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他說謊了?他的記憶之中有些什么?”張森看著諸葛天賜不確定的問道。
“他沒有說謊,但是,他隱藏了好多東西,其中就有關(guān)于那座洞府的。這小子第一次是被傳送進(jìn)去的,應(yīng)該是機(jī)緣巧合,以他的修為,能得到寶符也算是不易了?!?br/>
諸葛天賜回憶著賈龍關(guān)于洞府的記憶,他一邊說,還一邊看著賈龍冷笑著。
寶符都這么厲害,那洞府內(nèi)豈不是有更多的好東西?
張森想到這里,他就冷冷的看著賈龍,直看得他額頭冒汗,賈龍才艱澀的開口道:“前輩,晚輩并無撒謊,那段記憶,只是塵封已久,晚輩有些忘記了而已。晚輩并無絲毫隱瞞之意,還請前輩放過我們兄弟二人?!?br/>
“放過你們,也不是不可以,等我從洞府之中回來后再說吧。諸葛天賜,你先收了他們,再把那個白兆云放出來?!?br/>
張森話音剛落,諸葛天賜就拿出一個紅色缽盂,對著兩人一丟。那個缽盂先是由小變大,把二人吸了進(jìn)去之后,再由大變小,回到諸葛天賜的手中。
與此同時,賈龍兩人消失之處,卻多了一個俊俏的白衣修士,此人就是那個綽號‘秀才’的白兆云了。
說來話長,其實從諸葛天賜收了賈龍二人,到放出白兆云,也不過是眨眼的時間罷了。
白兆云出來之后,一點也不慌張,他很是淡定的看著張森,又看了看諸葛天賜,才慢調(diào)斯文的說道:“兩位道友有禮了,既然不殺白某,那想必白某還是有些用處的,直說吧?!?br/>
“很好,既然你這么配合,我就不為難你了,說說吧,你都會些什么神通。”
張森很熱衷于收集神通,他對于階下囚來說,完全沒有一點客氣,很是直白的問道。
“浩然正氣訣,大降魔音,大誅魔術(shù),太白劍氣…….”
白兆云很是識相,他都沒有猶豫,開口就說了出來。
“你的功法還真是特殊啊,烙印一份給我,還有你的法寶囊,拿給我看下。諸葛天賜,你先給他下個禁制,我待會兒還有事讓他去做?!?br/>
張森想到火之規(guī)則,想到卜天道人,想到他們?nèi)耸植粔?,他就決定廢物利用一下,也許能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少頃,張森把法寶囊又扔還給白兆云,他只是把其中的純陽丹全部拿走了,總共也才一百多萬粒。接著,他掃過玉簡沒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就對白兆云說道:“卜天道人,你熟悉嗎?”
白兆云眼睜睜的看著,他搶了幾年的純陽丹全被張森拿走,他心里雖然疼的難受,但他也不敢說一個‘不’字。
此刻的他,開始對搶劫的人產(chǎn)生了痛恨,第一次對他自己的行為產(chǎn)生了懷疑。
“知道,他也是一個散修,聽說他無所不知無所不曉,很是厲害。他可是宙光境的修為,道友不會是讓我去送死吧?”
白兆云一邊看著張森,一邊臉色很是難看的說道。
“那倒不會,你負(fù)責(zé)監(jiān)視著他,有消息就發(fā)給我,如果我能抓到他,我就會放了你。這是我的傳音符,你拿好了,要是弄丟了,我們聯(lián)系不到你,那就永遠(yuǎn)不用再聯(lián)系了?,F(xiàn)在,你可以走了。”
張森說完,他把傳音符扔給了白兆云,并對其揮了揮手,讓他趕緊離開。
白兆云走時還看了一眼諸葛天賜,那眼神中還帶著恐懼,像是在看一個魔鬼似的。
“諸葛天賜,我很好奇你給他下的是什么禁制,他剛走時有點,奇怪!”
張森有些納悶的問道,他完全不明白諸葛天賜施展的是什么禁制。
“沒什么,最近和道友一直在探討本命禁制,略微有些心得,讓他也感同身受一下。”
諸葛天賜面無表情的說道,就像他身上的本命禁制早已不存在了一樣。
張森一聽,臉色閃過一絲尷尬,瞬間就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好一會兒,他才說道:“如果有一天,我要長久的離開玄黃大世界時,我會放了你們。”
雖然這句話出自張森之口,但也完全可以代表張凡,只是諸葛天賜不知道罷了。
諸葛天賜聽到張森這樣說,他心想,沒有了本命禁制是好事,但那個玄元禁還在,你說了等于沒說。
他只是勉強(qiáng)的一笑道:“那多謝道友了,只要我在的一天,我一定會護(hù)持道友周全的?!?br/>
張森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