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那么多”陸雪宇收拳罵道。
吉功不敢在說話了,陸雪宇揮揮手叫他滾蛋。吉功連滾帶爬的跑了。
陸雪宇看著他狼狽的背影,想笑卻又笑不出來,自己也不過是比他擁有更強
的力量罷了。
回到教室,等到晚上下晚自習后,陸雪宇朝紅星酒吧那邊走去,一路都在各
種小巷小道中仔細觀察,看有沒有混混在作惡。
第一天陸雪宇沒什么收獲,反而回家晚了四五十分鐘,不過家里父母都經常
值班,所以沒有被發(fā)現回來晚了很多。之后的一個星期,陸雪宇都挑父母都
值班的晚上去找尋作惡的混混。
終于,陸雪宇在一個晚上撞見了兩個混混在搶劫,一個中年禿頂的大叔被按
到墻上遭到毆打。
陸雪宇從書包中取出了早就準備好的笑臉面具戴上,并且將頭發(fā)給散開。
兩個混混正高興又有錢可以喝酒了,身后突然傳來一聲呵斥“兩個人渣,還
不束手就擒?!?br/>
兩人一震,還以為是警察來了,結果一回頭看到一個帶著笑臉面具,穿著附
近紫日中學男校服地長發(fā)女人,不由得哈哈大笑“小妞,你以為你是警察啊
,敢壞老子的事情,不想活了?!币搽y怪兩人會認為陸雪宇是女人,聲音悅
耳動聽,還長發(fā)飄飄,肯定不會是個男的。
陸雪宇冷笑道“警察是什么東西,我今天就是不想活了,你們試試看,能干
掉我嗎?”
兩人大怒,其中一個沖向陸雪宇,另一個盯著那個淪為獵物的禿頂大叔。
陸雪宇見那人沖過來,也不躲閃,直接正面迎上,一腳就將那人踹成滾地葫
蘆。
那人勉強爬起來后,還來不及反應,陸雪宇已經來到他的面前,一擊后旋踢
打在他的右臉上,將他打得向左撲倒,鼻子鮮血慢慢地流了出來。
另一個混混一看陸雪宇兩招就放倒了自己的同伴,立馬就轉身逃跑,混混們
看似團結,其實最為實在,根本不會為同伴安全所動,平??雌饋韲虖垷o比
,爭強好勝,一旦碰上硬點子就立馬作鳥獸散。
陸雪宇見他要逃跑,立馬加速追上,那個混混本來就缺乏鍛煉,根本跑不快
,陸雪宇天天鍛煉長跑和短途爆發(fā)力,很輕松就追上了上去。
陸雪宇借著助跑的動能,飛起一個旋風踢,兇猛無比的蹬在了那個混混的背
脊上,那人立馬成滾地葫蘆,最后無力的趴倒在地。
那個被搶劫的大叔,見到陸雪宇動手之間就放倒了兩個混混兀自愣神。
陸雪宇轉頭對禿頂大叔一聲大喝“發(fā)什么呆,還不趕快離開?!蹦谴笫暹@才
驚叫一聲跑開了。
陸雪宇也飛快的離開了這里,混混們不會在光天化日之下作案,都是挑人少
又隱蔽的地方,不過這也方便了陸雪宇隱藏身份。
陸雪宇回家之后,打開了電視,守著本地電視臺,果然沒個把小時,一則緊
急插播的新聞出現了,“觀眾朋友們,現在為您插播一條新聞,在今晚,本
市某某地方發(fā)生了一起惡性搶劫案,兩名受害者被犯罪分子打傷,其中一名
受害人脊椎錯位,很可能會造成半身不遂的后果,另一名受害人腦部遭到重
擊,造成重度腦震蕩,現在都還沒有清醒。此次案件性質極為惡劣,市公安
局應經開始著手調查,詳細情況請看本臺后續(xù)報道。
陸雪宇冷笑連連,這黑的也能成白的,這個世道還真是無常,真是無聊啊。
接下來的幾天,那附近的警察變得多了起來,陸雪宇只好放棄清理混混,開
始轉為收集情報和觀察為主。
過了1個星期,警察也就散了,抓不到真正的犯罪分子,警察只好隨便拉上
一個混混去頂罪,以安撫不安的民眾。反正真正的犯罪分子這么久都不出現
,很大可能是流竄作案,已經離開本市了。
陸雪宇聽到抓到了犯罪分子,只是心中暗道:真是無聊至極。
這一天晚上,陸雪宇很早就來到了黃毛的老大南哥手下場子紅星酒吧的后面
,這是一條單行的小道,盡頭就是酒吧的后門,陸雪宇小心的隱藏在垃圾桶
的后面等待時機。
功夫不負有心人,十幾分鐘之后,后面被打開,一個身影被丟了出來,狠狠
得摔倒在地,接著兩個混混也出了門,走了上去,對著地上的人又是幾腳。
后面又跟著出來了兩個混混,罵罵咧咧“你這個不長眼的,敢頂撞南哥,不
想活了啊”
地上的人艱難的求饒道“以后不干了。。。。。。饒了我吧。。。。。。。
我有眼不識泰山。。。。。。。我該死。。。”
那個說話的混混明顯喝醉了,靠另一個混混勾肩搭背才站得穩(wěn)。只見他又是
一陣惡罵“還有下次,想都別想,你這個垃圾,南哥說了,要打得半死,最
