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確實是舒楊幫他們拍的,除了他倆,就連幺兒都不知道這事,所以舒遙會誤會也是正常。
只是沒想到宋爵這家伙這么悶騷,居然回來之后把它洗了出來,還特意擺在客廳最顯眼的地方,這么招搖。
舒遙半信半疑的伸手在相框上點點,挑眉,“所以”
“你的意思是,照片上的人是幺兒”
舒楊淡然點點頭,“嗯?!?br/>
舒遙呵呵冷笑一聲,“呵,說得這么認真,我差點兒就真心了這又沒個正臉啥的,是誰不是隨你說嘛”
開玩笑告訴她這里面那個是幺兒,難道她就信呀
真當她傻啊那個時候幺兒跟宋爵那小子的關系,明明還沒到那種地步好不好
那個時候一直是宋爵那小子想法設法的纏著幺兒,幺兒躲著宋爵都來不及,怎么可能跟他抱在一起拍照呢
而且幺兒也從來沒有跟她說過這事呢
舒楊見跟她怎么都說不通,當下就沒什么耐心了,不耐煩的把手里的相框遞給李巖,讓他擺回去。
免得等會兒宋爵那家伙出來看見,有人亂動他東西又犯病,動手什么都還是輕的,萬一沒飯吃就不大好了
“哎你別拿走啊我還沒給幺兒看呢”舒遙見相框被他們拿走了,急忙出聲阻攔。
舒楊沖著李巖勾勾手指,“行李巖給她我到要看看,你能整出點兒什么幺蛾子”
舒遙見她哥都不站在她這邊幫她,又想起來廚房里那倆那么膩歪,壓根沒有她的插足之地,不僅氣急了冷哼一聲,看了眼遞到手邊的相框,怎么看怎么礙眼,哼一聲,傲嬌的轉過頭去,“拿走我又不想要了”
李巖低頭嘆了一口氣,認命的看一眼手里無辜的相框,唉這倆兄妹還有完沒完一會兒讓擺回去,一會兒又不讓擺回去,拿回來了,下一秒又不要了,合著就逗他玩呢
舒楊斜靠在身后的沙發(fā)上,抱臂挑眉道,“怎么不是說拿給幺兒看的嗎怎么又不要了呢”
舒遙沖著他翻了個白眼,抬腳準備盤腿而坐,忽然想起剛才光著腳在地板上踩了半天,直接放到沙發(fā)上有點兒不大好,又悻悻的把腳放了下去。
舒遙先是低著頭神情不大樂意的撇撇嘴,然后戲精附身似的,表情轉換自如,下一秒抬頭,神情哀怨的看著舒楊。
淚眼汪汪的控訴道,“哼,我算是知道了,葉小幺就像那昏庸無道的商紂王,宋爵就是那禍國殃民的蘇妲己,葉小幺這個昏君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宋爵那小狐貍精迷的暈頭轉向的了,啥都顧不上了,只見新人笑,那聞舊人哭我又何必沒臉沒皮的湊上去,自找沒趣呢”
神情凄楚,語氣哀怨,搞得還真像被丈夫無情拋棄的棄婦似的,演技嫻熟,爐火純青。
李巖跟陳越在一邊都看呆了,狐貍精爵哥
舒楊早就習慣了舒遙這時不時的間歇性發(fā)病,對她精分似的表演欲,早就習以為常了,靜靜的看著她演完,特敷衍的給她一個假笑,還意思意思,給她鼓掌點評一番。
“嘖嘖演技不錯,又進步了呢,由此可見,平日里狗血腦殘劇沒少看,以后少看點兒,免得影響你智商,本來腦子就不好使?!?br/>
舒遙哀怨的小表情一收,一抬眼,殺氣騰騰的怒視著她哥,抬手抓過手邊的抱枕毫不留情的砸了過去。
“滾你才腦子不好使呢你全家腦子都”
舒遙本來想狠狠地懟回去的,懟了一半突然想起來,他全家似乎也包括她。
剛好又看見她哥眼神危險的一瞇,嘴角帶著抹別有用心的壞笑,那神情似乎在賤兮兮的說,你倒是說呀,我全家都什么,說完我好跟咱爸媽匯報一下你對他們二老的評價。
舒遙這次腦子突然好使了一次,及時的剎住車,話到嘴邊又收了回去,話鋒一轉,“挺好使的就你不好使”
“對全家就你腦子不好使還不懂得憐香惜玉,怪不得找不到女朋友簡直注孤生的命萬年單身狗看什么就是說你的說的就是你”說著,還沒大沒小的伸出食指,趾高氣揚的沖他點點。
卻被舒楊一把攥住了手指頭,用力拉了過去,舒遙身體失衡,一頭往她哥身上栽去,嚇得閉著眼尖叫出聲,“臥槽舒楊你干嘛唔你謀殺親妹啊”
由于沒有心理準備,也沒來得及反抗,就被她哥一把按在了懷里的抱枕上。
不等她起身,就被她哥按著頭就是一頓報復性的揉搓。
舒遙這孩子雖然沒有眼力勁兒,但有一點兒挺好的,就是識時務,在熟人面前,一看打不過,就立馬認慫。
這不,剛被舒楊按著一頓蹂躪,立馬就老老實實的認錯了,態(tài)度那叫一個誠懇,“哥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錯哪了”
“哪都錯了你說啥都對”
“我看你還是沒清楚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br/>
“哎你下手輕點兒輕點兒疼疼疼再揉,我可真禿了,出家都不用方丈剃度了”
“出家人家都不要你,學歷不夠腦子還不好使而且你頂多去個尼姑庵,還想混進少林寺啊”
“死了這條心吧到了和尚堆里,你依舊是脫不了單還好意思嘲笑你哥”
“草我還沒有饑渴到那種地步好不好誰要”話沒說完,被舒楊一巴掌拍在了后腦勺上,嚇得立馬改口,“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哪敢跟佛祖搶人啊”
“厲害了舒遙現(xiàn)在張嘴閉嘴臟話不離口了不是草就是臥槽你看你還有點兒女孩樣嗎”
“好好我下次不說了行了吧,哥親哥親親歐巴你就趕緊松開人家的啦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tǒng)的嘛,再說這還有外人呢人家好歹也是個女生,人家也是要形象的你好歹給人家留點兒面子有啥事咱晚上回家說行不”
舒楊被她突然嬌柔做作的發(fā)嗲惡心的一驚,趕緊一把推開了她,一臉的嫌棄道,“咦你給我少作妖好好說話”
“嗯我錯了我下次改我保證”舒遙一臉委屈的雙手揉著腦袋,把被揉亂的發(fā)型扒拉回原位。
嘴上說著認錯,心里卻在吐槽,力氣大得要死,頭頂差點兒被他揉禿了,一點兒都不懂的憐香惜玉,脾氣還差得要死,表里不一難怪找不到媳婦
舒楊本來也沒真想給她計較,就是看不慣她那沒大沒小的囂張樣兒,幾天不打上房揭瓦,不給她點兒教訓她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見她乖乖求饒,也就順水推舟的放開了她,抬手整理下自己身上被她掙扎時抓亂的衣服,又恢復成溫文爾雅的謙謙君子狀,并扭頭沖旁邊驚訝過度的陳越李巖二人禮貌性笑笑,仿佛剛才動手的那個人不是他。
陳越李巖二人表示從進了這個屋,他倆嘴就一直沒合上過,舒楊跟舒遙這倆兄妹都挺精分的,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惹不起惹不起以后還是躲遠點兒比較好二人默契的悄悄往對面的沙發(fā)挪去,免得等會兒他倆又打起來,殃及到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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