賽開始后,菊丸并未速戰(zhàn)速決,而是用上了許久未用的白打與對手較量了起來。
見菊丸這樣,臺下的氣氛更是高漲了,也對,死神的白打可是尸魂界真央靈術(shù)院千年的精華,每一招都是為了制敵,自然是很厲害的。
菊丸有心和他玩兒玩兒,并未用盡全力,可是,這看在別人眼里就是這個人很厲害,菊丸暫時無法傷害到他。
不得不說,菊丸偽裝得太好了。
你來我往,菊丸越打越順手了,這種單純的肉搏并不倚賴任何力量的戰(zhàn)斗對他來說絕對是大有裨益的。
別的且不說,就單單是將幾個世界學(xué)會的東西融匯,這個好處就足以菊丸受用不盡了。
雖然打斗很華麗,可是,打久了誰也沒心思看了,漸漸地,臺下氣氛有些混亂了。
察覺到這點后,菊丸決定結(jié)束這場比賽。
“砰。”這一次,菊丸直接用膝蓋撞碎了那個人的鼻梁骨,碎骨插入大腦,絕對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看也不看那個趴在地上,四肢一抽一抽逐漸失去生氣的人,菊丸翻身下臺,走到亞久津身邊。
不顧裁判挽留,菊丸帶著亞久津離開了這里。
一路奔跑,菊丸也不知道要去哪兒好,剛剛,他竟然有一種欲罷不能的感覺,他竟然,還想要殺人。
這么多世了,雖然菊丸自認不是什么圣母,可是,殺人的事情他并不如同西索那般熱衷,但是,剛剛是怎么回事兒?
就在菊丸瘋跑的時候,亞久津一把抓住了他。
踉蹌兩步,菊丸站住了。
“你怎么了?”
深呼吸,菊丸定定神,道:“我想殺人。”
“你說什么?”亞久津恍然以為自己聽錯了。
殺人,菊丸要殺人,開玩笑的吧?
雖然,亞久津心里不是很相信這點,可是,菊丸身上散發(fā)的陣陣殺氣卻告訴他,菊丸沒有說笑。
“我剛才,想要殺人?!本胀璨恢溃墙z想法,被稱為心魔,正是某個人等待已久的東西。
而菊丸一次次的穿越,目的也正是心魔。
察覺到菊丸情緒有些不穩(wěn),亞久津想了想,拽著菊丸朝著不遠處的一個地方走,“跟我來?!?br/>
亞久津帶著菊丸來到了一間體育用品店,買了幾副球拍,和兩個網(wǎng)球包,就帶著菊丸離開了。
一出門,亞久津就將其中一個網(wǎng)球袋交給菊丸,“拿著?!?br/>
“什么?”
“我們?nèi)ゴ蛞粓觯m然這個不是你常用的拍子,但是,又不是正式比賽。”亞久津不知道怎么紓解菊丸的殺意,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陪菊丸打球,打到菊丸忘記這份殺意為止。
“哦?!毕肓讼?,菊丸點點頭,雖然這個方法不知道會不會有用,但是,這是目前唯一的方法了。
因為不是很喜歡網(wǎng)球,所以,菊丸對這周圍的網(wǎng)球場并不熟悉。
跟著亞久津,菊丸來到了一個很大的網(wǎng)球場,不過,剛一來,菊丸就發(fā)現(xiàn),原來這里早就有人來了。
“這兒有人了呢。”
“我們找個別的地方吧。”
“好?!秉c點頭,菊丸并未反對亞久津的提議。
他現(xiàn)在心情不好,青學(xué)那些人,他并不想和他們交流。
不過,菊丸不想交流,可是,青學(xué)那群人卻并不是如菊丸所想的那樣。
“菊丸?!毖奂獾牟欢l(fā)現(xiàn)了菊丸。
不二的音量并未壓制,自然的,其他人也聽到了。
側(cè)頭看著菊丸,龍馬皺起了眉頭,“菊丸前輩,亞久津?!边@兩個人為什么會在一起呢?
龍馬心里的疑問很快就被桃城問了出來,“你們兩個怎么會在一起?還拿著球拍?!?br/>
是啊,菊丸和亞久津似乎并無什么交集吧,而且,嚴(yán)格來說亞久津和青學(xué)還是有仇怨的,他們兩個怎么湊到一起了?