少得住幾個月的醫(yī)院才行。兄弟們都給我狠狠的打。”
兩人又是一陣拳腳相加,這個時候陸雪宇已經戴上了笑臉面具,突然從垃圾
桶后面殺出,五六步就來到左邊那個混混的身后,趁勢躍起,一記勢大力沉
的飛踢將那個混混直蹬得飛起后,將另一個一塊毆打地上之人的混混給撞倒
在地。
兩個勾肩搭背的混混還來不及驚訝,陸雪宇幾步來到他們面前一記后旋踢就
打在了右邊那個攙扶著另一個喝醉酒的混混胸口上,因為兩人重心靠在一起
,所以兩人一塊給踹得直往后退,咚的一聲撞在了酒吧后門上。
這個時候,被陸雪宇第一個踹飛撞倒的混混已經爬了起來,正接近陸雪宇,
陸雪宇向后一瞄,左腳向后一退步,然后右腿向后飛快的踢起,一腳正中從
后襲來的混混的小腹,將他打得向后一躍,就趴倒在地。
前面那個喝醉的混混正要起身,陸雪宇又是上去兩步,右腿飛快的抬起,一
下就高過了頭頂,隨即就是一個下踢,腳后跟狠狠地劈打在了半蹲著的混混
腦袋上。
正要起身的混混立馬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直挺挺的向后仰倒。
因為這是敵人的大本營,陸雪宇每一次出手都是竭盡全力,所以才能迅速解
決戰(zhàn)斗。放倒四人后,陸雪宇飛快的跑走了。
陸雪宇剛剛出了酒吧后面的巷子,酒吧后門就被打開了,十幾個人殺了出來
,剛剛那個混混撞倒后門上帶起了很大的聲響,里面正在聚會的混混趕忙出
來看看怎么了。
結果只看到東倒西歪的5個人,那個被教訓的人早就暈在了當場。一個像是
頭領的混混看到眾人正要去抬起被打倒的自己人,立馬一聲大喝“別碰他們
,他們傷得不輕,趕緊打電話叫救護車。”
立馬一個小弟拿出電話撥打了120,那個發(fā)號施令的混混上去仔細觀察每個
人的傷勢,似乎比自己預料的還要重,肯定是練家子的人干的,到底是誰呢
,最近貌似不太平,前幾個星期,昆哥的手下被廢了兩個,搞得昆哥大怒,
甚至買通了警察要找出兇手,結果一無所獲,難道今天也是那人干的嗎。
幾個小時后,市中心醫(yī)院,住院部的病房外,那個發(fā)號施令的混混靠在座椅
上休息。突然一陣腳步聲將他吵醒,轉頭一看,一個西裝革履30歲以上的光
頭男人在4個黑衣保鏢的簇擁下走了過來。
混混連忙起身迎了上去,對著光頭男人恭敬的說道“南哥好,這么晚了還要
打擾你休息。”
光頭男人擺了擺手,“我倒沒什么,就是辛苦葉子你了,兄弟們怎么樣了?
”
葉子滿面愁容地說道“不樂觀啊,小虎頸椎骨錯位,差點就沒命了,小王,
脊椎被打錯位、骨裂,很可能會癱瘓,峰子大腸內出血,白牙最輕,斷了兩
根肋骨。四人現在都不能打擾,明天才能問到消息。”
南哥氣得渾身發(fā)抖,罵道“到底是誰不想活了,我南哥是那么好惹的嗎?”
說罷,冷靜一會兒后又說道“明天得到消息后給我電話,我先回去休息。”
“好的,南哥慢走”葉子送行道。
送走南哥后,葉子回到椅子上,靜靜地思考著,到底是誰干的,是哪里的勢
力,難不成是五爺派人干的,難道五爺想霸占東城,不可能啊,這樣干只能
兩敗俱傷,誰都得不了好處。
葉子是南哥的心腹之一,不到20歲就受到南哥的重用,手底下一幫子小弟,
之所以這樣,就是因為葉子比一般的黑社會混混更會思考,做事不沖動,穩(wěn)
重。
第二天上午8點,醫(yī)生晨檢后,葉子才得以進去看望受傷的兄弟。
唯一清醒著可以明確表達自己意思的只有白牙,白牙斷了肋骨也不好受,艱
難的向葉子說明當時的情況。
“當時我們正在教訓那個不長眼睛頂撞南哥的人,突然一個身影從垃圾桶后
面竄了出來,沒幾下就將我們全部放倒了?!?br/>
葉子急忙問道“是什么樣的人?!?br/>
“是個帶著笑臉面具、穿著紫日中學校服,頭發(fā)很長到了后腰的女人干的,
她的動作太快,干凈利落,我們一下就被打倒了,根本來不及仔細觀察其它
的東西”
“你是說,是個穿著中學生衣服的女人干得,開什么玩笑,你們四個大男人
,被一個初中女生給一下放倒了,還受了這么重的傷,你以為是拍電影啊。
是不是被打糊涂了。”葉子無法接受這樣的說明。
本書首發(fā)來自17K,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