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陰沉的玉落拐了進(jìn)來,后面跟著面無表情的龍陽。除此之外,再無其他人了。
那蘭兒呢,她怎么不見了?清心焦急地朝后望去。
“若曦,你怎么會在這里?”玉落擋住了若曦的路,陰沉的臉漸漸散開,綻放出一個笑容。
“啊,我……皇帝哥哥……我……我只是貪玩!”若曦被他的笑容迷惑住了,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
清心懊惱地只想撞墻,這公主是不是迷糊了。
“那你是不是沒有看到清心!”
“是!”若曦的腦子還停留在清心對她的警告上,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
“放肆!”玉落突然大喊一聲,“若曦,你什么時候也學(xué)會騙朕了!”
若曦被他的聲音嚇了一跳,眼眶里瑩瑩的都是淚水。
玉落假裝沒有看到她眼里的淚水,繼續(xù)發(fā)問:“你這段時間跟寧國使臣走得很近?”
“沒有……”若曦怯怯的。
“你還否認(rèn)!”玉落打斷了她的話,“兩天前,你們是不是還跑宮外去了?”
“沒……有!”若曦的聲音越來越低,腦袋慢慢地垂了下去。
“若曦,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你要嫁的是寧國的太子,不是寧國的三皇子!”
若曦猛然抬頭,一對上玉落決絕的面孔,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嗚嗚,你們都欺負(fù)我……父皇不疼我……皇帝哥哥也不疼我……若曦好可憐……若曦是沒人要的孩子……”
若曦哭的驚天動地的,大有哭到黃河泛濫的趨勢,玉落的神色終于放柔了:“若曦,朕是為你好,答應(yīng)朕,不要跟三皇子走得太近。要不然,你到寧國會受苦的!”
“嗚嗚,若曦不要去寧國!”若曦突然跑了出去,龍陽想過去追,被玉落攔住了。
“隨她去吧!”
然后,他把目光投到房門口站著的人身上。
“不要看了,她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
“你把蘭兒怎么了?”一聽這話,清心整個心都糾結(jié)起來。自從進(jìn)了冷宮后,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蘭兒在自己身邊,而且,經(jīng)過這幾個月的相處,她跟蘭兒之間,已經(jīng)不是單純的主仆關(guān)系了。蘭兒于她,是如親人一般地存在。
“你先告訴朕,若曦怎么會在你這里?”
兩人隔著五六米遠(yuǎn),如對峙一般,誰也沒有往前一步或者往后一步。
“不要跟朕說若曦貪玩誤闖的傻話,你知道朕不是傻瓜!”還沒等清心開口,玉落又接了一句。
清心沉思了一會兒,最后,像是下定了決心:“若曦是來問柳巖的消息的!”
“你怎么跟她說的!”玉落有點意外,他以為她會編出其他無關(guān)緊要的理由。
“我說,如果公主是真心喜歡柳巖的話,就不要問關(guān)于柳巖的事,也不要去宮外找他。多一個人知道他的下落,他就多一分危險!”
清心緊緊盯著他,一字一句地回答著。
“她答應(yīng)了?”
“是的!”清心緊緊地叮住他,“因為公主是真心愛柳巖的,所以她也明白,有時候,放所愛的人離開也是愛人的一種方式!”
玉落也緊緊地回視,兩雙眼睛膠著在一起,誰也不讓誰!
突然,玉落放聲大笑起來:“你想告訴朕什么?朕不會愛上你,所以,不要用這個方法。朕說過,你永遠(yuǎn)也不能離開這個皇宮!永遠(yuǎn)!”
清心也笑了起來:“無所謂,反正也只有一年多的時間!”
玉落收了笑臉,臉繃得緊緊的,忽然,他朝著屋頂喊道:“莫生,下來!”
一身灰衣的莫生從屋頂上飛下,然后恭敬地跪在地上:“莫生參見皇上!”
清心卻變了臉色,她竟然沒有想到,他會安排一個人暗中監(jiān)事她。那么,剛才發(fā)生的那一幕,都清清楚楚地看在莫生眼里了?
“莫生,你告訴朕,清心她說的是不是真的?公主是不是真的來問一下柳巖的消息?”
玉落的眼里有絲得意,如小孩子偷糖成功的那種喜悅。這樣的神色,清心還是第一次看到。
她忐忑地看著莫生,卻不知道這種忐忑從何而來?她是什么都不怕的,不是嗎?即使被拆穿,也只是提早升天罷了!
“回皇上的話,公主是一進(jìn)來就問柳巖去哪里了!”
莫生低著頭,平穩(wěn)地答著,玉落深深地看了清心幾眼。清心撇開頭去,臉上裝得很鎮(zhèn)定,心里卻如敲鼓一樣,咚咚地響個不停。
原來并不是所有人都對他是忠心的,清心很訝異地看了一眼莫生。他為什么要幫她呢?
“好了,你下去!”玉落揮揮手,莫生眨眼間就不見了。
“天晚了,皇上是否該回去了?”清心指指天色。
玉落仿佛沒有聽到她的話,在冷宮里仔仔細(xì)細(xì)地四處打量起來,最后,在清心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他才悠悠地說道:“冷宮果真是個好地方,這樣的生活,是你一直期望的吧!”
清心不知道他葫蘆里賣得什么藥,只能沉默著。她在這里是生活的很好,如果他不再出現(xiàn)的話!
“可是,朕卻不想讓你如意!”玉落忽然走近了幾步,兩人立馬近在咫尺,清心都可以聽到他的呼吸聲。
心里漸漸地變得煩亂,她不想再接近他。
“你想知道蘭兒在哪里嗎?”
清心抬頭看他,他在心里苦笑了一下:“明天,蘭兒會在依水宮等你,過了明天,你不來的話,朕沒有理由讓蘭兒留在世上了!”
“皇上是什么意思?”清心后退一步,正絆在門檻上,眼看就要跌倒,一雙大手接住了她。
“你這么聰明,還會不明白?像你這么無情的人,朕會讓你一個人活得逍遙?明天,搬回依水宮,否則,朕會如處置青河一樣處置蘭兒!”
他緩緩地放手,任由她緩緩地跌坐在地上,他的臉上,已經(jīng)看不到溫暖,有的只是冰冷:“哪怕只有一天,你也必須待在朕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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