這種情況下,菊丸就算不想接觸青學(xué)的人也不得不開口了,不然,就這個架勢,最后雖然不見得會打起來,可是,過程也絕對不好玩兒就是了。
“我們來打球的。”
看出了菊丸對亞久津的維護,龍馬雖然想說什么,可是,最后卻只有一聲冷哼。
這個架勢,再待下去也沒什么好的,轉(zhuǎn)身,菊丸拽著亞久津,抬腳就走。
“亞久津,咱們換個地方吧?!?br/>
不知道是為了氣龍馬他們還是怎么,亞久津就跟一直小貓咪似的,順從的被菊丸拽走了。
看著這個架勢,在場稍微熟悉點亞久津的人都皺起了眉頭,這個亞久津怎么……。
且不說這些人了,拽著亞久津離開球場后,菊丸也沒了打球的心思,稍微和亞久津說了兩句話后,就拿著亞久津買給他的球拍走了。
回到家,菊丸并未跟父母說什么,只是借口去打網(wǎng)球打累了,一回房間,便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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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臂,穿越之神看著李奇,含笑說著那句熟悉的話――“你醒了?”
一見穿越之神,李奇一愣,“我……?!彼懒嗣??
見李奇的表情,穿越之神就知道,他想到哪兒去了。
笑笑,穿越之神道:“你還沒死?!?br/>
穿越之神的話讓李奇愣了,他沒死?
“這可不像你的手筆啊,我還沒死吧,怎么就把我找來了呢?”而且,他也沒有面臨生命危險。
李奇的不解,穿越之神也沒有賣關(guān)子的意思,捋了一下他垂在眼角的碎發(fā)后,穿越之神以一種冷的仿佛快要結(jié)冰的語氣道:“我只是來通知你一下,你在這個世界的時間不多了。”
“什么?”
不理會李奇的錯愕,穿越之神繼續(xù)道:“還有兩個月吧,到時候就算你不死,你的靈魂也必須離開這個世界。”
聽了穿越之神的話,李奇很清楚,這是無從更改的。可是,他在這個世界有一份牽掛,他不想離開。
沉吟一會兒,李奇問道:“如果我不死,靈魂離開了,會怎么樣?”是否還有回來的機會?
“植物人唄。”
如果是植物人的話……。
“能不能……?!?br/>
打斷李奇的話,穿越之神語氣堅定道:“不能?!倍紫?身,平視李奇,“你對那個跡部景吾動心了不是么,你不愿意離開,也是因為他吧?!?br/>
“我最多還有多久?”
李奇的順從讓穿越之神很滿意,想了想,道:“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限……最多兩個月,你最好把該交代的,該完成的都完成了?!焙冒桑┰街癖緛砭痛蛩憬o李奇一個月的,可是,李奇這么聽話,所以他才會多給李奇一個月。
“我知道?!?br/>
縱然心里不愿意,可是,李奇也知道,這種情況下,自己的反抗是毫無成功率的。
笑笑,穿越之神伸手摸了摸李奇的頭,“聽話的孩子,下一個世界和這個世界挺像的,都很和平,你可以準(zhǔn)備一下了?!?br/>
“哦?!崩钇媛曇艉茌p,明顯情緒不高。
不過,穿越之神才不會理會李奇的想法呢,對他來說,李奇不過是他的玩具罷了,如果順了他的心意讓他高興了,他便他一些獎賞。
如果違逆了他,毀掉了,也不會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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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坐起身,菊丸大口的喘著氣,額頭滿是汗水。
“呼呼呼~?!?br/>
突然,菊丸臉色一僵,猛地咬住了唇。
因為,他的耳邊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聽醒著他,剛剛的一切,不是夢。
“別忘了,兩個月。”
抱著腿,菊丸將頭抵在膝蓋上,蜷成一團。
“不是夢啊?!?br/>
此時,天已經(jīng)黑了,透過窗簾,隱隱的月光照進了屋子。
另一邊,送走了菊丸后,那個寂靜的仿佛時間都停滯的空間里,出現(xiàn)了一個陌生的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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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該說不愧是你么?”憑空出現(xiàn)的點點星光化為了一個披著紅色披風(fēng),身著金色戰(zhàn)甲的人。
看見這個人,穿越之神皺了皺眉,一臉嫌惡道:“你怎么來了?”
絲毫不在乎穿越之神的厭惡之意,男人笑道:“這次,你風(fēng)格不對啊,平時的話,你怎么也會弄十個八個一個個挑選,這次怎么只看著這一個呢?”說著,男人走到穿越之神身邊,探頭向著穿越之神用來監(jiān)視菊丸的水晶看去。
一揮手,水晶上的圖案消失,穿越之神淡淡道:“他是最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