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美食計
我呆呆的盯著天花板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那死鬼剛剛真是太猛了,每一下的簡直要把我給刺穿……之前明明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怎么干起這事兒來卻是一點都不掉鏈子。
要不是知道他是真的精力耗盡,我真覺得他是演戲。
我歇了會兒起來,去浴室隨便沖了個澡出來,
走到客廳,看見夜君白遞給外賣小哥一沓老人頭,那外賣小哥簡直眼睛都直了,接過錢激動的道:“您放心,我一定把這事兒辦好?!?br/>
夜君白點頭,回頭叫我:“去吧櫥柜里的包子拿出來。”
我懵了懵,隨即想到,他是不是想讓這小哥去紅房子那兒送人肉包子?
“哦?!蔽亿s緊答應,去廚房找了個買冰箱時送的保險盒,把肉包子裝進去……
雖然已經過了好一會兒,甚至包子都已經涼了,但散發(fā)出來的香味依舊撩人魂魄,要不是我刻意憋著,真會忍不住拿起來就吃。
把蓋子蓋好,我拿出去給外賣小哥。
這小哥接過盒子,愣了愣,然后捧起盒子湊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上顯出陶醉的神情,道:“這包子是怎么做的?實在是太香了!”
我趕緊叮囑道:“你可千萬別偷吃,否則我找你麻煩?!?br/>
這小哥工作的小吃店就在小區(qū)門口,我跟他也算是有些熟悉。
他聽我這么說,嘿嘿的笑了兩聲,然后拍著胸脯保證:“您盡管放心,我絕對不偷吃,不過這包子真是太香了,到底是怎么做的?”
“老鼠肉。”夜君百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
小哥一聽,臉上的垂涎立刻就消散的一干二凈,還嫌棄的看了那盒子兩眼,道:“那我這就去送,兩位等我消息吧?!?br/>
小哥送來的飯還熱乎著,我拿出香爐點了香,和夜君白一起吃飯。
我真是餓了,大口大口的吃著,夜君白卻是吃了一口就嫌棄的放下了筷子,道:“難吃死,那大廚八成是自學成才。”
這死鬼,損人的時候可真是一點都不留情。
嘴巴也太挑了,我覺得味道還行啊,他說人家自學成才手藝差,也不想想他自己煮個面都煮成那樣。
不過,他包的人肉包子雖然不知味道但看起來真是挺漂亮的,皮薄飽滿,褶子捏的那叫一個漂亮……
“夜君白你以前是不是學過廚藝,居然會做包子!”我問。
夜君白臉色一僵,蹙著眉頭緩緩道;“可能學過吧?!?br/>
我竟然忘了他不記得生前的事情……不過上次他不是說他的記憶在慢慢恢復,難道進度很慢?
“那我以后可真是有福了,可以吃到你做的美食。”我笑瞇瞇的道。
夜君白蹙著的眉頭松開,臉上升起一抹笑意,道:“我的手藝絕對能滿足你這不夠水準的吃貨?!?br/>
我汗……又開始損人了。
吃過飯,我有些口渴,開了冰箱看看,幸好之前買的汽水還剩下兩聽,就開了跟夜君白一起喝。
“夜君白,你說要替我找驅鬼的法術,去哪兒找???”
夜君白想了想,道:“驅鬼術也就陸家的尚能上得了臺面,到時我想想辦法?!?br/>
陸千城家?
我想起那次在冥界,陸千城使出的那一手,確實十分厲害,一下就把那些個窮兇極惡的鬼給震住了。
不知為什么,我對他念出的那幾個字訣格外的印象深刻:臨、兵、斗、者,皆、陣、列、在、前!
心里想著,嘴上不知不覺就念了出來。
夜君白驚訝的看著我,道:“你居然能念出九字真言?”
“什么九字真言?”我迷糊的反問。
還居然能念出!
不就幾個字嗎,有什么念不出的?
卻見夜君白看我的神情變得有些微妙,我摸了摸自己臉,問:“怎么了,我臉上有什么,怎么這么看我?”
夜君白定定的看了我一會兒,道:“九字真言又叫六甲秘祝,是現(xiàn)世最具威力的驅鬼法術,這門法術十分簡單,只要參破奧義就算連成,但進門檻的那步卻是十分艱難,世人當中僅有千萬分之一二能過那門檻?!?br/>
這么牛逼?
“那門檻是什么?”我好奇的問。
夜君白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道:“就是平心靜氣的念出那九個字?!?br/>
我去,這叫什么艱難?
“臨兵斗者皆陣列在前?!?br/>
我刷刷念了出來,念畢,感覺經脈里好像有股氣在亂竄。
簡直能清晰的感覺到經脈被沖撞……這是什么鬼東西?
“夜、夜君白,怎么有股氣在我經脈里亂竄?”我慌忙問。
夜君白聽我這么說,臉上顯出詫異,伸手抓住我的手捏住脈搏試了一下,表情越發(fā)驚訝了:“真沒想到!”
“沒想到什么?。俊彼趺凑f一半就不說了,真是急死個人。
夜君白不回答,放開我的手,道:“你不要再念九字真言,否則會走火入魔,等把狐妖和饕餮的事解決了,我想辦法把陸家六甲秘祝的修煉秘籍弄到手,陸家的獨門絕學就是六甲秘祝,每代人必有一個能連成,想必他們有獨特的修煉法門,你可以借著把六甲秘祝煉成,以后就可以不懼鬼魂了?!?br/>
他說這話的時候,神情十分的微妙,不知是為什么。
我聽了,卻對那傳說中厲害無比的六甲秘祝沒了興趣,陸千城說過,他家的法術只傳給自己人,那修煉秘籍哪兒那么容易弄到手?
況且陸家是術法大族,夜君白一個鬼魂跟人斗,怎么能斗得過?
我寧愿不學,也不想夜君白因此而受傷。
今后多加小心也就是了,等夜君白集齊魂魄幫我重新封印,還需要什么驅鬼術?
“算了,等狐妖的事完了,你還是先把魂魄集齊吧。”我對夜君白道。
夜君白看著我,沒說什么。
十來分鐘后,我的手機響了。
我拿出來一個看,是個陌生號碼。
“接吧,應該是送餐那人打的。”夜君白道。
我接了,果然是送餐那小哥。
“小姐,那包子我換了包裝已經送到你們說的地方了,那老頭起初還繃著臉問我是不是送錯了,可一聞到包子的香味兒,簡直就跟大煙鬼見到了大煙似的,兩只眼睛直盯著那幾個包子,一把就給搶過去了……”